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渡人为生,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客人,年事已大的两口俩是开心得不得了,老人是自告奋勇随他们一起前去带路,因为这一带水路不安全,本地人没事,但若是有生人经过,水底的那个人就要上来捣乱一番。
&&&&苏璃听得这话不觉好奇:“水底那人?”
&&&&老人叹息道:“这里原本是个村庄,很大,人家也很多,大家都是靠打渔或划船渡人为生,倒是也过得自在,直到有一日附近山上来了一窝占山为王的人,他们经常下山来村庄扫荡,每次都白吃白喝,还要死皮赖脸抢些食物回山,更为过分的竟是他们还以一些荒诞的理由跟我们索要保护费,美其名曰若是没有他们守在这里,我们村庄就要被人家给烧了。”
&&&&苏璃惊道:“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老人又是叹口气:“我们自然十分气氛,但村里人大多都会下水会捕鱼,但就是耍不来那刀子长枪,不敢与他们反抗,他们那群人虽然赖皮,却不曾伤害过村中人性命,我们也就这样受着了。直到后来这村口上突然出现一个晕倒的姑娘,穿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闺女。”
&&&&“村里有家人见她脸色苍白,浑身shi透,似是之前浸在水中,就赶紧把她带回家,盖着被子捂着,大晚上的那户人家里聚了好多人,村里的大夫也都给请了过来,好在那姑娘是救了回来。”
&&&&慕修坐在轮椅上,陵玥推着他站在船艄,二人是十分警惕,慕修见苏璃听那老人讲故事十分认真的神情,不觉轻轻一笑,站在他身边的陵玥注意到慕修这一举动,当即笑道:“我可是很久没见主子这样笑过了。”
&&&&慕修一怔,轻轻道:“是吗?”陵玥点点头,沉默半晌,突然道:“自您搬出宫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有这样轻松过了,我们都知道您心中难受,却都不知道有甚么办法能帮你,只能努力练习,尽力保护你长大,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一个值得用心去爱护的宝物。”
&&&&此时天已渐黑,他抬头看着天空明月,微微一笑:“你知道吗,你不像那些冰疙瘩一样拒人千里外,似乎对谁都很好,可隔着笑,我总能感觉到你从来不是真的开心。”
&&&&慕修咳了一声,严肃道:“铺垫了这样久,你到底想说什么?”
&&&&陵玥嘿嘿一笑,矮身凑近悄声道:“主子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小郡主了,要不要属下回府之后帮你置办些小礼品给人家送过去,再挑些戏折杂本,给你补一补怎么讨小女孩开心?”
&&&&慕修顿时脸色变得很是不自然,抬手在陵玥脸上就是一拳:“你是越来越讨打了。”陵玥脸上吃痛直起身,双手柔鼻子,看着慕修的眼神却是十足的揶揄。
&&&&而在船中央,苏璃手里拿了一个老人送她的桃子,听老人讲事很是入迷。
&&&&老人道:“那姑娘醒来,告诉我们,她本是四方城中户人家的小女儿,家境并不算特别富豪,却也不愁吃穿还能吃喝享乐,她的母亲死得早,姨娘待她却十分不好,在她终于到了要出嫁的年纪,那姨娘竟趁她父亲外出,将她许配给一年已六十多的老富人,仅为了几箱财宝,她自然是十分不愿意,奋力反抗。”
&&&&“可惜府中并无多少人帮助她,那姨娘道她不识抬举,竟派人将她装进麻袋丢进河中,想要淹死她,幸而那下人心有怯意,将麻袋口松了松,她被抛进河里之后不怎么费力就挣开了麻袋,可惜河流湍急,她极力求生,最后还是耗尽体力被河水冲走,竟被冲到这里,大难不死,真是十分幸运。”
&&&&苏璃却一怔,不觉想到苏府,想了片刻猛然摇摇头,问道:“后来呢?”
&&&&老人摸了摸白须:“她自然想回去的,因为她父亲对她还是非常疼爱的,在村里养了几日,就开始经常跟着渡人的船一起去城中打听消息,多次没有消息,后来有些心死,渐渐跟的就少了,有人从城里回来,告诉她,她姨娘编了谎话,告诉她父亲她与姨娘拌嘴,竟独自离家出走,不知那姨娘怎样迷惑得她的父亲,竟认为她是个不孝女,再也不管她。”
&&&&苏璃张嘴“啊”了一声。
&&&&老人继续道:“当时正巧那山上匪人下山来村中蹭吃喝,我们为了不让他们瞧见这姑娘,每次他们下山时就将她藏起来或者提前叫她跟着渡船一起走,从来都无事,偏偏那天晚上她听到这消息,打碎了手中茶杯,屋外的匪人听得响动,非要去看一看。”说道此处,他叹息连连。
&&&&“那姑娘生的好看,那匪人一看就迷上了她,当时就非要把她抢回山上,我们极力阻拦那人竟喊了其他人来,动了家伙,将我二十岁出头的儿子生生打死了。原本那姑娘与我儿子情意相投,准备去城中做生意,哪知竟这般造孽。”他说着说着语气不觉悲戚起来。
&&&&苏璃听到此处,听得老人语气辈分,也是不敢说话。
&&&&老人眸中闪了闪泪花,道:“后来她还是被他们抢上了山,村长劝了我们好久,当时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