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我闻到刘姐身上严重的酒气,随即我兴奋地反应过来, 送上门的良机怎么能白白放过,我搂住刘姐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抬动自己的屁 股。
船舱内部的构造就跟普通宾馆一样,两张床一个卫生间,就此而已。
一个仲秋的晚上,我在周姨家无聊地看电视,周姨说出去买个东西但半天未 回来,刘姐则参加一个工作应酬也还没回家。不知不觉中,我靠在长沙发上睡着 了。渐渐地,我作起了梦,梦中刘姐在我面前跳起了脱衣舞,标致地身材在我面 前扭动,我感觉到下身在昂扬晃动起来,这时刘姐跪到我的跨前,像A片中演得 一样,张开她的小咀,慢慢地将我的小弟弟含到了咀里,并象性交一样让我的小 弟弟在她咀里一进一出,她柔软的舌头包裹着我的龟头。
陈强新婚燕尔,自然是粘得紧了点,碍着父母在边上也就只有互相抚慰着性 器熬过了前几日。
此后,我没事就泡在邻居家中,周姨当然是心照不宣,我们也掩饰的很好, 两三个月下来,我的瘾头越来越大,我不仅找着机会和周姨做爱,我甚至幻想着 泡上刘姐。当周姨和刘姐都在场时,我表现的比较规距,当只有刘姐时,我的话 明显变多,不时开些玩笑,借机触碰刘姐身体,但也只此而已,而刘姐则似乎只 当我是小孩子,和我对着疯闹,如此我已很兴奋,却没敢想真的下手。
由于客满的原因,陈海一家四人被安排在一个船舱内。
可笑的是,此刻我又进入了半睡半醒状态,迷糊中我还嘲笑自己想刘姐想疯 了,象青春期大小孩一样作这种春梦,但是我又觉得下体的快感是那么真实,不 象在做梦,我猛得睁开眼睛。
不一会儿,我就有了想射的感觉,她似有所觉,猛地握拄我小弟弟的根部说 :“不,别这么快,先停一停。”我顺从地停了下来,将要射出精液又憋了回去, 但对一个没有真正沾过女人的男人怎么忍得住呢,等她的手一拿开,我又动了起 来,这回力量更大,一插到底,使得周姨不停地啊啊大叫,不多久我的精闸大开, 全部泄到周姨的体内,之后周姨也全身一镇紧绷,接着又瘫软下来,我也气喘吁 吁叭在周姨身上,不想动了。
等到第三天夜里的时候,陈强闻着老婆浴后的芬香,欲念再也克制不住,悄 悄的将双手伸到老婆的胸前把玩着结
可我还没泻火呢,而且我梦魅以求的身躯就在我面前,不能就这样结束。我 补上去,亲吻抚摩着刘姐的秀气地脸蛋,天鹅般的脖子,丰润的酥胸,坚固的小 腹,迷人的阴户,修长的玉腿,我将我的小弟弟再次插入刘姐的小穴,大抽大干, 刘姐这时也起了反应,双手搂住我的背,双腿盘到我的腰上,不停地嗯啊声中扭 动起来,我忘了周身的一切,沉浸在和梦中情人的性爱当中,终于,我一泻千里。
天哪,是刘姐,她正蹲坐在我小腹上,而我的小弟弟正在她的小穴里吞吞吐 吐,我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被这飞来艳福惊呆了,我只知道木木地躺在沙发上, 脑子里好似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兴奋,幸好我的小弟弟还本能地竖立 着。
歇了一会儿,我们爬起来,双方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我怯怯地说:“周姨, 对不起。”周姨没有吱声,我又问:“周姨,我们……,我以后还可以……”周 姨望着我说:“不能怪你,我也……,只要你能保密,当我想……不,只要你想, 我还可以陪你。”“周姨你真是太好了。”我兴奋地扑到周姨怀中,“不过要小 心,还有,等你娶了媳妇,我们就不要了。”周姨接着说。就这样在我们的协议 下,我们秘密交往下来。
可惜没多久,刘姐亢奋地朝后仰起身子,小穴里的龟头感觉一阵湿热,刘姐 朝后软倒在沙发上,不一会儿昏睡过去。
当我清醒过来,一抬头,我的心猛然一阵狂跳,当时我的脸一定寡白,我确 实感到了害怕,因为周姨就站在我面前,周姨回来了,眼里含着泪与愤怒,混身 在颤抖。“周姨……”大概只有我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叫了一声,“报应呀……” 周姨啜泣着小声说,“你马上出去!”忽然她严厉地命令,我象兔子似的窜起来 跑回了自己的家,那一夜我失眠。
她胸前挣扎起来,先脱去自己的裤头,再帮她拉去汗 衫,扒去她的裤衩,我扑了上去,我亲吻她的咀,将舌头伸进去,她也伸出舌头 与我的舌头搅拌在一起,我下意识将小弟弟在她的下身戳着,但半天不得其门而 入,她冲我媚笑了下停止我的动作,捉住我的小弟弟牵引着向她的玉门而去,我 随势一沉,小弟弟便全身而入,这是我的第一次插入阴道,感觉小弟弟周身被湿 润火热而柔软的东西包裹着,还不停地蠕动挤压,这不是手能创造出来的境界, 我不自觉的抽插起来,并不懂得什么技巧,只顾猛攻猛冲,每冲一次,周姨便哼 一声,双手紧捏着拳头。
我再也没敢到周姨家去,不久周姨全家搬走了,房子租了出去 不少中国夫妇参加了这次旅行。其中陈海、陈强父 子带着各自的媳妇一起参加了这次世纪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