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初醒
&&&&南笙诧异的看着他,如果不是腿上还有阵阵疼痛传来,她险些以为此时正在经历,甚至包括刚才所交谈的那些话都是梦境一场。
&&&&怎么可能
&&&&他居然说结婚
&&&&南笙的确是爱顾琛,没有到死去活来的地步,却也真真实实的因为分离而痛到了骨子里,但爱是一回事,结婚却是另外一回事,南笙和顾琛交往以来,结婚的念头从未跑出来打扰过她。
&&&&她还小,还是在读大学生,结婚仿佛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即便再爱身边的男人,结婚却也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可是就是那么那么遥远的事情,却被顾琛突然搬到了自己的面前,直言相告。这一时间,南笙有点懵。
&&&&脑袋似乎短路了,昏昏沉沉的宛若灌进了很多泥水。
&&&&顾琛知道自己的话多少是有些到她了,可是他也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对于南笙,他不可能再放下。
&&&&今什么:“你刚醒不久,不要说太多话,先休息一下,我让人送晚餐过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南笙突然犹如泄了气的气球,什么话也不想再说,摇摇头:“随便。”
&&&&顾琛微笑:“好。”
&&&&南笙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睁开眼睛,仍旧是那盏暖黄色的壁灯,房间内很安静,安静的南笙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她记得之前南修远曾告诉自己特护叫王悦,不过此时南笙却并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病房里,因为太安静了。
&&&&她试着喊出特护的名字,等了几秒钟没有人应,就在她想按响护士铃的时候,便听到沙发处有声音响起,不大,但在寂静如斯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南笙看过去,有人从沙发上站起身,光线昏暗,面容看不清楚,只知道人很高,身形颀长,待那人走近了,南笙看到他清隽的脸庞,满是讶异:“你怎么在这里”
&&&&病房里温度适宜,他单穿一件白色衬衣,轻轻松松演绎出了优雅和潇洒。
&&&&灯光被他打开,光线太刺眼,南笙下意识的闭了闭,待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顾琛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正垂眸看她:“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他的眼睛依然淡漠清冽,但南笙却看到了有柔和正一点点渗进,几乎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
&&&&他的确可以在这里,可南笙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已经让他离开了不是吗他还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他以什么身份在这里陪护前任男友这个理由连南笙都觉得敷衍极了。
&&&&南笙看着他:“你是因为愧疚吗”
&&&&“别乱想。”顾琛面色平和,轻轻松松转移了话题:“不舒服还是饿了”
&&&&南笙想起自己醒来的原因,微微觉得有些尴尬,她没有不舒服,也没有觉得饥饿,她只是想要上厕所,可是这话对顾琛讲却并不合适,总不能让他搀扶着自己去洗手间吧
&&&&于是南笙点了头:“饿了。”
&&&&顾琛扶她坐起来:“我去拿东西给你吃。”
&&&&南笙居住的是高级病房,洗手间、厨房、客厅一应俱全,她看着顾琛进去厨房没一会儿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在南笙的记忆中顾琛一直都是被照顾的那一个,此时这种照顾人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是闻了味道南笙就知道是什么,也知道是出自谁的手艺了,嘴角微微的扬了扬,顾琛看到了,嘴角也沾染了一抹柔和:“笑什么”
&&&&“是李厨的手艺吧”
&&&&顾琛点点头,在床头柜上放下托盘,端起那个白玉瓷的小碗作势要喂南笙,却被她拒绝了:“我自己来。”
&&&&“确定可以”
&&&&“我是腿受伤,不是手。”
&&&&顾琛没再坚持,将瓷碗递到她的手上,轻声嘱咐:“小心烫。”
&&&&然后坐在了病床前的那把椅子上,看着她喝粥。
&&&&不知是他视线的压迫感太过强烈,还是南笙已经太久没进食了,清粥入吼,竟被呛住,低头咳嗽起来。
&&&&顾琛起身拿走了她手中的瓷碗,放在床头柜上,抽出面纸,一遍帮她擦嘴,一遍轻拍她的后背:“急什么,我还能跟你抢”
&&&&不是斥责,带着一点无奈感商门贵女:冷帝狠腹黑。
&&&&南笙咳的难受,但听到顾琛这么说,又不禁想到两人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理直气壮的抢走了自己的早餐,那副画面直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他有前科,所以他此时说的话也并不是不可能。
&&&&顾琛看着南笙嘴角噙笑的模样,眼中也有了笑意,端起那碗粥:“还喝吗”
&&&&“不喝了。”她本来就不饿。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