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早就不成型地别在两人结合的腿缝,江骁不同寻常的大肉棒正在肏干他的后穴,挺在半空的肉茎徒劳晃动着,从镜子上的几缕白液可看出方才已射了一次,而中间红肿翻开的女穴被插着男人三根粗壮的手指,即使被填满也挡不住方零放荡的潮吹喷涌而出的潮水。
“呜……呜呜……”方零看到镜子下方被他喷出的液体弄脏了,强烈的羞耻感快让他背过气去,“江骁……呜,混蛋……”
“清醒了?”江骁邪笑道,“老师,看看你自己多饥渴,前后两个骚穴都这么能吃。”
方零羞耻地闭上眼不想再看,他还在抽搐着潮吹,同时后穴被干着骚点,过多的快感使他承受不住地仰起头,这被江骁在后逮个正着吻得他更是晕头转向。
“呜……唔嗯……哈啊,嗯……”方零被亲得满脑子一团浆糊,江骁见他潮吹完又重新插入他的前穴,方零余光看到镜子里江骁从后穴抽出巨大硬长的男根,男根上青筋密布看起来十分可怖,来到前面的淫穴轻轻分开两瓣大阴唇,而后一寸一寸慢慢进去直至全根没入,剩着两颗大囊球杵在穴口。
“唔……好深,好大……”方零不可置信体内真能完全接纳这般庞然大物,那大龟头正肏着他宫嬖,在里头硬突突地戳刺,方零咬唇呜咽一声,满涨的小腹又开始阵阵抽搐。
“骚老师以后还敢不敢躲着我,嗯?”江骁手臂扛着方零纤瘦的腿弯,手指还能摸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方零被插得痛一阵爽一阵,意识逐渐模糊。
“不敢了……唔嗯,不敢了……”无论身心再也无力违抗江骁,方零被对方吻在怀里,几乎要溺死过去。
“不敢什么?”江骁用力一顶,捏紧手中可怜的肉蒂。
“啊——别、不要——呜,不敢躲你,再也不躲了……”方零崩溃大叫,他反射性按住男人在他腿间敏感处肆虐的手,“不要了……我受不住了……呜呜……以后都随你,都跟着你……”
江骁终于满意放开,他得意道:“骚老师要乖乖的,每天乖乖给老子伺候舒服了,等老子什么时候腻了,自然不会再来找你。”
方零点点头,泪如雨下,抽噎哭道:“嗯……好……”
江骁得到极大的满足,动作也温柔许多,他把方零僵硬绷紧的双腿放下,蹲在地上再次从后好好地进入对方。
摸上美人老师滑如豆腐的双乳,江骁一边插弄一边与方零湿吻,方零顺从地对他打开身体,大屁股也在他胯部上下摆动迎合起来。
“嗯……嗯啊,别摸那,唔嗯……”男人手指再次捏住方零娇嫩的花珠,方零双腿抖得直打颤,他软声恳求江骁饶过他的花核,娇羞又难为情地收缩起淫荡的女穴。
“宝贝这里都硬成石头了,让我摸摸。”
方零知江骁决定了就不会改,只好忍着滔天的快感在男人怀里像个兔子一样不断痉挛挣动,阴蒂被玩得变大,肉壶里的大肉棒还不停干着宫腔,方零脑袋一阵放空,眼前闪过无数道彩光,终究还是控制不住潮吹了。
“嗯哦——”几道狂奔水柱全数浇给体内的肉柱,方零的身子纷纷丢盔弃甲,失控地丢给了身后的男人。
江骁被夹得发疼,也不管方零双目焦距涣散失去清明,他咬紧牙关,迎着未尽的水柱大干几下,在子宫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呜嗯——好多……”镜子里倒映出方零无意识抚上涨起来的肚皮,方零痴痴看着两人镜里淫荡不堪的交媾,脑子里再也无法思考,徒然流下一行清泪。
若江骁每日都射给他如此大量男精,他就算做再多的避孕措施,恐怕也是徒劳无用。
会怀上的……
会怀上这个人的孩子……
方零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就只剩这个他不愿意接受的可怕念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零在试衣间幽幽转醒,他发现身上已穿回原本的黑衣,而试衣间竟收拾得如同刚进来时的干净。
难道是梦……
梦竟会这么真实。
方零动了下身子,悲哀地发现下体酸痛不已,而那羞耻的部位正流出温热的液体,他清醒许多,才发现空气中仍残留似有若无的情爱气息。
不是梦。
方零自嘲笑笑,他想起江骁说的腻了就会放他走,也不知道那人是这次会腻还是下次会腻。
他拖起酸痛身子往试衣间外走去,就看到江骁在外面与女导购有说有笑的情形。
江骁提着一袋子衣服正要刷卡,看到方零出来,向女导购道:“我朋友终于醒了,正好这些一起结。”
女导购乐呵呵接过卡,把江骁从内衣上拆下的牌子都滴了个遍,笑容满面送两人出门。
江骁搂过方零肩膀,嚣张道:“老师,回你家,走。”
方零再怎么不愿意也没办法,他心想不就是和江骁当炮友,对方虽是学生但也快成年了,成年人互相纾解欲望也很正常。
如此这么一想,方零也不再扭捏,低着头轻轻嗯一声,任江骁揽着肩回到了教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