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谋醒来,却觉自己躺在一个让人安心的怀中。
那人,有着宽厚的胸膛,以及有力而强劲的心跳。高于常人的体温似乎表明,此人要么正在发热,要么便是……
诸葛谋潜意识的分析其实无需继续,毕竟顶住tun。部的那玩意儿,已经充分说明一切……
暗骂了句,可嘴角却上扬了几分。
温玉篂乃是习武之人,自然察觉怀中那人醒来。一夜未眠,眼下,他把醒来的人又揉紧几分。
“起来了,今日我不是没事可做~”诸葛谋推开身旁那人,他可不想擦枪走火,把整整一天都耗在床上。
温玉篂并未阻拦,反而先一步替他从衣柜拿出件鹅黄色的袍子替诸葛谋穿上。
诸葛谋则有些警惕的怪异,温玉篂瞧见却不动声色,双唇落于那孩子的额头。心中却不由更为柔软……这孩子的警惕性居然如此高,旁人只要对他稍好,便会生疑。莫名的,心又疼了分。
早餐过后,诸葛谋直接赶人,固然温玉篂的转变对他而言有利,甚至昨夜都说出让其子作为自己的副手。
可,诸葛谋不信。不信,坚决不信!
如若自己有权有钱有势还有才,那或许可能让温澜夜这位小少爷作为自己的助手,就如同当年何月令与温玉篂,但眼下,难道就因为自己是何月令的徒儿,便想要让过往重现?
就算是其师何月令所托皆不可能,更何况人都有私心,温澜夜这好好的少爷不做,跑来给自己做助手,这对方肯否?
“无碍,待陵弃来后我再走也不晚。”抬手揉了揉诸葛谋的脑袋,柔声道。
诸葛谋放下温玉篂命人送上的餐点,紧锁眉头“阁下到底何意?我并未与你做过和种交易,陵弃此人我并非没听说过。早些何月令便与我说起你时带到过此人,想来眼下他应当是在温家有着绝高地位之人,你让他前来作何?”
对诸葛谋的警惕,温玉篂不知如何开口。或许心境已变,原本会对他这份警惕感到可笑,对自己出手相助他却百般怀疑而感到愤怒或不知好歹。
但如今,温玉篂瞧着那明明已有十五岁的少年,这骨骼却如十二三的孩童一般,便知当年受的苦是何其多。
“谋儿,我不知你为何不愿信我,我温玉篂乃是一言九鼎,绝非食言之人。”温玉篂一直在注意诸葛谋的神色,瞧见他毫不表露的讽刺,心中知晓,想来不信了,便轻轻叹了口气“你师父当年便与我有约,如若我们有孩子便会像我们当年一般。你如今固然无势,却有才。前些时日我的确对你抱有不满,只因……眼下却真正看清,不会再被感情影响。了解你后,便觉愧疚。眼下要做,你便去做吧,我这做长辈做……”说到此处,附身,双唇落于诸葛谋的嘴角,满意的瞧见对方一阵惊愕“自然会对你毫不吝啬的帮助。”
诸葛谋听着,心中觉得一阵麻乱,垂下眼睛静静思索。
而温玉篂见他早饭并未怎么动,眼下又似乎陷入沉思,想来当真想通了都能到中午,便轻叹着拿起勺子,摇起一只馄饨,送到自己嘴下吹了吹再递到诸葛谋唇旁。
后者一愣,定定的瞧着他,却展开双唇,鼓着腮帮细细嚼了……
待温玉篂觉得他吃得差不多,不可在塞后,便拿起手帕,抹去诸葛谋嘴角的油迹。
但这动作却让诸葛谋下意识的惊退,神色不定的注视着那人。
两人双目相对,四目相望,一时谁都不知谁心中在想些什么,可却知晓……某些东西当真会变……
温玉篂没有克制,左手轻揉的捧起诸葛谋的脸颊,微微靠近……他思念着双唇带来的触觉,更思念这孩子甜蜜的呻。yin,入怀那娇小的身子……
可,便是这时,房内忽然突然出现第三人之声。此声似乎略显尴尬,僵硬的咳嗽几声。
诸葛谋立刻踹了脚温玉篂的椅子,后者毫无防备,居然摇晃了下便狠狠摔于地面,好不狼狈。
而来者瞧着这幕,却暗自佩服这少年好手脚好头脑,居然知晓如何在一击命中……
毕竟眼下只有踹椅子方能有所最快拉开两人距离,也能使得自己从这份暧昧的尴尬中解脱。
诸葛谋见来者不识,想来便是温玉篂口中之人,便起身。
但后者又如何能让他如愿,今日他便要诸葛谋成了自己的情,自今日起,他便要敲开诸葛谋的外壳!
拽住诸葛谋的衣摆,知晓对方武意不如自己,便强压下,入怀,一手搂住其腰,一手则示意已然跪于地面的陵弃起来说话。
“老爷,招属下前来有何事?”双手垂于地面,微微低头,却是不看一眼自家老爷与那少年之间的一举一动。
“陵弃,这便是何月令之徒,诸葛谋。”温玉篂平淡无奇的述说,丝毫不见先前对怀中孩子的那份柔情。
陵弃震惊,抬头瞟了眼那孩子,更是不解。此子外表只可称之上佳,本不如何月令当年,更不必说家中圈养之人。可,为何老爷会如此对待?
难道说……陵弃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