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驰虬便是知晓这点,这才拿诸葛谋毫无办法,否则又如何会如此纵容?他御下甚严,如若办不成,不论何种理由,他都会先斩杀了以镇三军!
但诸葛谋!偏偏是这个诸葛谋!
赵驰虬深吸了口气“那诸葛先生要多少人?”
“具体我尚不确定,还请五皇子派来二三十人可否?”见对方松口,诸葛谋笑道。
赵驰虬挑眉,才这些?他还以为这小子会狮子大开口呢!自己也乐得做这人情。
第二日一早,诸葛谋再次前往堵塞之所,身边已经来了五十名士兵。赵驰虬这次倒是给自己面子,只是他又该如何处理此事呢?
这翻山越岭前来,已经让这群士兵体力稍有不支。
那更不可能让这群人走什么捷径把粮草送去……而且说不准还会有小规模的埋伏。
揉着太阳xue,眼下最好的方法便是用炸药,但诸葛谋一直不肯把热兵器带入这冷兵器的时代。
可眼下短则十四日,长着二十五日内必须为前方大军开出一条山路!
除了热兵器外,还有他法吗?
诸葛谋垂下眼帘,让温澜夜调动温家之人,四处打探这是否还有别的小道通往边城,而这五十个士兵则先与贤州百姓一同造些简易的工具。
如若三日内,他还想不出它法,便只得动用热兵器了……
疲倦的揉着太阳xue,诸葛谋当真有些头疼。
先是扬州之事,随后便是灵州,随即江南,待江南结束,又马不停蹄的赶到此处。
要不是温玉篂的陪伴和温柔照料,自己当真有些持证不住……
诸葛谋爬上那塌方的高处,瞧了瞧脚下稀松的土地,心中微微叹息,摇头又前往塌方的山上。
山头上,更有许多碎石。泥土依旧松软不堪,诸葛谋心都乱了烦躁了。任谁都知道,这种土地结构,眼下根本不能用炸药之流,极有可能会刚炸出一条路,便又会引起塌方。
岂不是,眼看着可以通过马匹,却又会得从头开始。
说实话,如若时间充裕,他倒不介意慢慢试验,可眼下则不然。他根本没多少时间!更没……
诸葛谋把身子靠在树干上,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头,隐约间,似能瞧见边城……
自己要没人没人,要没财没财,要没势更没势力,这要让他如何去做?
不过,如果此事做成,想来他也能赚的一票名声。
所谓富贵险中求,自己将来的道路是否好走,便要看这票干的如何了……
暗恨的咬紧牙根,眼下他知晓为何这赵弘威什么不说,先把自己扔到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
来此,便表示他接下这担子,如若做不好了,便是他诸葛谋技不如人,世人夸大了其才华横溢之说;如若做成了,便是他应该,做好了也不过是夺得赫赫之名而已……而且,自己所得,却也要看这五皇子的战役打的如何,上头又是否愿意给他这名声否。
怎么算都觉亏,不平的踹了脚树枝,等待温澜夜的回归,只是心中怀疑,对方并不会带给自己什么好消息。
转眼,来贤州第三日,诸葛谋根本不让人去清理那塌方之所。毕竟做了也不过是无用功,还不如节省体力。
而,温澜夜今日回来禀报的消息当真不尽人意。
小道有很多,但都是需跋山涉水,翻过高山。这要马车如何向前?
恼怒之下,散开众人打算独自出去再走走。
璐璐自那日夜里起,他便不敢靠近诸葛谋,只能默默遥望……
换下一身华衣,套上普通百姓的粗棉布衣衫。
固然城中百姓大多都认识诸葛谋,更是知晓此人到底是何种身份,但却因诸葛谋脸蛋长的分外可人,想来也不过是半大的孩子,便放任亲近。
逛了几条街,着实无趣的诸葛谋便向城外走。
半路,瞧见一个挑着担子的老者晃晃悠悠的向一座小山丘走,篮内都是瓜果蔬菜。这让诸葛谋不明,可心念一动,隐约猜到什么,便跑上前追问道“老爷爷,你挑着担子往哪去儿去啊?”
老者见叫住自己的是个后辈,长得还分外可人,便不由乐呵呵的放下担子指着远处说到“我们这儿水多山多,山里凉快,这果子放进去啊,冬天拿出来吃都一样鲜美!”
诸葛谋压下心中疑惑,更有几分破开谜团的兴奋,便再次甜甜开口道“老爷爷能带我一起去瞧瞧吗?我还从未见过呢!”
“好啊,不过天色快晚了,小家伙别贪图玩乐,早些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那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挑起担子往前走。
诸葛谋口中应着,目光却忍不住观察起四周。
这贤州的确因靠近淮国而并不富裕,两国常年交战,使得良田无法播种,此外,这儿山多地少,更是无法大规模的播种。
使之贤州并不富裕,但却无法否认这儿山美水美。
老者带诸葛谋去了一座小山洞,越往里走越冷,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