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好听,来,嘴一个。”
一个带着浓重烟味的口腔靠近她,想要掀开她头上蒙着的衣服。
“不、不……唔…………”
苏柔双手连忙拽住卫衣。那张嘴没亲到她,顺势沿着她脖颈一路舔下去。
舔到她胸口,把口水染上那片圣洁雪白的处女乳峰,又去挑拨红肿柔嫩的圆润乳头。
“哈啊…………”
苏柔情不自禁挺了下胸脯,发出声柔媚至极的呻吟,意识过来后,立马羞愧地捂住了唇。
可美人娇媚动情的反应无疑鼓励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
刘绍光出去接个电话,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被他扔在桌上的苏柔已经被玩得频频哭喘,不断扭动着身体媚叫求饶。
她两只手都用来按住头上的灰色卫衣,身上其他的地方便都失去了保护。
两只乳房被两个不同的男人占据,洁白乳肉却都被挤得变形,红润肿大的乳头从一个人嘴里滑出,马上又被衔进另一张嘴。
有一根肉棒顶着她光洁的腋下,另一边腋下则被人又是抚摸、又是搔刮。
两条腿被人架了起来,狭窄腿心处挤着两颗头颅,雪白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口水,无数次想要试图夹紧,却又无数次被人更加分开。
“不、不……啊啊……那里、不要…………”
被一群人亵玩的美人儿扭动哭喘,喘息声都不连贯了,悬在半空的小腿和玉足时而踢蹬,时而绷紧。
下一秒,就连她一只美足都被人抓去,摁在胯下,陌生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弄她的足心。
刘绍光袖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只有少数几个人没有加入这场淫弄,楚子航就是其中之一。
刘绍光走过去,扬眉问他:
“成色这么好的妞,你不去玩玩?”
楚子航面上露出轻蔑神色,不屑嗤笑:
“我妻子比她好一万倍。”
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压低音量,在只有喘息声、呻吟声的会议室里,这几句话听起来反而格外清晰。
有人笑着打趣楚子航:“你老婆就那么好?这妓女皮娇肉嫩点子正,你老婆真能比得上人家?”
“当然。”
楚子航嗓音冷静自持。
“我妻子守身如玉,身子只给我碰过,在我眼里,她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这种脏货,哪配跟她比。”
他语气轻蔑厌恶,又是那样骄傲自豪。
会议桌上,蒙着头的女人忽然剧烈颤抖起来。
对不起、子航,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随着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被淫玩着的女人用力拱起了细致腰腹,在一群人的注视下,娇美屄穴用力收缩,又猛地嗞出一股淫液。
持续了好几秒,浑圆翘臀才脱力地跌回桌面,全身粉汗淋漓,在余韵中颤抖着。
“怎么这么骚,插都没插就喷水了。”
“你们谁弄的啊?这太容易高潮了吧。”
“这就爽了,要是咱们一起上,是不是能操死她啊?”
一群人毫不顾忌的起哄评价中,苏柔攥紧头上蒙着的卫衣,咬唇流下忏悔愧疚的泪水。
刘绍光看够了,这才上去把人都赶走。
“行了,我都还没上手,你们先把人给玩了,赶紧回工位去。”
那群人这才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只那股暧昧温热的气息始终萦绕不散。
刘绍光慢条斯理把蒙在苏柔头上的卫衣掀起来,含住她湿漉漉的小嘴儿亲了一会儿。
“他们伺候得你爽不爽,嗯?”
苏柔阖着泪眼,认命地偏开脸。
丈夫的话唤回了她的本性——即使今天她逃不开被强奸的命运,她也不要做率先屈服的那个。
看她不再乖乖迎合,刘绍光冷哼一声。
他也不再搞什么温存,把人压在桌上,掰开滑腻的大腿内侧,一手压住她小腹,另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在那道敞开的肉缝上上下滑动。
“小脏货,见了丈夫,就不愿意伺候我了?”
他腰一沉,龟头顶开那片柔腻花唇,狠狠往里挤进去,周边嫩肉湿热滑腻,虽然仍有些松软,包裹起来却极为舒服。
“放心,我绝对能操得你哭爹喊娘,让你爱上我这根鸡巴——”
完了。
真的、真的要被强奸了。
苏柔绝望闭眼,抿住唇不让自己掉眼泪。
进来了、进来了……
我被别的男人进了身子了……
好、好深……
膜瓣被深深顶住,身上的男人先是惊愕,反应过来后,脸上顿时满是狂喜。
“卧槽!你他妈、你他妈还是个——”
他难以置信,像是要确认似的,摆胯又来回顶了两下,直到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