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一拉半脱裤子放出那根炙热坚硬的粗红肉棒,肉棒深深陷进方零蕾丝内裤的那条缝里,在早已湿透的布料里顺滑地来回蹭动。
江骁低沉一笑:“骚老师的内裤都湿透了,难怪闻着一股子骚浪味儿。”
方零被他说得羞愤欲死,委屈又不满地瞪了一眼,谁知男人动作突然变得凶狠,两手抓住他多肉的大屁股狠狠一捏,接着又快又急地往两边疯狂搓弄起来。
“骚老师惯会勾引人的,居然还敢这样看我,嗯?骚逼里水出得那么多,是想勾引老子操进去?”江骁被他一瞪,呼吸霎时被打乱,粗喘着在方零耳边不断说着粗俗下流的话语,激得方零终于流下羞耻的泪水,咬着唇忍住破碎的娇吟。
“你…你混账……呜呜……”方零皱着眉难过地哭泣着,腿间那根大肉棒操得他下面的皮肉又红又肿,那根东西也不知怎么长的又长又硬,一下快过一下把他腿间嫩肉干得酸痛无比。
瞧见方零咬着唇流泪,江骁一巴掌打上那瓣肥美的大屁股,疼得方零泪流更凶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江骁见他变得温顺,这才放软语气故作亲昵道:“老师宝贝躲了我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和我的大鸡巴?”
说罢还从方零臀后用力攥着内裤提拉起来,把遮住万千风情的布料往腿根处拨,勒紧的布料里突然弹出美人老师腿间两瓣丰满滴水的肉户,以及早已探出头却不得爱抚的娇嫩肉茎。
紫红狰狞的巨兽在属于自己的洞穴口随意探视,江骁以为方零没听见,又重复问了几次。
方零哪里还敢忤逆这穷凶极恶的学生,他的女穴从闻到肉棒的味道水流就没停过,他放弃了所有抵抗,羞红了脸哭咽说道:“想……”
“想什么,嗯?宝贝老师说说看。”
方零别过头,软软地小声道:“想你……”
“还有?”江骁勒起肥臀后的内裤,把硕大的顶端抵在滑腻污糟的雌穴口来回戳刺,但就是不肯进去。
方零忍住极大的渴望,他的里面真的很想被那根大家伙充满,他哭得泪眼迷蒙,嘴唇都被男人吻肿了,停顿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哭道:“想要你……呜,想你的大鸡巴……呜进来吧,进来……”
江骁听他软声哭泣哪还忍得住,眼神里燃起炙热的欲火,恨不得把眼前这哭得跟兔子一样的骚老师操死在怀里。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唔啊……”方零无力地抱住江骁宽背,对方巨大火热的阴茎在他肉穴内不断进出,饱满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激起下体一片酸麻,接着又是狂风骤雨般的索取与侵略。
“骚老师的骚穴真好操,手抱紧点!”江骁粗壮的肉具在娇嫩的肉壶里进出得无比顺畅,湿滑紧致的深处紧紧裹着他又吮又吸,江骁爽得低吼一声,更是把方零用力抱起,大手摸上对方两团大奶子胡乱搓揉,下身勇猛无比地往上抽插,操得方零瞬间失了神,只懂得软软抱住他在他怀里淫荡娇吟。
阔别几日的性爱让两人对对方的渴望更深,方零被男人抱着左腿压在镜子上操,他的身子像是饥渴多日终于迎来解放,任由男人在他体内侵略驰骋。
“啊,呀啊……进去了,呜呜——”方零忍不住挺起小腹,江骁又干进他子宫里,里面爽得他身子痉挛起来,“慢点,嗯……你慢点……呀啊,哈啊好深、唔——”
“骚老师宫口这么快就要打开了,真他妈骚!”怀里软绵绵的兔子红着眼睛任人操干的感觉极度取悦了江骁,在试衣间里和人做爱还是第一次,而方零皱着眉痛苦又享受的样子更是极大激起他的征服欲。
“唔……我不行了,要去了,呜…好满…”方零全身抖了起来,江骁在干他的子宫,他迷离地看着男人咫尺的俊颜,下体又软又酸,一阵力使他突然绷紧,他要高潮了,他会被江骁插着潮吹。
“老师要潮吹了吧,来,尽管丢。”江骁退出少许,大手托住方零两瓣肥臀抱起双腿又干了进去。
“嗯啊……要、要潮吹……”方零大口喘着,他快压抑不住冲口而出的尖叫,遂直接吻上眼前人的嘴唇,腰身在江骁怀里不断抽搐上挺,把高叫全数封在相接的唇里。
试穿的内裤全湿透了被勒成一条绳别再两人结合处旁,只见被男人操熟的两瓣淫艳大花唇疯似的翕合,美人老师的下体在抽插中狂颤起来,紧接着里面像是发了大水,频频被男人的抽插带出大股大股的水源。
“哈啊……唔——”江骁仍在勇猛干着他潮吹的穴,方零一阵失神,犹自沉浸在方才的潮吹里。
等回过神来,他竟看到自己正面对着眼前的试衣镜,嘴里正无意识地配合男人说出自己都不敢想的话语。
“大鸡巴好厉害……呀啊,大鸡巴操得骚穴又要丢了……”
“呀啊——又要去了,呜呜……”
这是他吗……
镜子里一个淫荡的美人正被男人从后抱起双腿大开对着镜子,全身上下任何一处都被巨细无遗地呈现出来。
胸罩穿在大奶子上已被掀起一边,露出的硕大白乳因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