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将军府,有着剪不断的关系。”
&&&&“是呀!你不是在调查玉湛吗?不是怀疑我和玉湛之间有关系?那你就不怕你的猜想是真的,到时候会连累你?”
&&&&“不怕。若我的猜想是真的,父皇也定是会认为,是我年纪太小,认人不淑,错将jian佞当好人。”
&&&&竟然遇上一个这么脸皮厚的人。
&&&&此时黑衣杀手因为体力不支,已经逐渐落了下风,黑衣杀手与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开,但是他们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短弩。
&&&&一根根短弩从他们身边飞过,白小玲被吓得缩成一团,她心里想着,还好她是坐在前面。
&&&&马儿还在飞快地奔驰,赫连启的废话倒是少了不少。
&&&&最后不知何故,在他们身后的黑衣人停止了追赶。
&&&&这气氛,有些诡异。
&&&&白小玲问道:“赫连启,赫连白的人,这是大晚上追着我们玩呢?”
&&&&赫连启的声音有些沉重,“大概是这样。”
&&&&她发现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她扭头一看,赫连启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你怎么了?”
&&&&“我好像被射中了”
&&&&好像?
&&&&这人感觉系统麻木吗?被射中了箭都不清楚?
&&&&赫连启说完,他就一下子从马背上面栽了下去。赫连启是趴在地上的,所以她看见他的后背红了一大片。
&&&&白小玲废了一些力气才从马背上翻下来,她摇了摇地上的赫连启,他并没有多大反应,她再查看他的伤口,他的伤口只有一个小指大小的血洞,而血洞的温度明显比较低,而且伤口之中还有一根细小的冰针,没过多久,冰针彻底融化在血ye中。
&&&&“赫连启。”
&&&&他连睁眼都有些困难,“走”
&&&&她拉着他一条胳膊,架着他的身体,两人在汴城的大街上走着,现在太晚,已经没有什么店铺还开着门。
&&&&而且刚才他带着她一阵乱跑,这里是什么地方她都不知道。
&&&&白小玲扶着赫连启来到了一家药铺外,她使劲拍门,“大夫,大夫,救命。”
&&&&拍了一阵子,大夫终于将门开了。原本大夫脸上不悦,但是看见赫连启伤得这么重以后,他连忙帮着白小玲将赫连启扶进去。
&&&&大夫查看了伤口,他眉头紧皱,然后摇了摇头。
&&&&“姑娘,他是你的谁?”
&&&&赫连启不过二十二,他的年纪和她现在这副身体的年纪相仿。而她穿越前就已经二十二了,所以他应该算是她的一个小弟
&&&&“他是我的小弟。”
&&&&“令弟不行了,赶快准备身后事吧!”
&&&&她心里咯噔一声,然后她的手腕,却被人抓得很紧。
&&&&她低头一看,抓住她的手的人正是赫连启。
&&&&赫连启这个野心勃勃的人,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这般死去,这件事情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步而已。
&&&&白小玲道:“大夫,求你救救我的小弟,无论多少诊金,我都愿意支付。”
&&&&“这不是诊金的问题。而是他不仅是受了伤,而且还中了毒。”
&&&&“什么?”
&&&&难怪那群黑衣人在确定赫连启受伤以后,就没有在追杀他们,原来刚才那根冰针上竟然有毒。
&&&&大夫继续说道:“令弟身上的伤口并不大,也不深,他的伤口处也没有箭。但是他的伤口处却温度较低,而且混杂了还有两种药。一种药麻痹人的神经,让人感觉不到疼痛。另外一种药则是毒,等到令弟发现自己受伤之时,已经毒浸透四肢百骸,药石无医了。”
&&&&赫连启虽说闭着眼睛,但是她知道他并没有昏睡过去,因为刚才大夫的几句话以后,他抓得她更紧了。
&&&&白小玲拍着他的手,“好了,好了,在你没有咽气之前,我不会放弃你。若是你当真不幸去了,我也会送一份重礼到你府上。”
&&&&送一份重礼到他府上?
&&&&他的母亲死了,他并未娶妻,并无子嗣。
&&&&他要这重礼有何用?
&&&&赫连启还是抓住她不放,仿佛一旦将她放开,那么他就犹如在大海中即将溺亡的人,失去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原本以为赫连白只是想要教训他,想不到他竟然是想要他死。
&&&&白小玲问道:“若是将他伤口里面的毒血吸出来呢?”
&&&&“若是能将他伤口里面的毒血吸出来,然后再用银针排毒,药膳调理,兴许能救他一命。不过他所中之毒太过霸道,吸毒之人也会染毒身亡。姑娘,我是开门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