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大多放着的还是长剑、长刀的。
诸葛谋比较中意短刀,一路瞧来,的确有趁手的。可,他这次顺势愿意比试,可不单单只是为了想要给赵惜城面子。更多的便想要包括赵惜城在内所有人都知道,他诸葛谋不单单能文,更能武。
这赵惜城如若当真想要天下,必然不可能只是专攻与朝廷。而鹤家虽说能帮忙在军事上的,可毕竟还是需要自己下几次战场,去几次军营,收买人心,顺道看看能不能培养自己的势力。
如此一来,自己只是个谋士,只是一个手误伏击之力的小白脸书生,那便绝对不行。
自己眼下初来乍到,一直不知如何有机会表现自己的武学,证明自己的才能。文与商,自己一直有机会下手,可偏偏这个……实在是无力。毕竟要表现的是自己被迫,还真有几分难度。
眼下,这机会却实实在在的送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又如何能不表现一番?
可……这两把匕首短刀当真喜爱的紧,浑身乌黑,毫无光泽,刀刃锋利。诸葛谋走到它面前,便能感觉出一阵寒意。可,如若要下战场的话,这次表演,必定不能选择这种短兵。短兵难免有暗箭伤人之味,更有些小家子气,没有虎将之色……
诸葛谋硬着头皮,颇为恋恋不舍的从它面前走过。挑了一把与他材质相同,款式相同,感觉就是一系列的长剑。
诸葛谋抽。出长剑,淡然的甩了个剑花。随即,剑尖朝天,指腹顺着刀刃底断一路摸到剑尖,如下一串暗红色血珠。
满意点头,把剑尖上的血珠甩了去,这才回身叩谢。
“好啊,何月令那老小子好啊,老了老了,居然收了个好徒儿,能文能武!”赵弘威瞧诸葛谋甩出的剑花,便知,此人并非简单角色。
看来不论外面谣传还是何月令的书信,都有一点是真的。那边是,诸葛谋身上不少本事,不是何月令教导过的!
诸葛谋一个飞身,跃至五皇子赵驰虬侍卫面前,双手抱拳“请!”
那人原先见自己经历对手不过是个ru臭未干的小儿,可在挑剑时,便察觉稍稍有些不同。眼下,一个飞身便跃入自己身前,自己一时居然还毫无防备。
当下,也不管对方不过十四小儿,当下抽出长刀大声喝道“请!”
诸葛谋善用短刀,眼下换成长剑,虽说有些不习,却并无大碍。
一刀一剑相撞,发出沉闷之声。诸葛谋并未猛攻,反而右腿向后夸,暂且退让。
那侍卫刚想猛冲再挥下长刀,却愣在原地。
白衣无风而动,长剑持于左手,右手放于身后。
便是如此简单动作,可却让那侍卫,脚下生出一股无力。感觉便是灵魂在胆缠,便是不敢跨前一步。
仿佛这一身白衣小儿身上有着一股黑色气息,自己不论如何都不敢考前。
诸葛谋见状冷笑声,弯腰俯冲,几乎是瞬间跃与那人身前,左腿膝盖狠狠顶向那人胃部。这一剧痛才让那侍卫赫然回神,捂住痛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眯着眼瞧着那人左手持剑,显的漫不经心的压抑。
侍卫一时间恍惚,这股气质,这股气质分明是从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有幸见过一次,那人是敌方的一个小将,他带的队被自己包围三日,无奈之下带队冲出。可股木已成舟,不论如何反抗,都落不出一死的下场。
但那人已经杀疯,一把长刀,刀刃都卷了。可依旧死喊着砍杀,他身旁的死人已经有半人多高。那小将死喊着,喊叫着,长刀毫无章法,却仍是被他逼出一条路来。
最终是被自己用箭所杀,可自己却不论如何都忘不了,那人身上凌厉的杀气……
那种,仿佛是被魔鬼附身的杀气。
自己当时还庆幸幸而当时那人已经疯了,否则自己再多损失几个人都杀不了那小将。
可,可眼下这种凌厉的气息居然出现在一个小nai娃身上,更何况此人眼中并没有那小将的疯癫,反而是一种冰冷的讽刺。
仿佛在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仿佛,仿佛……。
那侍卫的目光飘向不远处几位皇子与当今圣上,显然他们也察觉这小子的异状了吧?
只怕今日自己十有八九……不过,胜负还真难说,自己怎么说都是跟着五皇子出生入死之人,再切说了,眼前这小子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小儿,或许有某些经历,但又如何能自己相提并论?
那侍卫心中稳了几分,心中也不在有过多恐慌,长剑扫向诸葛谋下盘。
可便在这时,他耳旁却听见诸葛谋的冷哼,这清脆之声其却宛如一颗冰粒,掉入自己心中,冷的发颤。
自己挥出的刀风发出赫赫之声,而便在此时,那小儿已经高高跃起,一脚踏与自己肩头,随即他便感觉脖子一凉……
几乎是在瞬间,便是在瞬间,自己还为出手便输了?
那侍卫惊愕的掉下长刀,不敢置信的双腿发软而跪下,头死死的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