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潜移默化接受一些齐嘉灌输的理念——
面前的青年是主人、是父权,拥有绝对的权威与支配力,自己在他面前很微小,只有服从能让活得轻松。
“能和你交配的母狗只有嘉嘉,知道吗?”徐璋笑笑,拍拍魏知周的脸颊,“但是,阿魏想干嘉嘉之前必须要讨好到爸爸同意为止。”
“是,是,阿魏错了,真的错了。”
魏知周认错态度还算诚恳,但没将他玩儿哭,徐璋还不打算收手。
他拿出一只润滑剂,几乎整管挤到魏知周半勃的鸡巴上。刑床侧面是一个伸缩的支架,上面有个强制高潮的装置。
金属圆环上固定着三支AV棒,中间是一个硅胶肉套,可以调节距离,能将鸡巴卡在中间,从不同方向施加刺激。
徐璋将阿魏赤红的鸡巴放入硅胶套中,同时按动开关,还恶劣的将炮机也调高了一个频率。
后穴被机械大力操干,鸡巴上的酸麻不断加剧,痛苦和快感交织支配着魏知周,让他忍不住尖叫。
徐璋则是漫不经心的擦了手,坐到沙发上,双腿搭着齐嘉的背,像观看表演一样看着阿魏被器械玩弄。
齐嘉塌着腰,脊柱有着弧度美满漂亮的凹槽,从胛骨一直连接到尾椎。他不胖,胸腹都很平坦,只有屁股有种肉欲的性感,肥腻而漂亮。
徐璋伸手去揉,用力弄出指印。被魏知周弄掉的尾巴还没来得及塞回去,臀缝中滑出潮腻的肠液,屁眼饥渴咽下主人的手指。
没插几下,就听见啧啧的水声,前面的粉鸡巴也被玩儿得出了水,尿眼里涌出来直接滴落到了地面上。
“阿魏受了罚,嘉嘉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徐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