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自然不可能当真如此做,否则,京城几位,岂不是咬闹翻了天?扒了他赵伊逸的皮了不是?
待三位主子进屋后,让侍卫在外把守。
在场两人身份与自己相差甚多,诸葛谋只得做小为两人倒茶并不与之同坐。
赵宁贤接过毛巾稍加擦拭后,便怪异的看着诸葛谋“先生为何不坐?”
赵伊逸倒是明白,却不开口。
诸葛谋笑道“再怎么说,我都毫无功名在身,又如何能与各位皇子同座?”
“先生何必说这番见外的话?”赵宁贤乃是重德之人,诸葛谋是有才的,更是父皇瞧上的,此次南下,不单单为了筹集债款这般简单,那日在十五皇子府中所言,他也听说,只觉得这看似小巧柔弱的书生,却有着旷世之才,更有着举国之魄。
如若此人一心辅佐赵家王朝,乃是赵国所幸!
这般想着,赵宁贤对诸葛谋越发尊敬越发爱戴。连忙起身,恭请入座。
诸葛谋一思量却也不再推脱,而这幕赵伊逸瞧着,却是不动声色的很~
他自然知晓诸葛谋眼下所做为何,毕竟已经进入江南,随后便该如何做,又该怎么做必定需要有个真正主事之人。
而此次赵惜城并未与他同行,那作为诸葛谋这毫无官职在身的人,根本没有发言权。他说什么,两个皇子皆可不听不闻。
如此,这江南之行对诸葛谋和赵惜城而言,岂不是白费?
哈,他那十五弟或许还没这脑子,如何在短时间内反扑,但这诸葛谋则不然。
如今此举,不过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及让六哥和他尊敬诸葛谋罢了,待会儿他行事也方便不是?
果真,这诸葛谋才刚一入座,自己那毫无心机的六哥便立刻询问道“诸葛先生,此举该如何做?”
“一来,我们不过为参加那百花宴,以及与之相邻的赋席,既然来了,两位皇子便不要藏拙,落得第二第三却也无所谓。”随后那为了招摇之意他未说,可在场之人却也明了,毕竟引人注目后,方可造势“二来,两位皇子只要其一有了头衔,我们便在那时招募,在此之前,方可与此地几位富商商讨,届时有人带头,随后筹募却也方便。”
“就如此简单?”赵伊逸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
他可不是他六哥,会给对方面子更何况……“况且,以诸葛先生才华,为何不去一搏?如此更有可能夺得名次不是?”
诸葛谋只是淡淡的瞟了眼对方,丝毫没把这挑拨之言放在心中,反道“我只是谋士,岂能抛头露脸?”
一语顿色,赵伊逸打死都未曾想到,诸葛谋会把自己和未出阁的少女并作一谈!
显然,自家那些谋士与诸葛谋最大的差别或许便在此处……这脸皮儿啊,不够厚!如若当这脸皮,练得与诸葛谋一般厚时,想来也能天下无敌。
“先生,现离百花宴还有三日,而赋席却也有四日,这……。”赵宁贤根本没把赵伊逸和诸葛谋之间的对持放在眼中,于他而言,大事要紧。
“如我所言,各位皇子在江南不可能没有亲信和势力,通过他们并去拜访当地富商,筹款之时,有他们带动,却也能鼓动一批人。”诸葛谋侧头想了想“江南和扬州略有不同的事,扬州盐税难收,但江南却也有税难取。两位皇子可一一拜访几位漏缴税收之人,并告知如若捐款数额大于他们漏缴税收那,方可免除部分会全免。”
“可我们并为有这权利。”赵宁贤说的有几分着急“况且,大于税收放可减免部分或全部,与他们而言,也甚是不划算啊。”
诸葛谋摇头浅笑“眼下书信一封询问当今圣上的意思便可,这几年税收几乎都用于救灾,想来他不会否决。至于那些商人嘛~”一边含笑,一边摇着玉扇,微风徐徐,让额头几率发丝飞舞而动,原本便有几分可爱的小脸蛋如今更是多了几分灵动而狡猾的味道。“扬州捐款之所以能有成效,很大一部分便是因南方商人重名,捐款则可提高他们声望。对他们而言,总是要捐款,否则旁人捐了,自己不捐,岂不是难看?而这免去部分税收不过是为了减去几分光环,给朝廷也留些光彩罢了。更何况,这也算是个噱头,引人些罢了。”
赵伊逸注视着眼前那半大的小子,心中微微闪过一丝惊讶,虽说与此人交往不是一两日,却每每发现,他总会在不经意间所流露一丝上位者的气息。
相传,此人乃是乡野长大,那便是农家的孩子。
只是,不论从外表而言,还是从内涵气质而言,皆无这种气息。
诸葛谋他的味道,是一种淡然而高傲,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然,那种把万事掌控在手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自信……
他不相信此人当真是乡野所生,这种气质,除了与生俱来外,便是长年累积而成。
绝不可能只是外界所言,何月令一手调。教而出,最为重要的是……此人虽说对何月令极其尊重,但并未有任何尊师之色。也便是说,一手调。教乃是荒唐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