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打探清楚了吗?这小子什么来历?”一个瘦高个子的汉子刚进屋,他大哥就问他。
“大哥,容我喝口水再说吧。”瘦高个子的人接过同伙送来的水,继续说道,“妈的,晦气。这小子哪是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啊,整个一穷鬼。父母都死了,这次真是赔本的买卖。”
“你都打探清楚了吗?”那长相威严的男子问道。
“我做事大哥还不放心吗?”那瘦高男子有些不悦的说道。
“哪里的话啊,兄弟做事我怎么会不放心呢。”那男子笑着说道。
“这家伙怎么处理?”年龄最小的老四说道,眼里闪烁着yIn邪的光芒。
“老四,你什么记性,当然是老规矩了。”一直未开口的老二说道。
“大哥,这小子长的真俊啊!在这之前,可不可以给我玩玩啊。”老四一边谄媚的说着一边扭头看着床上熟睡的段晓落。
“老四,以这小子的容貌,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看他也没经历过人事,价钱会更好。在这之前我可不想横生枝节。”那老大暗含警告的说道,“这场买卖完后,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到时候你想怎么做也没谁拦你。现在,给我安分点。”
“老四,真是搞不懂你。男人有那么好玩吗,怎么比得上女人呢?”老二有些不屑的说道。
“嘿嘿,二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人自有她的好处,而男人自有他的妙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老四一脸坏笑的说道。
“行了,你小子别给老子跩词了。不管怎么说,老子还是爱女人。这一票干完了,老子非要到‘醉春楼’去玩玩。”老二笑骂道。
“老三、老四,留心点,别出了什么岔子,我和老二出去联系买家。”老大吩咐道,然后就和老二出去了。
很显然,这是一伙专门绑架拐卖有钱人家儿女的劫匪,然后向他们的家里勒索银两。若是别人肯乖乖就范,他们就放人;若是不肯,长的漂亮的,他们就卖给ji院;长的不好看的,他们就卖给别人为奴为婢。
在这期间,段晓落一直都是在沉睡之中。周围所发生的什么,他一点都不知情。更别说他将要被人卖了的现实,他一无所知。看来,这一伙人给他下的药不轻,即使是天塌下来,他也还是不会醒过来的。
一切都朝着这伙劫匪的预想中进行着,但这一切却是朝着段晓落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着。
他们很快联系好了买家,买主是‘醉春楼’的妈妈王秋娘。王秋娘和他们是长期合作关系,不知道干了多少逼良为娼的坏事。那王秋娘在看到段晓落后,赞不绝口,这样的货色,正是她需要的。双方讨价还价了一番,就成交了。这一场买卖,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说起这王秋娘,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她年轻的时候,以一曲《飞天舞》名动全国,被人封为“天下第一花魁”。她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才艺也是超群的。当年,迷恋她的人大有人在,如过江之鲫。有许多人要给她赎身,想娶她的人也是不少,但是她都拒绝了。
后来,她不仅自己赎了身,而且也将‘醉春楼’买了下来。在她的经营下,一个原本不是很好的青楼,一跃成为整个沧州,甚至是整个天堑国都闻名的‘红楼’。
她赚的脑满肠肥,同行的自然会眼红。但是奇怪的是,很少会有人来找茬挑衅。有人说她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支撑着,一般的人不敢随便去招惹他们。
待段晓落醒来,竟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软绸香帐,屋里飘散着一股香气。他动了动,竟发现浑身酸软的不成样子。他运了运气,竟发现丹田里空空如也,他开始有些担心了。自己的内力跑哪去了,自己的武功不会被废了吧?!他有些惊恐的想到。
屋外人声鼎沸,有男女调情的声音,有男欢女爱的声音,有疯闹戏嬉的声音。此时,段晓落知道他被人给暗算了,然后不幸的落到ji院来了。他虽说没进过ji院,但是没吃过猪rou,难道就没见过猪跑吗?
看来,目前的情况是不太妙啊!段晓落叹息道,原本以为自己是猎人,只等着猎物乖乖的落网。去从没有想到,自己却成了猎物,还是那种被人给吃光抹尽的猎物。
“哟,醒了啊!可真能睡啊!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该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吧?”王秋娘问道。
“ji院吧!”段晓落有些嘲讽的说道。这女人浓妆艳抹的,身上不知道擦的什么,熏死人了。
“不错。即然进了这个们,天大的委屈也给我憋回去,在这里怎么讨好客人才是正道。”王秋娘面带微笑,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没有一丝笑意,“如果你肯老实顺从,那就好说话了;若是你想耍什么把戏,我自有许多让你屈服的办法,到时候受苦吃亏的可是你。你自己掂量掂量,想想该怎么做,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相信你会选择正确的道路的。”最终,王秋娘拍了拍段晓落的脸,然后笑着离开了。
如果可以,段晓落真想一脚把她给踹飞。“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的。现在没办法,只好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