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常纯低眸一笑,这个道理,作为现代人的夏凌儿还不知道轻重,但是夏常纯心里再清楚不过,而她之所以这么做,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
&&&&“绫儿啊,去祠堂跪着吧,等你父亲气消了再说。”老夫人虽然心疼夏凌儿,但是这可能会牵连到皇家对夏府的看法,事关重大。
&&&&夏凌儿看着老夫人离开,“祖母……”
&&&&待在大小姐院子里的人们纷纷回了自己屋子,除了大小姐自己院子里的人,还夏筠烟的母亲,一直在床边照顾和安抚,“烟儿啊,母亲知道你心里委屈,你放心,母亲会给你讨回公道的,绝不会让伤害你的人逍遥自在!”
&&&&“母亲,母亲……”夏筠烟泣不成声。
&&&&今日,夏筠烟沐浴更衣,为了给明日的宴会做最后的准备,夏筠烟挑选了最美的饰品和新衣,来不及披上,看一看效果,忽然觉得身体不适,解开衣裳一看,皮肤上一粒粒脓包,吓得夏筠烟差点晕倒。
&&&&“烟儿,别哭了,你哭得母亲心里难受。”大夫人抚摸着夏筠烟的脸庞,心疼地说道。
&&&&夏筠烟撑起身,双眸里满是不甘心和期待,夏筠烟望着大夫人,说道,“母亲……让烟儿参加宴会吧!母亲……让烟儿参加……烟儿可以穿的多一些,不会让外人发现的……母亲,跟父亲说说,就让烟儿参加吧!母亲,求你了……”
&&&&大夫人明白女儿的心思,为了明日这一天,夏筠烟足足准备了一个月,她本该像京都最美的牡丹一样在众人面前绽放的,可是偏偏出了这样的事。
&&&&大夫人看向夏筠烟的脖子,一颗显眼的脓包,这样的形象,岂能出现在皇室之人眼前,视为不敬,若是细细追究起来,还能定罪。
&&&&夏筠烟注意到母亲的目光,夏筠烟伸手去触摸,指尖果真碰到一颗鼓起的脓包,夏筠烟的手一颤,随即匆匆忙忙地爬下床,跑到梳妆台前,连忙打开胭脂盒,将脂粉抹在脖颈处,夏筠烟一边抹胭脂,一边哽咽地说着,“没关系的,遮起来就好……母亲,你看,遮起来就看不见了……”
&&&&大夫见状连忙上前制止,说道,“大小姐,万万不可弄破了,会留下疤痕的。”
&&&&夏筠烟的手一抖,女子身上岂能留下疤痕?!尤其是这种明显的位置!大夫人心疼地走向夏筠烟,说道,“烟儿,算了,这次就算了,你在家好好休息,不去宴会了。”
&&&&“母亲,”夏筠烟不甘心,随即连忙将丝绢围在脖颈处,恳求道,“母亲,就让烟儿去吧,遮起来就看不见了,母亲,求你了,就让烟儿去吧,母亲,烟儿准备了很久啊,母亲……”
&&&&“烟儿,听话,这一次,你真的去不了。”大夫人抚摸着夏筠烟的额头,实在是不忍心说这样的话。
&&&&夏筠烟也意识过来,夏筠烟低下了头,手里的胭脂同时落到了地上,滚到远处,抽泣道,“烟儿真的准备了很久,很用心……”
&&&&“偏偏在盛宴前一晚,”大夫人拽紧手指,喃喃道,“那夏绫儿,心机如此深,心思歹毒,面上看不出来,没想到暗地里干出这种卑鄙无耻之事!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心思手软!”
&&&&大夫人本以为提亲一事,足够夏凌儿消停一段时间,加上太子盛宴,她们也没空理会夏凌儿,哪会知道这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幺蛾子!
正文 第104章一石三鸟
&&&&一整晚,夏筠烟都没有睡觉,夏筠烟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的女子面容姣好,只是十分憔悴,夏筠烟问道,“铭香,什么时辰了,距离太子的盛宴时间,还有多久?”
&&&&时隔数月,铭香之前挨打,伤势也基本上痊愈,回到夏筠烟身边伺候。铭香说道,“大小姐,距离盛宴大概一个时辰不到。”
&&&&“来,给我梳妆打扮。”夏筠烟的声音很疲倦,她目光有些涣散,呆呆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是,小姐。”铭香知道夏筠烟是不可能去参加宴会的,老爷和大夫人就算疼爱夏筠烟,也不可能让她这个样子去参加,但是大小姐的命令,作为丫鬟的只能听从。
&&&&一番Jing心的打扮,夏筠烟的妆容比平时更加Jing致,饰品也格外Jing致,铭香替夏筠烟更衣,换上新衣,铭香看着夏筠烟站在镜子前,铭香心里一疼,铭香是夏筠烟的贴身丫鬟,比谁都清楚这次宴会对夏筠烟的重要性。
&&&&“铭香,我好看吗?”夏筠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着问铭香。
&&&&铭香连连点头,回道,“好看。”
&&&&夏筠烟莞尔一笑,问道,“铭香,你说尉王殿下看见了,会一下子记住我吗?”
&&&&“当然会记住小姐,小姐容貌出众,才华过人,谁不知道夏府的嫡小姐,小姐只需要亮一下身份,尉王殿下就一定会记住小姐。”
&&&&“前日大哥也答应了我,说会向尉王殿下引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