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哎呀声,立马涨红了小脸蛋,扭动……
诸葛谋瞧着这幕,联想先前,温澜夜的举动,更觉有趣,当场哈哈大笑。
可没多久,他便感到一群人往自己房屋内赶。
诸葛谋挑眉,好吧,自己闹大了~
立马的,他让璐璐还是爬在原地,待会儿人来了,再捧着隐曌出现。
几乎才一悄声吩咐完,房门便被踹开。
璐璐一脸茫然的抬头,顺带乖巧的捧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球探出脑袋“呀,怎么都来了?我去给各位沏茶~”一边说着,一边衣衫整齐的捧着小家伙往外跑。
“等等,你把隐曌放下!那小家伙前几天刚病好,娇嫩着呢!”诸葛谋敲了敲书桌,示意他放这。
“哦~”璐璐把地上的糕点以及垂头丧气的小隐曌扔桌上“我去准备茶水。”
诸葛谋淡淡应了声,示意来者入座。
赵弘威、游铭以及温玉篂先前听温澜夜所说,便觉有些问题,眼下瞧来,根本是那小子多想了。反倒是赵惜城则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的揉着太阳xue。
温玉篂瞪了眼自家儿子,毫不客气入座。
诸葛谋敲击着桌面,似乎在耐心等待来者询问。
“诸葛谋,玉篂所做固然不妥,可你也不必恼怒。他从燕国赶来,路上自然会出些事,被耽误也理所当然。”赵弘威看着是帮温玉篂说话,可实则暗地嘲讽。
“在下自然了然。”诸葛谋依旧不放下台阶,不论怎么说,他都不想有个长辈约束。自由惯了的人,怎可能如此轻易被人束缚?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让他替你束发?”游铭注视着诸葛谋的一举一动,瞧着他并不在意的神色以及眼神中时不时流露的嘲讽。
想起他刚来京城时的传闻……恐怕此人也是个反骨之人啊。
诸葛谋未开口,但表面的意思恐怕很明确。他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难道,你要违背自己师傅所意?”难得,温玉篂开口,只是这生硬的口味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自然的,在场所有人都明白,温玉篂不喜诸葛谋,而且如此赤。裸的表现,想来这份不喜恐怕不是一星半点。
诸葛谋挑眉“我只是叫他一声先生罢了,难道他给你们信中没写明白?还是各位老眼昏花?我自幼从未受过他任何教导!何来师傅一说?”
在场众人一息,对他那狂妄之态更是感到诧异。
“我诸葛谋无需旁人束缚,别自以为是的端着长辈的架势跑到我面前溜达,我还不屑~”眼眸轻轻飘过,似乎并不把温玉篂巨变的脸色放在心上。
而赵弘威心中则在滴血,这小子怎么就不知道乖乖尝好?乖乖把对方的势力骗到手?哎,这真是个不听话的!
“显然,月令并不是个适合做师傅的!”说罢,赫然起身,几乎是在瞬间袭向诸葛谋“既然如此,那我便替他来教训教训你这不守规矩的徒儿!”
然,诸葛谋却并未改变姿势,反而从衣袖中抽出玉扇挡下对方挥来的手“何月令都不敢受我一拜,更不敢让我拜师与他!此师徒关系,不过是为让我好接受他过去势力,怎么?你们不知?还是装作不知?!”诸葛谋赫然踢开身前桌子“休要给我装糊涂!想要我诸葛谋莫名其妙认下一堆垃圾做长辈,岂不是笑话!”锐利的眯起双目“别逼我,否则当真我不知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来……”缓慢而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这并不大的书房中。
众人只觉得一寒,下意识的重新打量眼前这过去温文尔雅的公子哥。心中更是不明,到底为何会突如其来的转变?
而诸葛谋则在心中吐了口气,学那该死的诸葛翮还真累……果然自傲、自大不是什么人都适合的……
温玉篂当真不知眼前这少年是何许人的徒儿,但在他心中却坚决否认,此人是他心中那一片净土的何月令之徒!
何月令温文尔雅,性子淡漠,身上有着一股高贵的气息,同样也有着一丝淡淡而甜美的纯真。他有着过人的智慧,同样,也有着机智的敏捷。他俊朗而儒雅,表情永远都带着一丝的笑容,自己与他同行,不论遇到何等艰难险阻,都似乎不曾真正害怕过。因为,温玉篂明白,自己身旁有着一个叫何月令的男子,他虽说不善舞刀弄枪,甚至是连一把匕首都握不住,可他却有着世间难寻的智谋。
可眼前这少年,脸上不是那淡淡而温暖的笑容,而是一股让人反感的讽刺,他的笑容,仿佛印证了自己的高傲而独特。仿佛世间任何人只配被他踩在脚下,随意践踏。他功名之心太重,并不是何月令的一派无谓。他固然聪明,可太光芒毕露,丝毫不知自己该隐藏些许。
不,不,这人绝对不是何月令的徒儿,最起码……
他信自己的孩子,不论怎么说温澜夜是自己一手调。教大的,先前冲来禀报时的窘迫,他从未见过,而且,他相信这孩子,或许理解错误,但……也是那混账误导的!
丝毫没有任何何月令的纯真!才几岁?便如此污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