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楼的时候,李文捷还问了辛赏一些关于许钦平的事情,比如:“你哥之前有过女朋友吗?什么类型的?”
“我哥,一直没有谈过恋爱。”
李文捷挺震惊,说道:“没恋爱过?看上去不太像。”
“为,为什么不像?”辛赏不解。
“因为很优秀啊。优秀的人怎么会没人喜欢?”李文捷笑说道。
“嗯。”辛赏应了一声。
“或许你哥眼光比较高。”李文捷思索了会说道,“爱丽的眼光也很高,一般男人她看都不看,果然是眼光不错看上你哥。”
辛赏闻言只怕李文捷期望太高,忙说道:“小文姐,我不能给你保证什么,我最多只能问下我哥的意思,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能保证,你能和爱丽姐说下吗?”
“这个当然啦,男女感情的事要讲缘分。其实我也很烦做这种事情,但爱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她真的很优秀,你哥呢也很优秀,想想他们也挺配的,能成功是件好事。你不用太有压力,就是问你哥一句,你哥是聪明人,大概就知道爱丽的态度了,如果他也恰好喜欢她就直接主动点。”李文捷摆手笑道。
“嗯,好。”辛赏低着头,她忽然明白到什么叫树欲静而风不止,每个人的身边都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在人没有任何察觉的时候就发生了。
&&&&&&&&&&&&&&&&&&&&&&&&第28章 (28)
学心理学,弗洛伊德是避不开的。辛赏不知道教室里有多少人是和她一样越听越难受的。尤其弗洛伊德性学说就像一颗种子,埋在地下孕育生命,但只是不停不停地往深处黑暗处扎根,却渐渐忘了上面发什么芽,生命的本质只是黑暗土壤里的根了,辛赏是想站起来走出教室透透气的。
心理老师说性学说是让人理智面对人性的黑暗面,只有了解才能突破。似乎很有道理。
辛赏却觉得有点头昏脑胀,直到王新蕾举手站起来,她说:“那如果有人没有黑暗面呢?”
“谁没有黑暗面?”老师笑问道。
“您这么说很对,当您提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就是一句质问,没有人能躲过,因为思维是狡猾的,人的性格是有缝隙的,每个人都有黑暗面。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没有在每个人里面。人的(性)欲是因为爱而非本能,人和动物是不一样的,思考力会减弱本能。”王新蕾说道。
“(强)jian犯肯定也是因为爱去(强)jian的。”有个男生笑了声,话语尖锐。
“请你听清楚我说的是人,有人的形态不代表就是人,有些人就不是人,你举这样一个例子,连人的定义都没搞清楚是不是太可笑了?”王新蕾也很犀利,她看了那男生一眼。
“你可真偏激,别人都已经是人了,你还否认别人是人?”那男生好笑道。
“我不和你争这个,显然我们对人的定义完全不一样,再讨论下去话题就偏了。我只是想说,弗洛伊德只是一个方向。就像一个种子,弗洛伊德他是向下寻找黑暗里养分的根,土壤上面一定还有什么的。”王新蕾实在是有些难受于弗洛伊德性学,她没看到任何希望,她只看到一个画家只会画(阳)具和(ru)房当作人的主要特点,他展示给人看,然后大家一摸自己的确有,就频频点头,却没有心和灵魂。
“是的,的确还有很多,所以你要学的还有很多。”老师说道。
王新蕾坐了回去却忽然莫名想起了荣格当时和弗洛伊德决裂,一度一蹶不振不能工作思考的事情,她仿佛能明白荣格的感受。王新蕾不是不同意弗洛伊德,她只是难过,非常难过,仅此而已。但她谁也不是,在巨大的学说之下,她是沧海一粟,她的半身活在巨大学说划分出来的巨大定义范畴之内,而她还在害怕思维的狡猾,它会引诱着你妥协到一个让自己舒服的思考模式里去。
王新蕾其实在入学三个月之后就后悔选了心理学,因为她发现她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曾真正面对过,现在没学会面对倒又学会了闪躲。王新蕾觉得自己不具备学心理学的能力,她充满了质疑。
下课后,王新蕾收拾书包准备离开,她显得有点沮丧。
金莹很惊诧王新蕾在课堂上的表现,她对辛赏说:“王新蕾好酷呀。”
辛赏点点头,王新蕾一直很酷也很温柔。记忆里,辛赏觉得王新蕾是执拗且温和。王新蕾小学的时候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是学校里的大队长,但初中之后她的成绩就不太好了,初一上半学期她还是班里的班长,下半个学期就不行了。
王新蕾的父母认为造成王新蕾学业落后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画画,所以上了初一就不让她画画了。而王新蕾认为是因为父母给了她很大的压力,初一还剥夺了她唯一解压的方式画画才会如此的。
反正当时说不清楚问题从谁开始,父母管自己限制孩子画画,孩子管自己找时间画画。辛赏认识的王新蕾是在双方有矛盾的时候还能特别镇定表达自己的人。
王新蕾的爸爸王金战是个典型的中国传统的强势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