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要歌唱那第二个境界,在那里人类的心灵洗清了罪恶,为登天堂做好了全部准备。—《神曲》炼狱篇第一歌by但丁
凌晨,在诸葛翮打算悄悄离开,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这个充满诸葛谋气息的环境。可,刘泉却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待。
一整夜未眠的双目红肿而疲倦,他抬头注视着自己。
隐约明白什么,诸葛翮更明白,眼下自己就此离开会更好。可面对与诸葛谋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容,他似乎当真无法拒绝。
颓废的坐于刘泉对面,看到出,这小子这几年混的不错。
毕竟有他哥哥诸葛谋的保驾护航,怎么可能差的了?哼!
“我哥哥是怎么死的?”毫无顾忌的开门见山。
诸葛翮却不知如何回答他……。这家人对自己……
这要如何说的出口?
“是我一个宠物……”诸葛翮并未说实话,他说不出实话,当真说不出“抱歉。”来到他家一日不到,可却让他说了多少个抱歉?
从未说过这词的诸葛翮觉得可笑,非常可笑。却不是嘲笑旁人,而是在嘲笑自己。
刘泉双手握拳,压抑着咆哮“你对我哥……你居然还养宠物?!”
“你哥死后,我才知道自己在乎他。”如若是旁人,诸葛翮说不出这种话,但与诸葛谋相似,并留着同样血脉的刘泉,他说的出……
对着这个与诸葛谋有着同样血脉,有着相似面容的男人,诸葛翮总觉得,诸葛谋还活着,而他终于能对他说……Forallthosetimesyoustoodbyme。You‘retheonewhosawmethrough,throughitall(谢谢所有你伴我同行的时光。你是唯一一个理解我的人,理解我的一切。)
只是,刘泉,终究不是诸葛谋……“碰!”的一声,下颚被狠狠击中一拳。
吃痛的揉着下颚,目光嘲笑的看着刘泉“这不是情杀,米卢只是想要权,而你哥哥所处的位置,太过招人眼球。”不是,终究不是诸葛谋……诸葛谋至死都不会用如此愤怒的目光注视他……
“可你居然!居然不知道!”刘泉不敢咆哮,死死拽着诸葛翮的前襟低吼,他担心吵醒房内的父母。
可诸葛翮却知晓,他的父母今夜却并未入睡……
“我,当时并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诸葛翮再次觉得眼睛酸胀,捂住脸,他,真的后悔了……不该“漠视了一切。”不该让“米卢利用了我对他的感情而对诸葛谋动手,直到他死后我才明白……”自己爱他……
诸葛翮,贪恋诸葛谋对自己的爱,待那人走后五年的今日,他忽然贪恋这个家庭所带来的温馨……
所以,不可以毁了这份感情,决不能……
“这么说,是你对我哥……”才一句话,才是诸葛翮心乱之下的一句话,刘泉却猜测到几分。
勒紧的前襟带着几分窒息,诸葛翮诧异于对方的敏锐和淡淡的愉快“不愧是谋的弟弟……”其实,他知道这并没什么,只是,忍不住想要赞扬。
谋的弟弟和谋一样……
谋不在了,那么……
一种危险的信号在心中产生,这种感觉是不改也是不能有的,否则诸葛谋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杀了他吧?
苦笑着摇头,他已经听见刘泉从身后掏出手枪而同动扳机的声音。
一时,狭小的客厅中压抑着窒息的烦闷。诸葛翮知道眼前的刘泉不可能真正对自己动手,只是……他厌恶与诸葛谋有着如此相似的脸,居然拿着枪对自己。
“泉泉够了!”卧室的房门忽然被推开。
那年迈的老妇一扫慈祥,颇有威严的对刘泉喝道。
这刘泉仿佛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慌张的把手枪放回腰上。
“我说过不许把这种东西带回家!你还不长记性!”大声呵斥,而刘泉则乖乖的,委屈的坐在另一头沙发上。
那老妇注视着刘泉那德行,无奈的摇头,步履蹒跚的与他丈夫从卧室中走出。
“我记得,肖肖叫你呵?呵什么?”那老者叹息着坐于诸葛翮对面,刘泉无奈的让开。
“诸葛翮。”诸葛翮首次觉得,自己不该留下……眼下,不是关怀的询问,而是审问。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叫肖肖为诸葛谋?而你,为什么与他有同样的姓式?”那老妇的语气只是平静的询问,并无任何其他意图。
诸葛翮知晓,多年未曾见过的儿子,再次得知消息居然是……对这种家庭而言,的确是场灾难。
“诸葛谋与我是同一个组织所出,只有达到所匹的实力,方能……称之为诸葛。”诸葛翮他并不像多说,可眼前这个家族的人,似乎“抱歉,这个世界的事,不可外传。”
或许眼前那三人都不曾想到自己会如此拒绝,无法忽视的失望。
最终在那老妇无奈而微微的叹息中结束“带我们去看看肖吧……让我这个做娘的,再去看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