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小姐跟卞先生的流言也是颇多的,麻三妹此举未尝不是防着大小姐点。
正轮到虞景明抓牌,她胡三六条,正好摸了一张六条,虞景明不理会别人的心理,只是笑嘻嘻的把牌一摊:“胡了……”
“景明,你都是大地主了,还赚我们这两小钱……”芸嫂子笑嘻嘻的打趣。
“就是,就是。”嘉佳也应和着,今儿个,她和芸嫂子输,虞景明和桂花嫂都是赢的。
“牌桌可不讲究这些,别想赖账,付钱。”虞景明笑嘻嘻的冲着嘉佳道。嘉佳苦着一张脸付账,也不过是故作样子搏同情,她家余翰在虞记的工钱可不低。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再起纷争
隔壁,静默了一会儿,麻三妹跟卞维文告辞:“我回去了,六婶儿不能动,家里要我照应。”
“好,我送你。”卞维文站起身来。然后是开门的吱呀声。
桂花嫂和嘉佳相视一眼,暗里都不看好卞先生同麻三妹这一对。隔壁寂静无声,细密密的小雨下了一阵,这会儿雨停了,但屋檐水却依然滴答滴答。
几人继续摸牌打牌。
霍地,外面的巷子里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然后是平婶子呼天抢地的声音:“卞先生,大家都是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不好做的这么绝的吧……”
平婶子的声音凄厉的跟死了人似的。
平婶子这一嗓子打破了永福门细雨中的寂静,外面不时响起开门的吱呀声。
“哟,这是怎么啦,卞先生可是好好先生哪,怎么惹的平家婶子这么激愤?”嘉佳好奇的道。桂花嫂这时已经趿了鞋子,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了门口。
虞景明跟芸嫂子相视一眼,两人也起身走到门边儿,嘉佳自也跟了出来。
卞家的门外已经围了好多人了,平婶子坐在卞家大门口,拍着大腿在那里嚎。
“婶子,有话好好话,你这没头没脑的,我和维文还一头雾水呢,维文在这里也住了好些年了,他的性子谁不晓得,是个好好先生哩,哪会做什么绝的事情,定是有什么误会,起来好好说。”卞家门口,卞维文正好送麻三妹出门,麻三妹刚一出门口,就跟平婶撞个正着,这会儿伸手去扶平婶子起来。
卞维文拧着眉毛,却是一脸平静的立在门边,平婶子这般,他大约能猜到为的什么,不用说为是的平五的差事,这等事体,只能说有之前的因,便有现在的果,谁也怨不得,而他心中自是一片坦然。
平婶子却是赖在地上:“你别拉我,你再拉我我就一头撞这里,这里面没有什么误会,我问的清清楚楚,头天卞老二跟我家平五打架,第二天我家平五就被制造局借故辞了,不是卞家报复是什么?这里面,也就卞维文和老潢有那能力。”平婶子边说边推开麻三妹,转头又冲着麻三妹说:“这世上知人知面不知心哪,三妹也要擦亮眼睛,莫要到时后悔,象我家平五那样的实诚人可不多。”
平婶子这话也是话中有话。
“婶子这话说的,婶子误会实在大了,来,起来,有话好好说。”麻三妹因为卞维文先前的推托,那心里便起了怨气,这会儿平婶子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能让她心里平顺一点,因此,那应对的话语便很有些轻描淡写。
“远之则怨,近之则不逊,大约就是这样吧。”嘉佳在虞景明身边嘀咕了一句。
虞景明不动声色,平婶子后面跟麻三妹说的那话实是有些挑拨离间,而麻三妹的应对就实在太软了,不过虞景明大约是能猜到她的心思的。
起先麻三妹想方设法的追求卞先生大约是一片痴心和执著的,为着这个麻三妹也是用尽了手段,借着老潢之手,以及卞先生摸不开脸面的性格布了局,引得卞先生当众表了态,到得这时,麻三妹算是达到了一定的目的。
只是目的达到了,心却更大了,要的也就更多了,当然,两方即是有了约定,要的更多也是正常的,只是麻三妹却又Cao之过急了点,卞先生那边还有些顾忌,如此一来,求之不得,心又生怨,所以麻三妹才那么轻描淡写的回平婶子,却也是怨生于内而形于外。
所以嘉佳的话刻薄了点,但也有一点道理,远之则怨。
人心易变,也是最莫测的。
当然,这些倒也不关虞景明的事情,虞景明这会儿倒是想着平五的事情,虞景明倒是没有想到平婶子居然把平五丢差事的事情怪在卞先生的头上。
卞维文这会儿只是站在门边平静的看着平婶子表演,这事情他没法解释,他没法证明他没有报复啊。这种事没必要多说,他便冲着麻三妹说:“三妹,不消多说,随她去吧,你慢走,我就不送了。”这等情形,他自不好再相送。
麻三妹却是抿了抿唇,眼角觑见站在隔壁许家门口的虞景明,暗里咬了一下牙,冲着卞维文说:“维文,我晓得你家跟平五的矛盾是另有内情,你又何苦默默埋在心里,说出来我也好替你担着,也好跟平婶子解释,总好过让她这般误会你。”
卞维文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麻三妹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