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这赋席诸葛谋根本没去,这种千篇一律之物,着实让他无趣的很。更何况与其瞧着这群人瞎折腾,还不如去逗逗那只温玉篂玩玩。
更唯恐瞧见这两位皇子出丑,回去自己必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甩掉温澜夜,这小子当真越来越无趣,虽说比其父长得水灵了些,只是身上那气质,实在相差十万八千里。
叫了一桌菜,皆是鱼虾之流。雅间上房也独他一人,吃起时颇有几分不顾形象。
吃着正欢时,忽然传来一阵轻笑“你这小子,到底是属猫的?”
舔舔嘴角,诸葛谋幸福的眯了眯眼,那动作当真挑逗的很。
温玉篂发觉,如若这只小家伙没有那夜游湖,他或许还不会对这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有些什么联想。但,眼下,分明只是无意间的动作,自己却分外想要一品这柔软双唇以及聆听那孩子失控时的轻声鸣叫……
诸葛谋根本不理来者,对这一条鱼,便从尾部动筷。
温玉篂见对方不理睬,想来是那次当真惹恼了他,否则又如何会最后会赏自己一脚?眼下又是不理不睬的很。
拿起筷子,把虾一只只剥了壳扔进诸葛谋的碗里。后者只是瞧了他眼,哼了声。
当那条鱼被诸葛谋扫荡一空,温玉篂暗自佩服这孩子当真能吃时,这才转向了碗中被剥了壳的虾仁。
最后一口入嘴,诸葛谋颇为自在的拍拍小肚子。温玉篂心念一动,抱着诸葛谋便放入自己怀中,顺势解开腰带,看着鼓鼓的小肚子。
诸葛谋在他怀中舒坦的很,也就任由他摸了几把。不过见他爪子似有不愿离去的架势,便轻笑声“摸什么摸?再摸也摸不出你的种!”
“哦?”温玉篂听的有趣,便笑道“那会是谁的?”
诸葛谋稍稍仰头,慵懒的斜靠在他怀里,享受着那被轻轻爱抚的滋味,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写意和舒坦……
“谁知道呢?”一边说着一边卷了卷自己的身子,但随即睁大了眼“谁许你抱我了?”一边说着,一边从他怀里跳出“滚远点!”
这仿佛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举动让温玉篂的呼吸多紧了几分,似乎接触的越多,便越觉那人有趣?
“你这小东西,到底有何目的?”呵呵一笑中,温玉篂忍不住摇头问道。
那颇为无奈的样,让诸葛谋瞧着便觉滋味“简单的很,你比他们多了几分我喜欢的味道。”成熟,阅历,这种是赵惜城那群小家伙所能拥有的。
固然自外表而言,温玉篂没有其子那般俊秀,也不如赵伊逸那般俊朗,更不如璐璐这般可人,但这股挺拔之姿,傲视群雄之态,却是常人所难拥有的。
诸葛谋两世加起来也不是小家伙了,怎可能只瞧外表?
“哦?~”对诸葛谋的回答,温玉篂的目光沉了沉,却不觉任何不妥。
但在诸葛谋耳中听来,那声拖的长音之复,让他心神一荡。
难得,当真难得有人能给自己这种感觉。
自从他对诸葛翮有了那意思后,便极少有这种感觉……
舔了舔嘴角,诸葛谋一来庆幸自己的对诸葛翮的思念终于淡了几分,二来,感叹并未挑错猎物。
掏出玉扇,挑起温玉篂的下颚。
房内,一衣衫不整的少年,一气息高傲的中年男子,本该和谐之幕,却因那少年手持玉扇挑起对方下颚,迫使两人对视而多了几分怪异。
温玉篂似笑非笑的瞧着那少年到底要做何,便任由放纵几分。
“这张脸固然不是绝色,却瞧着颇为讨人喜欢~”说着,玉扇拍了拍温玉篂的脸颊“眼中那锐利与血色是常人不会有的,这嘴用来接吻倒也舒坦。”说道一处,便拍向一处“这脖子啃起来到也颇有几分滋味,骨架不大,却显稳重,手臂长而有力,指腹有茧子,留恋在我身上的感觉甚是让人愉快。此外,这身板厚实却并不过,让我觉得有几分稳重,双腿修长而有力,tun。部巧圆,这儿也不小~”诸葛谋似笑非笑的把玉扇压了几分,他只觉得那儿似乎有些反应……“此外,加之阁下年纪坡长,这方面的经验也必然不少,对我这少年而言,刚好。更何况年长者对我或许也更会温柔。我又为何不选阁下?”
温玉篂抓着手下桌面的手紧了几分,手腕上的青筋也爆出。
哈,大胆妄为?想来前些日子自己还是夸奖了他!
这混蛋根本只是这般啊,天底下又有何人敢把他堂堂温玉篂,温家族长当做青楼之人,这般调笑?!
但对面那少年不单单敢,甚至敢做,更敢直接诱。惑!而他自开始时的厌烦,至如今却觉欣赏。
不过短短几日之间,自己这转换是不是大了些?!
这该死的诸葛谋,他为不能像何月令一般温柔?!
想到此处,温玉篂却不赞同的眯了眯眼,他诸葛谋到也不是锐利之人,对外甚是温柔和蔼,如谦谦君子,如水似玉,可偏偏为何对他却这般……
温玉篂联想那日,月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