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弼轩、赵旻、赵依逸这三位皇子,其中还需去除赵弼轩,眼下他只要跨出这房门,便必须先要该如何应对那七位皇子,必然他们在等待诸葛谋如何决定。
一旦利益分配让这群心高气傲的皇子稍有不满,诸葛谋的计划可便有可能出些小小的意外和差错。
诸葛谋放缓脚尖的力道,身体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后放下自身体重。
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任何呼吸声……
诸葛谋把手放在门把上,他在考虑最后一步可行性多高,待会儿出门,他能轻而易举的打发那些皇子否?
推开房门,门口只有璐璐一人守候,瞧见诸葛谋漫不经心,却把四周看的一清二楚的神色,立刻低头回道“几位皇子在一旁雅间等待先生。”
诸葛谋颔首,由璐璐敲响房门,推开房门,恭敬退下。
而诸葛谋瞧见在场那些皇子一个都不曾回去,面露着急之色,见自己出现,立刻停下手中之事,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反倒是他,坦然拱手“此事比我所想更为麻烦,灵州几省发生叛乱,索性惜城还在城内,灵州百姓并无叛逆之心。但情况危急,不容我们多做停息。”
“可为何至今都未有人上报朝廷?!”诸葛谋话音刚落,赵宁贤立刻跳出“十五的信给我瞧瞧!”
“已经烧了。”诸葛谋坦然对上赵宁贤的目光“难不成,各位还唯恐我说假话?哼,我倒不知说灵州叛乱有什么好处,对在下而言!”
“那为何诸葛先生要烧了信?不呈给父皇?”诸葛谋的言辞固然让这几位不疑有假,可,信中到底有什么,居然要让此人立刻烧去?
“这是历来规矩,难不成各位不是如此?”诸葛谋露出讽刺之色“八皇子,你有空在此询问,还不如立刻去户部!查看还有多少可尽快调动的粮草,二皇子还不去询问七皇子,可愿出兵救你那十五弟?”目光锐利扫过在场“十五皇子以自己手下不惜代价日夜兼程而送来书信至我,但同时也有一份八百里加急,想来眼下应当进入京城……”
诸葛谋话音刚落,便听原本喧哗街道传来大喝声“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灵州叛变!灵州叛变!”
当下,几位皇子坐不住,纷纷起身目送那士兵手持赵惜城令牌,骏马飞奔,人影一晃而过。
诸葛谋瞧这一切皆如自己所料,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心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和涌涨。
心情烦躁的赵依逸与暗叹时机不对的赵郡祥同时抬头,相视苦笑,可赵依逸无意间瞧见诸葛谋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立刻眯起双目。赵郡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更是沉了几分。
他们固然知晓布局之事,可却无法逃脱诸葛谋所布局面……心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凄凉。
但下一刻,两人同时想起诸葛谋指名自己所言。想来如今局面的确以那人所说,先查朝中还有多少粮草可动,并去劝说自己之人去平下灵州叛乱。
但,既然他们已经知晓此事,还不去禀告父皇,又怎么对?难不成这份功劳便要让给别人?
两人皆有几分不甘。
诸葛谋瞧见这两人神色上的挣扎,淡淡一笑。
而这时,一直把在场几位兄长与诸葛谋神色瞧在眼中的赵洛沔立刻起身,脚下不停,便向外冲“我去禀告父皇!”
话音刚落,这赵依逸与赵郡祥虽说不动声色,可眼中却一闪而过丝懊恼。
诸葛谋腹中饥饿难耐,就算先前吃过些什么,可这具身体却在成长,需要大量食物和营养,为自己斟满茶杯,又在口中塞了几块点心。
旁人见诸葛谋饿极,都不忍打断。待他喝了口茶送下最后口糕点,这才松了口气,疲倦的揉着眉心道“四皇子,还请你尽快回府准备。”
“诸葛先生这是何意?”世人都知自己如若要出面,那必然为了何事。赵弼轩听闻后,立刻追问,他心中有些不安,只希望并非当真需自己出面之事,毕竟眼下只是本国叛乱,还未发展到两国甚至几国之间的事态。
赵国眼下连年灾害,当真受不住其他各国的窥视……
“灵州靠近遗国,惜城一去便发生叛乱,此外,这次失踪粮草全都转卖至遗国,不得不让我起疑。虽说只是猜测,但眼下不容我们放松戒备,不论如何,还请四皇子早作准备,以防万一。”说罢,诸葛谋双手抱拳,对赵弼轩深深弯下一腰。
后者立刻托起诸葛谋双手,心中也多了几分怀疑,不,绝不是怀疑这般简单,而是……
眼前这十四少年,料事如神,他们也有所领教,更何况此次所说一句并无过错,那……十有八九不会有错。
该死!赵弼轩心中一叹扶起诸葛谋“先生你这又使得?此事本该是在下应做之事,万不必如此说,折杀我吔。”说着深深一叹,看了眼神色坦然的诸葛谋,以及自己几位各怀心思的兄弟,双手抱拳“那我先回府,告辞!”
“告辞!”
这,赵弼轩刚走,赵宁贤却立刻追问诸葛谋“先生,我又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