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先生好计量……”鹤驭龙望着诸葛谋,轻轻叹息道“驭龙钦佩之极。”
“哪里,下次别激动的就扑上来乱翻我的衣服。”诸葛谋淡淡警告道“这次便也罢了,下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切,大家都是男人,摸一下又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也让你摸回来好了。”鹤驭龙压根对这方面缺一根经!
房内众人用怪异的目光瞅着这只小白猴,只有诸葛谋忍不住轻笑……
那一夜落幕前,璐璐怒吼了句“谁要摸你啊,我还怕先生脏了手了呢!”
不论如何热闹,这一夜终究落幕……
诸葛谋睡了个好觉,第二日清晨他起了个早,这一夜他想通该如何做了。
就算如今他无法拿下整座淮国,却也要让淮国上下知晓他诸葛谋不是好欺负的!血债必须血偿!
如昨夜诸葛谋所言,边城的百姓一般对两个国家的态度都差不多,最多只是偏向赵国一方而已,却不能说真正归属谁。
眼下诸葛谋便要挑起各城中百姓对淮国的恨,而这恨只有在收复淮国后,方才能消失……
顿时,昨夜热闹的街道,不过在一夜后便冷清。
不论金州还是朔州,又有可能是边城,只要参与了这次淮国战役的城市都纷纷响起哭喊声。
为家中死去的亲人哭喊,故世的不论是百姓还是士兵,却都是边壤城池的子民。
诸葛谋花了七日,挑起四座城池百姓对淮国的怨恨。这一切鹤驭龙都瞧在眼中,只是不明所以。
直到第九日,京城八百里加急,带来的消息居然是让他们继续领兵攻打淮国……
在那瞬间,鹤驭龙着实明白这几日诸葛谋所作所为……
“劳烦驭龙继续征兵,我们这次要前去攻打淮国。”鹤驭龙进房想要责问为何诸葛谋在刚刚战胜后,居然就立刻反攻?
他们的士兵尚未调整好,疲倦还未退去,如此草率攻入淮国等于找死!
可谁知,这责问的话在入门后,居然愣住。
诸葛谋一身白衣,端坐于书桌前,目光紧紧盯着一副淮国地图……
淮国多是草原,四周甚是广阔,都市大多由草原部落组成,这茫茫无际的草原中极少有城市。大多都是毫无固定之所得部落,这让赵国几次前去攻打,都毫无收货,反而落得一场空。
这点诸葛谋不是不知,而是他更愿想法子解决了。
鹤驭龙见对方居然还如此平静的命令自己前去征兵,心中怒火更甚,一步上前便质问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我军尚未歇息够,还未调整好,就连粮草都未跟上,你便要准备出征了?!你有什么把握获胜?诸葛谋我可警告你,带兵打仗可不是儿戏,如若败了,我们要死的可是以万为单位的人数!”
诸葛谋平静的端起身前茶杯,语气平静到毫无涟漪“这点你不必说我都知晓,但你也要知,哀兵必胜……我又不是要前去拿下整个淮国。而只是要给他们个教训,让淮国在五年内毫无反抗之力,更无攻打之心。
而赵国五年内势必能恢复鼎盛时期的实力,到时,这淮国还不是我囊中之物?”
鹤驭龙瞧着诸葛谋嘴角那丝嘲讽,打了个冷颤。先前他说的是“我”囊中之物,而非“我赵国”囊中之物……
这诸葛谋当真恐怖之极……
“我作为这军中将军,并不支持你所言。”冷静过后,鹤驭龙试图说服。
可诸葛谋却放下茶杯冷笑起身“鹤驭龙,你只是个将军而已。但别忘了,当今圣上可是下旨前去攻打淮国,以平民愤。更别说,殿前,圣上曾言,见我如见军令!”双手抱胸冷笑“怎么?你想抗旨不成?”
鹤驭龙其实也不知,这攻打淮国到底是好还是坏,但却本能的劝说。只是如今见不成,便搁下狠话“我希望你清楚,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可是三十万士兵!活生生的性命!切勿被私情所迷惑!”说罢,便转身走出房内。
或许是诸葛谋布局过于妥当也或许是百年来永不停息的战争,使得边疆百姓民风彪悍,心中有着对敌国的怨恨。
诸葛谋这一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居然当真招到不少百姓前来。
一时,这原本死气腾腾的边疆顿时战火弥漫硝烟不绝,百姓个个摩拳擦掌,只待军令一出,便前去为家人报仇雪恨。
诸葛谋瞧着那张地图,抚摸着隐曌的羽毛,前段时间他被送去调,教一番,如今见着自己和见到娘一样,直往自己怀里扑,一边扑还一边用翅膀扑打自己的肩头……喳喳乱叫,似乎哭诉自己的冷酷无情?!
“小家伙别闹,你说,我们从查克弯攻入萨卡城好,还是……。自绝哒草原进入?”一处险峻,一处太过开阔,如此一来到是不方便军队的隐藏。
两个都不是完美之地,但如若非要选的话……“还是草原吧,我总觉得会在那儿发生些什么……”低头,瞧着隐曌那双圆滚滚的小眼睛,轻柔的在他额头印上一吻“没想到,不过两月不见,你便长大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