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都是靠着他们村卖的红薯才勉强不饿死。
&&&&听说有的人家为了省钱省粮,一大家子每顿饭才煮一个红薯,十里口子来吃。一个人只能分到一块。剩下的全是水。
&&&&就是这样,还一天只能吃一顿,饿得都走不动道儿了。除了躺在炕上保持体力,什么都干不了。
&&&&钱淑兰空间里的粮食大部分留在广州那边,那些人都是天南地北的跑,能够快速地把粮食散出去。
&&&&至于剩下的粮食她是留着有备无患的,毕竟离饥荒结束还有两年多,总有个意外发生。
&&&&王守泉结合大家的意见,开始宣布决定,“咱们先加强戒备吧。别让他们祸害咱们的养鸡厂和养猪厂。”
&&&&虽然去年他们已经把养猪场里的猪都给卖了,可还是留了十来头怀孕的大母猪用来下猪崽。
&&&&钱明华和王守泉开始分配村里的壮劳力,两班人手轮流在生产队,养鸡厂和养猪场周围巡视。
&&&&“把咱们以前用的锣鼓和哨子拿出来,一旦有异常就提醒大家。还有让家里的孩子千万别跑出去。一旦被他们抓住,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众人都纷纷应是。
&&&&钱淑兰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这才发现家里人全都起来了。
&&&&一家子全都坐在堂屋等钱淑兰回来。
&&&&看到她进来了,正康忙站起来,急切地问,“nai,那个人醒了吗?”
&&&&钱淑兰这才想起大栓子的事儿,皱眉看着他,“你昨天为什么冤枉人家偷东西?”
&&&&正康愣了一下,替自己辩解,“nai,你可别听他瞎说。他以前骗过我不少钱。他是个坏人!”
&&&&钱淑兰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看,正康被她这目光看得有点头皮发麻,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钱淑兰收回视线,“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是小偷?”
&&&&正康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低下头不敢说话。
&&&&王守仁心疼儿子,就要过来劝,钱淑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教育他呢,你插什么嘴!滚回自己的座位去!”
&&&&被亲娘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这么不留情面地骂了一通,王守仁羞愧得脸都红了。
&&&&钱淑兰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大栓子已经起来了。
&&&&被子已经被他叠好,军大衣也是叠得整整齐齐,摆在炕上。
&&&&钱淑兰牵着他的手过来,大栓子想到之前钱nainai说的话,立刻从身上掏出五块钱递给他,“这是我之前骗你的钱,我现在还给你。对不起!”
&&&&这钱是钱淑兰给他的,大栓子还在这边住好长一段时间,不要一直担着个小偷的罪名。
&&&&正康被他这动作弄懵了,下意识地抬头看他nai。
&&&&钱淑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人家跟你道歉呢,你。。。”
&&&&正康飞快地接过钱来,“没关系!”
&&&&钱淑兰一直盯着正康看,正康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怔,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把钱递给钱淑兰,她却推开他的手,冷着脸道,“你昨天诬赖人家偷东西,还把人给推倒了,你就这么没有自觉?”
&&&&正康立刻羞红了脸,朝大栓子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昨天是我误会了你,我不该把你推倒。”
&&&&大栓子赶紧摆手,“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站稳。”
&&&&钱淑兰叹了口气,揉揉眉心,要说这事也不能怪正康,在他看来大栓子是骗他钱的人,他先入为主以为他是小偷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王守仁的错可比正康大多了。
&&&&正康不过晚回家几个小时,可把王守仁给心疼的。居然以为正康是什么因为没工作离家出走的,简直岂有此理。
&&&&钱淑兰让两个孩子坐回位子上。
&&&&钱淑兰盯着王守仁看,“老大,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呢?”
&&&&王守仁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爆红,“没有,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昨天说得是什么意思?我不同意你把工作换给正康,你会怎么做?”
&&&&王守仁低着头装起了鹧鸪。
&&&&钱淑兰却是直直地盯着他看,“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啊?”
&&&&王守仁猛地一抬头,这话什么意思?
&&&&钱淑兰扫了一众人一眼,“你们的工作都是我辛辛苦苦替你们找的。无论是拿的粮食,还是拿出的钱,全是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否则就凭你们几个一年挣那几十块钱,别说工作了,恐怕在这年月连养活自己都困难。咱们做人要厚道。我是你们的娘没错,可我不是你们的奴隶,我心疼你们,可你们也不该糟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