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让时间来治愈吧。唐先生,你去了之后也多劝劝你姐夫,他应该会听你的话。”
唐天“嗯”了一声,心里乱糟糟的,既为姐姐的离去而伤心,又为姐夫而难过。
唐天的姐夫徐泽家里还算富有,在市区有一套近两百平的房子,唐天到的时候,姐姐的丧事都安排好了,他看到姐夫瘦了一大圈的模样,心里难受,凑过去温声安慰几句。徐泽无言的摸了摸他的头,目光都有些空,“小天,以后我会替你姐姐照顾你的。”
唐天没忍住,立马就哭了。
他去墓地拜祭了姐姐,徐泽请了一段时间假,从妻子过世后,因为要帮她处理后事,整个人都强撑着,等处理完身后事,连日来的疲惫席卷了他,使他病倒了。
徐泽的父母也连着Cao心了几日,此刻才刚刚安定好来,徐泽便不告诉他们,只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烧的死去活来。唐天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喂他喝了药,又熬了软糯的粥喂了半碗进去,半夜还听到他在说胡话,叫的都是他姐姐的名字。
唐天其实很羡慕姐姐。
她脑子聪明,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又长得漂亮,性格热情洋溢,不像唐天,对什么都是怯生生的带着一股不自信,他姐姐在大学里跟徐泽认识,两人谈起了恋爱,毕业没多久就结婚。那时候他们的父亲尚在,姐姐带男朋友回家算是很大的事情,几乎轰动了村里,大家都跑出来看城里人。
徐泽又高又帅,非常吸人眼球,看着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不少人都非常羡慕,包括唐天。
他是一个双性人,身上还长了女性的器官,父亲从他十八岁之后就让他找女孩子结婚,其实他自己知道,他不可能喜欢女孩子。
他对未来的准姐夫一见钟情。
但他只敢憋在心里,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只有在心里偷偷幻想,把自己和姐姐对调一下,徐泽喜欢的是他,抱着的是他,亲的也是他
幻想到最后,他自己觉得羞耻,又觉得自己不要脸,居然打姐夫的主意。
等他们走了,他终于松了口气,却也失落起来。
失落他那压根儿就不可能实现的爱情。
现在姐夫躺在床上,额头上冒着汗ye,脸色绯红,嘴里胡乱的说着话。唐天坐在旁边,绞了干净的毛巾给他抹汗,抹着抹着,自己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代替姐姐
他为自己这个想法而感到羞愧,可是一发不可收拾,他喜欢这个男人,现在姐姐不在了,他可不可以代劳?
唐天咬着嘴唇,坐在床边等了好一会儿,看到姐夫发了汗,热度褪了,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间卧室是姐姐和姐夫的婚房,墙壁上空出了好大一个位置,他知道之前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姐姐很漂亮,穿起婚纱来拍照更漂亮。
唐天忍着羞耻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下脱落,他身体畸形又奇怪,说是男人,却又长了女性的胸和雌xue,说是女人,又有Yinjing和喉结,五官也是男性长相。他的胸是常年裹着的,除了在夜晚睡觉的时候才会解开来,此刻把布条一解开,丰硕的rurou就释放了出来,浑圆挺拔,若是长在女性身上,想必会极其诱人。
唐天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又慢慢去脱裤子,他才洗过澡,身上残留着一股沐浴ye的香味,他没用过这种东西,洗澡的时候也不敢抹很多,此刻香味淡淡的,要使劲闻才能闻到。
唐天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的rurou,咬着嘴唇爬上了床。
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爱,乡村里别的闭塞,这等情色之事倒是可以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展现,譬如谁家办个白喜事,总是要请三两个穿着暴露的女郎,再请几个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在舞台上表演,动作暧昧放浪,下半夜等女人小孩散了,还会真枪实弹的开始做起来,唐天就看过几次。
他那时候每次看到,对女人的身体倒没什么感觉,只是对那插入Yin阜里的Yinjing极为有兴趣,他总联想到姐夫,他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看完表演回去,身体还是热的不行,索性学着看到的画面,一边揉自己的nai子,一边摸自己的雌xue,他从中间尝到了乐趣,一度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摸摸的想着姐夫自慰一次两次,直到他发现自己的nai子越来越大时,才吓的停止了。
唐天全身赤裸的爬上床,想到以往看到的那些画面,整个人彻底的兴奋起来,nai子发颤,股间汩汩的滴着yIn汁,不一会儿浓密的Yin毛都被打shi了,从未使用过的rou棒更是早已翘了起来。
他将姐夫的被子扯开一点,把男人的手腕用散在旁边的领带绑在床头上,徐泽闷了一身汗,本就觉得热,被子被扯开后,他眉心微微舒展。透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唐天用眼神隔空临摹姐夫的五官,帅气的眉眼,挺翘的鼻子,偏薄的嘴唇,无一不是他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模样。
唐天咬了咬嘴唇,心里一横,凑过去轻轻亲吻了一下姐夫的额头。那里又冒出了汗ye,汗水有点咸,他却喜欢极了,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