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狗儿他娘瞧见这幕,再加之自己闹腾了许久,可对方连个屁都不放,心中难免有几分心虚和难堪。冲着诸葛谋这儿便喊“瞧瞧,瞧瞧,又勾搭上了!听他自己说,去投奔了京城的什么皇子了!也不知道真假,我看是给有钱人去做暖床的了!”
朱村长一听和皇家人有关,顿时一巴掌扇上去“你,你这个泼妇休要胡说!什么皇子不皇子,这诸葛谋本就是我们村子里最聪明的人!他能瞧得你家那蠢货,倒是出奇了!”
村长不是这么愚蠢的,他在外也听到过诸葛谋的事儿,但一直以为只是同名,可,可……连师父的名字也同名?更何况,他不是没瞧见诸葛谋身旁几个侍卫,都是带刀的!刀上有私印!私印上的字,他刚巧认识!是京什么皇府!
想来诸葛谋当真是那个诸葛谋了!牛村长顿时便感到自豪和骄傲!他们村子里还能出这么个了不起的人物,足够他和子子孙孙说上几年的了!
可谁知,狗儿他娘这个蠢货!
别说诸葛谋是不是那人物了,如若是他这般胡闹还得了?如若不是!可这皇子的事儿,岂是他能说的!
听外面的人说,诸葛谋这人,可是被几位皇子宝贝的很!吃饭时都不许喝酒,唯恐伤了身体!瞧瞧,瞧瞧,连皇子们都这般呵护在手心。
更别说,直接认他做义子的皇上了!
如若被他们知晓,他们的宝贝在这小乡村受气,还有命活吗?
可谁知,这狗儿他娘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泼妇,秋萍他家要不是遭灾,实在是不得已,也不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不是?
如今那狗儿他娘暴跳如雷,指着诸葛谋便喊“难道俺说错了不成?!这小贱人敢做,怎么就不敢承认?就那脏身子,也不知道给多少人碰过!昨夜睡我家,还是和他旁边那男人一起睡的呢!也不知道做了多少龌龊的事儿!俺让他和俺家狗儿一起,他偏偏不肯!非要和那人一起睡,这还不能说明啥!?”
牛村长恨不得再扇一巴掌上去“你,你这蠢货!你,你不就是瞧上大根有钱了,有权了?当年狗儿和大根走的近一些,你就满村子说难听话!谁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收起来吧,别丢人现眼了!”
“婆婆,婆婆,秋萍求你,咱们,咱们回去说吧……别,别在外面……”秋萍是个懦弱的主儿。往日就便受狗儿他娘的气,如今她婆婆居然还要,还要把她丈夫推给别人。这要她如何活?
狗儿他娘一膀子推过去“你这小婆娘给俺滚!俺买你回来就是让你下蛋的!但都一年多,肚子也没动静!要你有什么用!”
秋萍立马跌倒在地,捂着肚子喊疼。
这村子里有经验的立马察觉不对,过去一瞧“不好,秋萍大概是刚怀上,要掉了!”
狗儿他娘的脸赫然雪白,双手乱抖。
倒是秋萍慌乱的安慰她“是我不好,是我身子太弱,没保护好孩子……”
这虚弱的嘶喊,居然真让狗儿他娘平静下来,反而冲秋萍叫骂道“你个扫把星!连个孩子都护不住!俺要你有什么用!”
旁人自然说这婆娘太过无情,如今就算开始还信她的人,眼下也瞧出这女人的无理取闹。
狗儿他娘就算再无情,可好不容易盼来的娃儿居然就这么掉了,眼睛一红,自是把矛盾对准那群还在说笑的人~
扑上去不管五个侍卫如何阻扰,她都又哭又喊的大叫“你个杀千刀的!要不是你,秋萍会掉了孩子?你不就是喜欢俺家狗儿?就是不想见到他好!你,你个不要脸的!有了俺家狗儿,还要在外面乱勾搭人!给有钱人家做暖床的!比那青楼的婊。子都要下贱!都不要脸!俺家狗儿到底瞧上你什么了!”
这头骂的真来兴致,诸葛谋早就想要拉人往别处走,可不论走到何处,这狗儿他娘都跟着叫骂。而他这一闹腾,屁股后自然会跟着一群瞧热闹的。
诸葛谋的眼睛已经冰冷至眼底,他一直不肯动武,更不肯见血,不论对方如何耻辱他都不愿放在心上。
便是这小小的村落,是他心中最后一片圣地,更是最后一片净土。
这儿有他最为安心自在的日子,更是这一世追逐的开始与起步的地方。
他不论如何,他不论如何都不想污了这地……
只是眼下,他当真恼了……
便在诸葛谋考虑到底该如何能处理干净时,这相州知府冒着满头大汗匆匆,骑着快马往这边跑。
自远处瞧见诸葛谋带来的几个侍卫拦下一个村妇,再瞧为首几人,显然非富即贵,带头的那少年更是如耳闻一般。
立马翻身下马带着侍卫一起撩起袍子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高喊“让开,给我让开!”
村民见居然是戴官帽的来了,当下让出一条道。
这牛村长是见过相州知府的,见来者他立马能万分确定,诸葛谋就是那个诸葛谋。双脚一软,给跪下了“知府,知府大老爷今日你怎么来了?”
那知府擦了擦汗,一边继续跑“这,这怎么这么多人?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