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的舞动,如蛇般油滑,收放自如,许是平日在谷里被落生花Cao练久了,竟然没有初次对敌的生疏。
几个点收来回,‘嘭’‘嘭’声不绝,六个侍卫,眨眼间,皆被落成双给抽到一边叠着去了。
对女人,落成双虽然算不上怜香惜玉,但实在下不了手抽她们,于是留下三个女人站在原地。
他这一异军突起,顿时让场面寂然无声。
站着三个女人傻傻看着他,地上躺着的狼狈的大中小三人也愣愣看他,包括叠在一起的六个侍卫,喊疼声都没有。
委实这人出现得太过突兀,而那鞭子也抽得太过迅速,众人都没反应过来,落成双的鞭子已经缠到腰上隐起来,变成腰带了。
“……落……呜呜……”蓬头垢面的小少年,刚抬起泛着泪光的眼,就看到出手相助的人,忍不住轻呼出声。
不过,后面的两个字,却被身边伸来的一只手,及时掩没在口中。
对于肯出手相助的人,他们不能让他陷于危险,这女人,并不是简单的角色。
落成双没在意那被掩的小声音,他的眼,只深深注意了那张脸的主人。
前世,灯红酒绿里,活了三十多年,从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被煞到的一天,而且是在这种狗血的情况下。
煞到他的那张容颜的主人,正是一直被大小两人护在身后的那人,此时,落成双终于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这人的模样。
一身银灰色广袖叠襟上衣,着一条灰色长裙,脚上一双圆头布鞋,也是灰色,除了衣襟处绣了一支淡淡粉色花枝,浑身上下别无装饰。
一头乌黑油亮的发,也没有任何饰物,只在耳侧,用根木簪松松绾了个髻,虽因为打斗而凌乱,却更多了份别致的风情。
而煞到落成双的,却是那双眼,清冷淡漠似有冰雪覆盖,深幽疏远仿佛与世隔绝。
本是一双幽寂无波的丹凤眼,却偏偏,那眉梢眼角天生成微微上挑,不经意间就多了股子妖娆味道。
而恰恰就是因为不经意,所以这味道无形中就更勾人。
还有那若葱管般秀挺的鼻子,那虽然带着血丝却形状美好的菱唇,甚至那削尖的下巴,都是完美无缺的。
就算那因伤而苍白无色的肌/肤,也是细腻若瓷,白皙无暇。
只是一眼,落成双眼前就晃晃悠悠两个黑色大字——美人,绝色美人。
嗯,虽然他第一时间就注意人家美人,但也只看了一眼,因为,还没等他盯明白,为啥这绝色美人有点眼熟,那‘本宫’就冲他厉叫起来。
“你!哪里钻出来的贱/奴,敢管本宫的闲事!给本宫拿下!”
随着这嚣张地厉叫声,白嫩的手掌,带着一缕香风,就冲落成双的脸蛋子挥了过去。
听到她的斥骂,几个刚爬起来的侍卫,也纷纷抽出兵器忠勇地扑了上来。
女人白嫩的手掌,和侍卫的刀剑,在落成双眼里,加在一起,连落叶儿一招‘冰刃掌’的威力都没有,更与花生师父捏脸龙爪手没得比。
脚都没动过,身子左右一侧,就避开女人的手掌和四把长刀。
不过这女人话里那个贱/奴二字,却让他心里郁闷,对嘴欠的女人,他可做不到怜香惜玉,手指一动,一缕指风划过她手肋。
“啊呀!好疼!”女人出其不意,一声痛叫,急退开数步,低头看了眼手肋,虽不见渗出血,却疼痛难当,抬眼怒目恨恨瞪着落成双。
四个侍卫见主子受伤,却又知道遇到难啃的骨头,互看一眼,极有默契地退到女人周围,名为保护,实为胆怯。
落成双睨了眼女人,面目扭曲的模样让他立即转开视线。
女人长得再美,一旦泼妇了,就面目可憎,特别是,在有强烈对比的情况下。
扫了眼那个被欺负的柔弱美人,苍白的脸也掩不住的颜色,美得跟画里人似的,正用那双妖娆的冷清眸子看着他,勾得他小心肝乱颤。
拍了拍屁/股上的大补丁,落成双几步走到紧紧靠在一起坐着的三人前,屈膝,蹲下,咧嘴,露出白牙,笑得无比真诚,语气自然更是无比温和,温和得自己都偷偷抖了抖,“你们没事吧?怎样?能站起来吗?”
“……能。”最小的那个,扒开捂在嘴上的手指,shi漉漉的大眼看着落成双的笑脸,用力点头,本是脆脆的嗓音带着些微的哽咽。
这双漆黑的大眼,水灵灵的,貌似有点眼熟,落成双心下嘀咕,再看一眼,灰扑扑的小脸蛋,也就这对眼珠子能看清,还真是越看越眼熟。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咳……咳……”老者费力地抱抱拳,说了一句就咳个不停,那从胸膛深处发出的空空的声音,让落成双不由蹙眉,这老头伤得不轻。
“叔爷爷……”小少年爬起身,跪坐在地上,伸出小手拍打老者的后背,试图缓解老者的痛苦。
一直默不出声的灰衣美人,抬起长长的睫,静静看了眼落成双,然后抬起手臂,把一只纤瘦修长而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