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群人看着已然死寂的村庄,火越烧越大,越烧越大……”
&&&&老人语气突然一变,吓了苏璃一跳,身子不觉一哆嗦,老人道:“然后我看到,那姑娘突然脱下上衣,取出贴rou藏着的匕首,直直朝那匪人胸口刺去,血花一喷,她被那人一巴掌扇开,随后一群人一拥而上将她抓起来。那一刀没有扎到要害,没能要了那人的命,但却激怒了他,他命令手下将那姑娘衣裳给扒了,浸在冰冷的河里,划了好多刀,那片水都是红的。”
&&&&说罢,老人竟哭起来,苏璃不知所措,肩上突然多出一丝温暖,回头一瞧却是慕修与陵玥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慕修给她披了一件灰色斗篷,伸手拍拍她肩膀,转而看那老人:“这姑娘就是这片水域的水鬼是吗?”
&&&&老人沉默片刻,缓了缓情绪,道:“是的,我当时气得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整个村庄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那姑娘也不知所踪,幸存的几户人家跟我老伴一起回来,我向她们讲了夜晚发生的一切,我们坐在村口,后来进村,将还能找到残骸的乡亲都好好埋葬,然后重修了几栋房子,继续住了下来。”
&&&&“而后有人渡船经过之时,神色惊恐得赶回来说水里有水鬼,原本我们不信,而后如此说的人越来越多,我们渐渐有所感觉,那姑娘惨死,没有复仇,不愿离去,在这片水域留着,来了生人就要出来,也许总有一天能找到那个当初害死全村人害死她的人。”
&&&&“而后我们都亲自渡船去护送路过人,皆是没事,我们就更加肯定是她了。”他讲完,抬眼看四周石壁,道:“这里就是她经常出来吓人的地方,我们一次都没有见过,想来她也不愿意见我们罢。”说罢叹了口气。
&&&&苏璃很是感慨道:“世人都说水鬼吓人是恶,哪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只是独留怨恨留在人世间,只会害了自己,还是希望她可以早日想通,去转世投胎,不要等到一切都无法挽救的时候,才后悔。”她顿了顿,突然想起甚么一样:“对了,那姑娘来自四方城?我也从四方城来,她叫甚么?”
&&&&老人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似是姓姜,名唤予暖,我们都叫她小暖。”
&&&&苏璃低声道:“姜予暖。”
&&&&船周的水流突然湍急起来,一股水流直直升起,其中似有一白色人影。
第五十九章 旧人已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就是苏璃他们来时所走的那条偏路,这条路是有些不好走,四周是山石,有一条狭窄的小道可以勉强使马车通过,但是道路两旁茂盛的草木枝叶已经伸出许多,幼时苏绝经常来此处耍,所以知道这条路上不常有人,之所以带苏璃从这边走,一是求清静,二则是因为不想让她与那些官宦人家一道同行。
&&&&这条路除开苏绝与苏璃在几天之前来的时候经过,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出现了,至于苏绝三人回归四方城的路,却是另择官道,而此时此刻这条路上竟是出现一辆马车,而坐在车上Cao纵着两匹马的人,是一全身裹着浓黑的人。
&&&&高处的一块岩石上站着一个身着素白衣衫的女子,长发被风撩起,眉心有两点朱色,本是素淡的妆面此刻竟显得有几丝的妖异,她抬起手看手中的那颗晶亮的圆石,可见得她的指甲变得又长又尖,袖口有细碎白毛露出。
&&&&洛弦在此处等了许久,她不知道苏璃与慕修跌落悬崖的事情,只知道苏绝临时赶回四方城却并未带走苏璃,来时苏绝曾带苏璃走这条路,那时因苏绝在她不好下手,而此时只剩下苏璃一人,真是再好不过。
&&&&她本是山中修炼的狐妖,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白狐狸,只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爱喝酒,一日下山喝酒,贪杯多喝了些,在回山的路上不甚露出原型呼呼大睡,醒来之后却已经被锁在笼中,听人言要把她送到城中,剥皮做围脖,吓得她自然是极力要逃。
&&&&只是修行不够,她本就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多久,喝了酒之后法术失灵,竟是毫无办法。
&&&&正巧有一个路过的人见她被锁在笼中,与那逮她的人好说歹说,硬是高价将她买了下来,而后开笼将她放出来,拍拍她的头道:“快些逃走罢,不要再贪玩给人捉了去。”
&&&&那好心的路人就是洛家后辈中唯一的男丁,洛雁,洛弦当初虽已经修炼几十年,心性却是初开,除了与自己相依为伴的姐姐,再没见过其他人,更别说公狐狸,何况那洛雁长得还好看,又救了她的命。
&&&&洛弦在回山之后日思夜想,竟连修炼都耽搁了不少,正巧两年后某一日遇到一年幼的女孩不甚闯入深山,被狼咬死,她本不当一回事,却看到而后有人出现,看着那女孩的尸身脸上露出笑容,听得他们的交谈,似乎这女孩就是洛家的女儿洛弦。
&&&&听到洛家洛弦就是起了兴趣,越听越不对劲,有人要害洛家,洛弦念着洛雁,当时修为也是长进一些,虽不及姐姐,但要真在这荒山野外害死两个人还真不是问题,洛弦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