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警惕的背靠着墙壁,手中的寒光开始明明灭灭,却始终没有脱手。
别告诉我我怕什么来什么!
只见他一路走到我跟前,然后微微弯下腰,盯着我的眼睛,那一刻,我几乎紧张的要揍他了。
忽然,他却噗嗤笑出声,“别紧张,莎拉。”
“殿下!”听见他的语调如常,我愤愤的挥了一下拳头,“您这个玩笑糟糕透了!”
“抱歉,”说着,他把腰上挂着的那串深海明珠解了下来,“你带着这个,莎拉。”
我愣了一下,目光扫了扫那串明珠,又落回他的脸上,“我不是说过么?这个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不,这个东西很有用,它已经救了我一命。”
“救了你……等等,你是说,你被卡尔攻击的时候,那个莫名其妙的保护罩是这串明珠释放的?”
“是的。”
我不由的盯住了他的眼睛,他也盯着我,目光很宁定。
“安度因,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你不是说,希尔瓦娜斯并不想杀我们么?”
“我想,她会让我们会吃点苦头。我无法,无法心安理得的佩戴着它,破晓……”
“安度因……”
“莎拉,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张了张嘴,却在他略显严厉的目光里又把嘴闭上了。
等等,这个软萌的王子怎么会有这种目光,这种神色?!
刹那之间,我甚至在他身上看见了如同标枪挺立的瓦里安国王。
“破晓之后,我不知道我们将面对什么,或许是一顿鞭子,或许是其他的严刑拷打,但是,无论我们将要面对什么,请你,请您让我如同一名真正的储君,一名真正的战士一样站在你的前方。如你所知,我确实爱好和平,但是,我有自己的尊严,有自己需要捍卫的荣耀,有自己誓死效忠的信念。在自己的城民面前,在一位女士面前,在你面前,我宁愿站在最前方鲜血四溅,也不愿意躲在最后方毫发无伤。我猜,如果我们受刑,那么,希尔瓦娜斯陛下一定想看见我重伤不起的样子,没有关系,我会站到最后,但是莎拉,我总有倒下的时候,那时,我希望这串明珠能够保护你。”
“……如果那位女王真的想抽我,你觉得这串明珠会有用么?”
安度因看着我,认真的点了点头,“会的。”
“会的?”
“那个保护罩会持续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我与她谈判了。”说着,他把明珠系在了我的护腕上,仔细的看了看后,才重新直起脊背。
这一次,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似乎又长高了不少,至少,我觉得我需要用力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见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这位刚才还颇有气势的王子忽然变得无措起来。
他后退了几步,“这个……呃……”他轻声道,显得局促不安,“抱歉,我刚才声音大了些。但是,如果我连同行女士的安全都无法保障,我父王一定又会吼我了。”
盯着他,我终于失笑,几乎笑的前俯后仰。
王子还是那个王子,不是么?
石牢穹顶幽深而昏黑,我看着那里,忽然安静下去,“我们……真的没法出去么?”
就在那时,石牢的一角忽然传来了石块的摩擦声。
安度因立刻挡在了我前面,我们一起紧盯着那个方向,看着一块方砖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了起来,紧接着,一个黑影从那儿窜出来,他扯着嘶哑的声音不屑的对我们道,“怎么可能有没法出去的地方?!你入行的时候,头儿没有给你念过训示么?!每一丝可能都能变作必然,每一丝希望都能变作未来,这可是我们最基本的信念!”
☆、掘墓人
我是莎拉,我是军情七处的外围成员之一。
你一定听说过军情七处,可以说,它是艾泽拉斯大陆上最有名的地下组织,它效忠于暴风城,专门在黑暗的地方处理各种棘手的问题。
你可以大胆的猜测这个组织里的各色种族,人类,Jing灵,矮人,侏儒,甚至包括两头龙,可是,你一定猜不到,里面竟然还有被遗忘者。
没错,将我与安度因从石牢的密道里带出去的,就是一名纯纯的亡灵。
他自称迈瑞尔,身着一件紧覆全身的黑斗篷,残破的布料勾勒出了他异常高大的骨骼,可他的脚步却是悄无声息的。
在这死寂的夜色里,他一直矫捷的走在最前方,灵巧的带着我们一路沿着幽暗城城墙逃进了东面的树林,又顺着洛丹米尔湖岸一路向南。
洛丹米尔湖非常的辽阔,倒影着漫天的星光,让周围非常的敞亮。
湖岸边有不少鱼人与豺狼人的据点,可是,此刻,这些亡灵们一点也不愿意招惹的恶棍们的住所却成了我们的庇护所。
迈瑞尔总能在栖满敌人的草棚里找到一个黑暗的角落,然后,带着我们从致命的危险中扬长而去。
我们一路都没有停歇,狂奔至将近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