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诸葛谋得到后,第一时刻命人复制,而且是复制双份,一份呈上给皇上,以消除对方的疑心,其次给带兵的七皇子,对方肯定是如获至宝,这便是拉拢。
只是,这样并不可能真正打消对方的怀疑,所以他在收到的第一时刻送去外,还挑了个赵国面临困难的时刻。
赵弘威需要诸葛谋的才华,就算心中存有疑惑,却也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对他下手。而如若赵弘威当真因为衣服地图而没有一个君王该有的气度,那此时,他隐藏的在好,依旧会被诸葛谋有所察觉。
那,赵弘威不能动自己的同时,他也能为自己留下后路。
然,如若赵弘威并未因此事而对诸葛谋起疑,那,必然的就是会因诸葛谋这一举动,而联想成雪中送炭,对他更为感恩。
不论如何说,诸葛谋挑对了时间,找准了时机。温玉篂心中一荡,忽然联想起那日,自己来到他书房,傲视与他,尖锐而白皙的下巴,高高翘起,目光之中隐藏着深深的挑询。
如同一只骄傲的猎豹,凶狠而狂妄,却优雅而曼妙……
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在温玉篂心中花开。但他却明了,此人与何月令,当年自己付出一切,情之所能渴望的到的何月令,完全背道而驰……
如若说,何月令如一轮明月,那诸葛谋则是一团烈火……
温玉篂心中忽然浮躁,这种浮躁却又不知原由,下意识的赶走身旁所有人包括前来汇报的其子,温澜夜。
但待温澜夜即将出门的瞬间,他却又连忙喊主,心有不确定道“你说,他最后与赵弘威说了何事?”
温澜夜斜靠在门框上,懒散的讽刺道“挖一条他口中的人工运河,从东部的庆云县到南部的涪陵县。”
对与其子的嘲讽他并未放在心上,而是下意识的联想这条人工运河的目的和作用。耗费太大,不定然会得民心,过程太长,死伤必然不少。而且极有可能功亏一篑,特别是现在这种状态下的赵国而言,显然不可行。其次,如若要挖掘,一路而至的百姓难道要帮你故居?这让百姓如何认同。
可……温玉篂却并未觉得可笑,因为他随后一个联想让自己冒出一层冷汗。
这一条运河是贯穿东南两界的一条纽带,如若当真成功,其东南两块,则互相连通,整个布局便活了!
不论是东部的旱,还是南部的涝,皆可花去。且不说调动军事,这点自己并非产出,但光是一条能连接两地的运河,能使之东南两地连接,使得商客流通,便是千古一大佳话,更别说其实际运作。
更何况……他所挑选的位子,实在是,实在是……。
温玉篂放下手中一直被紧握的被子,目光锐利“这主意,到底是何人所想?”
“应该是那小子不会有错,他在得到那副地图后,就对着地图发呆,一坐便是许久,久久不肯起身。期间并未离开,更为开过口。这主意,他是当着赵弘威所言。”温澜夜明锐的发现,自己的父亲拿着被子的手颤抖了,难道说,这条运河当真是惹人赞扬的?
又或者说,诸葛谋实则并非表面看似普通。这几日相处,温澜夜只觉得此人专心用功到不假,也有些小聪明,更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儿~
甚至是大胆妄为的,否则又如何会说出这一行话?什么人工运河,什么地图之类!他年纪不过十五,这还是刚到的!即未去他口中说的县城走过,确认是否合适过,又不是擅长水木之人。莫名其妙,忽然这么一说,让他如何不觉得可笑?
只是,温澜夜心中觉得可笑,但其父却并非如此认定。
反而被证实一般,叹了口气,挥手道“回去吧,回到他身侧呆着,过几日我也会去次江南。”
目送温澜夜离去,他也知晓自己这个儿子天赋奇高,有些目空一切,自然对诸葛谋有些不屑。
可,自己怎么说都是从他们这过来的,心中明了,诸葛谋所言并非玩笑。
温澜夜毕竟年少,庆云县、涪陵县两处,他却去过。那里庆云县上至奎州,此处是一大军事要地,而前方已是山丘之地,不变挖取,可庆云县之下则是数不清的州府,而涪陵县则是一著名旅游之所,不少文人墨客都在此处留名题诗。他之所以如此出名,便是他左侧是川河,右侧则是黔江,而其后则是一座著名的上湖,云湖。
云湖乃是一个盆地,被众多山丘与高山包围,密不透风。不知其因,老人相传,原本云湖之中还住着一个族落,可忽然又一天族落消失了,而此处便成了云湖。清澈的湖水填满了整个盆地。
而盆地四周山林又高耸入云,使得湖水也极深,离普通地面更是远的不可思议。
这几年赵国旱灾,可此处湖水也未曾见过下降些许。
便是这点,让诸葛谋瞧中这点。由此可见,涪陵县的水源有多丰富?不论是为了冲刷盐碱地,还是为了少去旱灾,那条运河,都该从此处发源。
温玉篂叹了口气,心中忍不住赞叹了声后生可畏吾衰矣……
望着即将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