这年头,什么人都能被称呼为公子了。还真不值钱。——季展云
提起北区,人们最先想到的便是萍乡。都说去北区而不入萍乡不如不去,可见萍乡在北区的影响力。
这萍乡原本不是城,只是个小村镇,离帝都那富贵地更是远得很。都说穷乡僻壤地儿多出刁民,还真不假。这萍乡就真出了个威震半个北区的恶民刘猛。
说起萍乡刘家,可是声名赫赫的权贵人家。只是说起这刘家家主,人们背地里都止不住的想骂一句,还真是刁民。
刘家的家主刘猛是草根出身,恰恰出生在萍乡。刘猛这人胆大心细,人也活络,还带着一股子叼气。当年在藜芦反击战中敢打敢拼,硬是入了齐家现任家主齐天凡的眼。这此后自然就飞黄腾达了。
萍乡虽说是穷乡僻壤却也依山傍水,齐天凡招揽了刘猛总要给些好处的,也恰好赶上政府对北区进行大改造,齐家主也就和北区的掌权者提了一句。北区的官员们哪敢含糊,直接一笔钱拨下来做了个顺水人情,由着刘猛折腾。衣锦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刘猛发达了,可不得好好威风一回。这一折腾可不得了,直接就把萍乡整出了一个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享乐窟。
萍乡最大的销金窟是虞坊,也是那些名流巨擘的销魂地。虞坊不但美人多,新奇玩意也多,更重要的是这里保密措施做得好。这样的享乐场,可不就是专门给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权贵们准备的。
虞坊这么些年来都没人敢来这里惹事,靠的可是刘家。谁不知道这虞坊的老板是刘猛,刘猛的背后是齐家啊。可这今天,虞坊还真来了个不怕死的,这个不怕死的竟然敢抢刘家公子的小情儿。
刘猛这人Jing明狡诈偏生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刘猛的儿子刘阳旭在北区可是出了名的二世祖,欺软怕硬的事没少干。
刘阳旭前阵子胡闹,在王修文手上吃了亏。这些天被他家老子关在家里闭门思过,确是憋得狠了。今个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了,自然想着去找他家小情儿聚一聚。结果来了虞坊一看,他养在虞坊的小情儿竟然被别的男人给叫去伺候了。
来虞坊玩乐的谁不知道红豆是他刘公子的新欢,在刘公子没玩腻之前,这红豆该是没人敢叫来玩乐的。就算是不看他的面子也要看他老子的面子啊,这要让刘公子头上的帽子绿了,那自己的帽子也就不用带了。
刘阳旭这些天本来就气不顺,听到这消息可不得火了,直接找了虞坊的那些个保安,气势汹汹地要闯进去,势必要把那不怕死的男人揪出来。这架势,还真是恨不得把那男人碎尸万段。
刘阳旭踹门进去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家小情儿乖顺地坐在那里陪酒。Cao!他家小情儿对自己都没这么熨贴过。红豆哪次见了自己不是冷着脸,又撒娇又闹脾气,那架子端的大着呢。这时候竟然对着别的男人这么百依百顺。
被自家小情儿这么一刺激,刘阳旭黑了脸,进门后直接踢倒了红木门旁边的白瓷大花瓶。
刘阳旭带着众保镖直接将这里堵了,这时候径自朝那不怕死的男人走过去。那些跟着来的保镖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想瞅瞅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主是谁。
刘阳旭恶狠狠的瞥过去,这男人穿着酒红色衬衫,边角不修边幅的半掖在裤子里。Cao,真sao包!至于脸……他妈的小白脸,哪有本少有男人味!!!他再细细看过去,男人的衬衫袖子折到了臂肘处,腕上露出名贵的通讯器,系在腕间的通讯器带子还是俗不可耐的金色,活脱脱的暴发户打扮!!!
红豆竟然对着这么一个暴发户百依百顺,还表现的满心欢喜?!这他妈什么事啊。
刘阳旭闹出这么大动静,那不怕死的男人竟然还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和红豆调着情。别说刘阳旭自己傻眼了,那一众保镖也傻眼了。
“给老子把这男人抓起来,往死里揍。”刘阳旭火了,踹翻桌子第一个冲了上去。
这话把男人逗乐了,“你想揍我?”
刘阳旭的拳头还没挥过来,只见那男人抬了抬腿,一脚把刘阳旭踹翻在地上。
主子挨了揍,一众保镖顿时冲了过来。结果没到跟前,就被一直恭敬站在男人旁边的木讷青年给打趴下了。
“阿七,悠着点,事儿闹大了我对我家美人不好交代。”
听到男人这话,木讷青年的力道减轻几分。
被踹倒在地上的刘阳旭疼得直哼哼,这时候了还不忘说些狠话。“你敢打我,我爹是北区刘猛,本公子是刘猛的独子刘阳旭,你有种啊。”
男人听到这话,一双桃花眼玩味的往上挑了挑,唇角溢出一个邪气的笑。“公子?这年头,什么人都能被称呼为公子了。还真不值钱。”
不屑的用脚踩了踩地上的刘阳旭,男人嗤笑一声:“真是猪脑子,我敢在这里玩你的小情儿,怎么可能没几分底气。你也没问问虞坊真正管事的人我是谁,就这么胡乱地闯进来,真是傻的可爱呢。”
“你老子倒是Jing明,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男人把脚挪开,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