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夜不解其父为何到场,而璐璐不解为何诸葛谋会联系到温玉篂?主子是否知晓?当时不是说,温玉篂绝不可能把任何势力交给诸葛谋的?
只是,眼下两人显然有事要私下商量,而在自己离开那几日中,或许两人更是频繁相交,只是自己不知罢了……
心中烦心事甚多,便也不与温澜夜打声招呼,直接回房,片刻一只白鸽飞出房内……
出了客栈,上了温玉篂准备的马车。刚一坐下,便被人忽然揉紧。
诸葛谋也不恼,反而放松着依靠在对方怀中。把玩着对方垂落于自己胸前的发丝,心情甚是愉悦。
在这世界,找个好情人困难。更困难的是,对方条件上乘,还要知晓,这只是玩玩,更为重要的是,对方能在这玩玩中不单单能伺候好自己,更能带给自身利益。
而温玉篂全然能做到,而自己也甚是迷恋其身上的气质……
感觉马车驶出城内,诸葛谋忽而反扑,压下对方便对着温玉篂的双唇索吻。
在这狭小的马车内,这一吻激烈而缠绵,两人都只觉的自己身子快要燃烧,而点下这把火的却是对方……
温玉篂一个翻身把对方压于身下,挑开前襟,抚。摸着少年细致而紧密的肌。肤。掌心下,指腹下,那细腻的触觉让他流连忘返……
诸葛谋不顾眼下在何处,或者说,他本就是开放之人。丝毫不在意这身子是否是第一次,对他而言,自己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已经毁在那叫诸葛翮的男人手中。
其后又要如何,便也无所谓了。
因而,他丝毫不挑地点,只要有了兴致,何处不一样?
只要没人围观旁听就成,其他的他甚是不在意。
但对诸葛谋自身的轻贱,温玉篂自是不许。从了解这个少年后,他便觉应当关爱此人。
几日前的刺杀,险些让他恼羞成怒,暗恨自家儿子不争气,居然好好的保护,也会让诸葛谋陷入危险之中。
不过却又不由自主的佩服,这小子富贵险中求,和那一身的好本事。
激。情一吻落下,两人喘息着分开。
温玉篂愉悦的欣赏着诸葛谋凌乱而敞开的前襟,手指似有若无的在胸前徘徊。
“我记得月令可是半分武艺都不会,你这身武意哪学来的?”并非打探,只是纯属好奇。
诸葛谋丝毫不排斥,但自身武艺大多来源于前世,这万不可说。但内力之说却,还有用剑的招式,却是来自于母亲当年所赠书籍。
从衣袖中抽出那本册子递给温玉篂“我娘临死前给的。”
温玉篂见对方贴身藏着,可自己只是开口询问便毫不犹豫交出递给自己。心神一荡,不由神色越发温柔。
但他只是瞧见书上名字,便不由一愣。目光颇为怪异的瞧着诸葛谋,随即叹息摇首“没想到你居然是他的后人……”
诸葛谋一边整理被扯开的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怎么?这武学很好?那你拿着吧。”反正他早已倒背如流。
温玉篂嘴角一抽,往日他只觉得这少年太过狡诈,心性多疑。怎,如今对他如此慷慨?或者说,毫无防备?“这东西莫要让第二人瞧见!此书乃是前朝赫赫有名的眀将军所写,眀将军是前朝重将,可那时的君皇昏庸,不单单让天下民不聊生,更昏庸无道听信小人之言,误信眀将军叛乱,便把眀将军留在京城的一双儿女都残杀,家中上百口人更是无人逃过,但事后,众人却未找到大夫人及其贴身丫头的身影,而听闻那时大夫人似怀有身孕,那昏君一怒之下,便把那双儿女的尸首吊于城门之上。
然,眀将军对朝廷乃是一片赤诚,赵国开国之君多次上访,亲自询问,可却一再被拒。
但此事,没多久便被传入眀将军耳中,一怒之下,眀将军投诚于赵弘威的祖父,杀出条血路,斩杀了昏君!
可,眀将军毕竟是忠义之人,他固然愤怒于当时的昏君,可却依旧忠心于朝廷。知晓自己当真犯了大罪,不论赵弘威的祖父如何劝说,都不愿担当开国大将军之职。
手持长剑,自刎于城门前……”温玉篂说着,不由亲了亲诸葛谋的双唇,见那少年听着认真,便觉兴趣,不由说下去道“世人皆说眀将军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实乃大丈夫焉。也曾找过其夫人,可却苦苦寻不到。”说到此处,忽觉怀中之人乃是一大宝儿,不由又亲了亲诸葛谋的双唇“谁曾想,外界苦寻百多年的后人,居然在我怀中!”
诸葛谋听着甚是有趣,温玉篂口中所说,他从书上自是看过,只是当时只当普通战役稍作参考罢了,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眀将军的直系后人?
可,见揉着自己那人眼中的笑意,便不想太过舒爽。嘴角向上翘了翘“谁知道是否是真?我祖辈说不准的确是那夫人的贴身丫头,眀将军早已绝后,这书便留在我这儿了。也说不准,眀将军的夫人投奔某家人,但那家人见其衣着华丽,便谋害,夺了他物?还有可能……”
温玉篂见那小嘴喋喋不休,楞是不说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