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不满的撅了撅嘴,但依旧乖巧的转身打算去安排房间。
只是,并非所有事是按照诸葛谋所思而行,毕竟这时代有些人,会相对死板,或者说,他不是死板,而是压根就不想让诸葛谋过的舒坦……
温澜夜一扫先前的沉默,反而淡然而儒雅的注视着诸葛谋,轻轻开口道“父亲,让我与你寸步不离,我又如何能离开诸葛先生的身旁?”一派悠闲的转向窗外“房间,就不必了,让你的仆人在多加一床被子,自今夜起,我便睡在阁下身旁了~”
诸葛谋只觉得大脑中一根弦吧,他瞬间就崩塌了……
此人,绝对是,百分之一百是报复!报复自己先前的作弄……
有些,此人绝对有些腹黑……
诸葛谋忍不住暗中鉴定一番,顺带思考,这温玉篂把他儿子放于自己身侧到底所为何事?
如若只是要监视,没必要非得派自己的儿子前来监视他瞧着都极其不顺眼之人。随随便便一个手下,或……一些如同璐璐这种身份的人,也同样可以,不是?
诸葛谋瞧着眼前那人淡然的走出房门,过了片刻,从外带回一个包裹。瞧了眼房内那对主仆,似笑非笑的把包裹随手扔到桌上,笑笑,并不在意诸葛谋皱眉的样,反而一派悠闲的为自己斟满茶杯,喝了口,待放下茶杯,这才颇为奇怪的问了句“怎么?都看着我?”
诸葛谋挺想回他一句“因为你足够无耻!”
谁能想得到?!谁能想的到?一个堂堂富家公子,居然会如此无耻的……赖在自己房里不走?
幸好自己是个爷们,否则第二天当真说不清个所以然……
但,这个男人犹如一把长剑劈过,直接侵。犯了自己的领地……
允许,还是不许?
温澜夜把茶杯压在自己下唇上,眼角微微上抬,自然而然的瞧见诸葛谋那若隐若现的驱逐之色。
他并不介意,眼下他知晓如何说服此人。毕竟诸葛谋很显然在犹豫,而非决定。否则此人绝不可能让自己逗留如此之久。
放下茶杯,温澜夜一派随意道“你必然不想我回去被父亲责骂吧?我父亲可不是个好讲话的~”
温玉篂!诸葛谋忽然停下所思,心中缓缓点头,的确温玉篂这位自己虽说想到,可却不曾想那人见自己会如此厌烦。不过,自己也并非非要拒绝这番好意……
先不说何月令压在他手上的势力,还有其背后的。眼前这温澜夜如若能够征服,让他像其父对何月令那般忠诚,那么……一切足矣!
自然,只需要忠诚,爱情什么的都是浮云~
诸葛谋放缓了神情,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气“璐璐,再去抱一床被子来。”
这诸葛谋话音刚落,璐璐立马和炸锅一样暴跳如雷“啊,先生要和一个陌生人同床共枕?!!这不行!这坚决不行!璐璐不许!璐璐都没和先生更有些……呜呜,居然一个今晚才刚刚出的东西,抢了璐璐的瞎想好久的位置!不许!璐璐坚决不许!”
诸葛谋一愣,就连拿着被子死不撒手的温澜夜都一愣不明所以。
但诸葛谋还是下意识的询问“那你要如何?”
“我就知道先生疼我~”明明只是嘲讽讽刺的意思,璐璐为达目的直接厚颜无耻的当诸葛谋答应了“今晚我也要和先生一起睡!”
诸葛谋立马只觉得头皮疼“你觉得这张床,挤得下我们三人吗?”指着那张床。
的确,那张床数一数二的大,可,可他还是不觉得能挤下三个人!
“我不管!我不管!而且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谁知道他好坏?更何况他来的时候,还对先生动过杀心!璐璐决不许这种人和先生靠近!”说到晚宴时,陆峰立刻眯起双眼,锐利的扫向温澜夜。
诸葛谋把这一切瞧在眼里,不得不感到脑仁疼……
“坚决?”他无奈的询问。
“肯定!”璐璐立马的~
诸葛谋干脆不理他们,直接脱了外套,散了发丝往被子里爬,钻到被子里后,立马往床内侧蠕动,等贴向墙面才停止“你们随意吧,一人一床被子,璐璐你胆敢爬进我被子,我就让惜城明日准备换人!”
“表~”璐璐一边可怜兮兮的撒娇,一边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头也不回的往床上跑“你的被子自己拿~”瞅着自家先生,璐璐都觉得鼻血快流出来了!~
先生把唯一一件里衣扔到床下……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先生现在是光溜溜的……呜呜,好激动~~
啊啊,先生的肩膀露出来了~皮肤好好……头发遮盖的好诱人哦~呜呜,先生表不理人家么……快来惩罚人家吧~~
温澜夜瞧着这对主仆,一个看似稳重,可身上干净的不可思议,而且才华的确不错,但偶尔却会有些孩子气的恶作剧,比如说对他。而另一个身上明显有着浓烈的血腥味,这种血腥是怎么也洗不干净的,想来过去交在这人手上的命绝对不少。
但眼下这对主仆异常融合,想来之间的确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