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团队怎么样?我说过,我给您开高工资。”
“……噢……还是让我想想吧……”
“你愿意想一想就说明我有机会了,”他笑着道,豪迈的朝桌台后打了个响指,“老板,再给这位尊贵的小姐来一杯月莓汁。”
“接受你的好意之前,你必须再告诉我一件事,雷欧纳尔!”
“我的荣幸。”
小心翼翼的,我把细剑放在桌上,打开了包布,顿时,锋刃的剑刃在魔法灯光的照射下,闪出了如同冷月的光芒,“告诉我这把剑的来由,我需要知道你是在哪儿得到它的。”
“噢,难道您对考古有兴趣?”雷欧纳尔用修长而干净的手指着摸了摸汉娜之刃,道,“但是,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这把剑是我买来的,在加基森拍卖行里,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绿皮矮子。”
☆、掀翻加基森(一)
我是莎拉,我是军情七处的一员。
自从我加入这个组织之后,我似乎一直都在过着危机重重的生活,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永远过着这种生活,你瞧,此刻,我就背着我的行囊站在了藏宝海湾的港口,我要在这里乘船横跨大海,去卡利姆多大陆的加基森,寻找汉娜之刃的更多线索。这件事情更像在休假,不是么?
雷欧纳尔告诉我,把汉娜之刃卖给他的是一名叫做比尔杜的绿皮矮子,那是一名能够榨干你钱包里最后一枚铜币的吸血鬼。想到那里,我不由的摸了摸我背上的行囊,但愿里面那几根“暴风城铁棍”足够结实!
“嘿!莎拉!”就在我一面打着歪主意,一面眺望着碧波粼粼的海面时,我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清亮的呼喊。
转身,我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雷欧纳尔?!”怎么哪儿都有他?!
身材高大的青年迎着海风,咯吱咯吱的踩着木板,轻快的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正好有几天休假,想着你要去加基森,就打算和你一道去玩玩,你一定不会介意的,不是吗?”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这家伙穿着一件翠绿色的宽松亚麻衬衫,被这碧海蓝天间的明亮阳光一照,惹眼极了。
我特意后仰看了看他的背后,只见他背了一个很小的包袱,里面大约只塞的下袜子一类的东西,而被他收进裤腰的衣服下摆正松松垮垮的晃动着,没有任何隐藏武器的征兆,至少看起来,这家伙还真的像是去游玩的。
“你这样专注的目光,会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莎拉。”不期,他忽然凑到我眼前,微笑着开口道。
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让我下意识的朝一边避开了一步,“你会不好意思?这话就像地Jing的飞艇不会坠毁,巨魔身上满是香水味一样,是天大的笑话。”
“噢!你深深的伤害我了!莎拉!你得补偿我!”
“一根暴风城铁棍!”
*
不管怎么说,雷欧纳尔还是和我一同登上了开往卡利姆多棘齿城港口的船,少女之爱号。
三天两夜的船程一点儿也不闷,雷欧纳尔那家伙似乎有一种魔力,他可以和任何人搭上话,总是和周围的人聊的兴致盎然,大笑不止。
他还不知道从哪儿摸来了一把四弦琴,一到夜里,便拉上所有的船员与乘客开趴体。
烈酒的香味与欢快的歌声乘着海风,一路传了很远很远。
直到我们在棘齿城港口下船,少女之爱号上的女水手哈克莫斯还含情脉脉的朝他挥手,“您一定还会搭乘我们的船回去,是不是?下一回,我一定让船长给你打折!”
*
我们从棘齿城乘着狮鹫一路往西南,到了加基森。
加基森,这名字在地Jing语中意为铜墙铁壁。
我一直认为这个城镇其实还有个更贴切的名字,叫做乌烟瘴气。如果你去过那儿,一定会同意我的看法,不是么?
这一块小小的地方还没有暴风城的法师区大,却挤满了各种重型机械,轰隆隆的机器轰鸣震得大地瑟瑟发抖,机油燃烧出来的滚滚黑烟夜以继日的荼毒着我们头顶的天空。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如果你在沙漠里感到炎热无比,就来加基森吧,这儿的天空没有阳光!
*
在这座乌烟瘴气的城镇里最乌烟瘴气的地方,要数城镇中央的竞技场了,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那被铁丝围起来的笼子里总是人声鼎沸,各种方言的咒骂与咆哮永不停止。
“杀杀杀杀!”
“日你个仙人板板!伊索!给老子快起来!老子在你身上押了重注!”
“背摔!哇喔!太帅了!伊索!我要给你生猴子!”
只是在一边路过,那震耳的声音和着汗臭味已经把我的头都弄晕了。
转头,我不由的往里面扫了一眼,在那黄沙铺就的圆场里,亡命之徒正在发狂的斗殴,利器飞舞,血rou横飞。
“嘿!如果想看你就进去看!你得付钱!”大约是发现了我的探头探脑,竞技场门口手握长-枪的食人魔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