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谋如今这具身体不过十四,还小的很,固然聪慧,却让人觉得可以拿捏。因而,他从开始时,便光芒毕露,让人心存警惕,却不敢随意拿捏。
随后,在旁人心存疑惑之时,却有忽然毫无防备的表现出自己不过十四的年纪,并有着孩子的天真与懵懂。
如此一来,这群人便会掂量着,来处理他。
诸葛谋靠在赵惜城怀中,静静的思考着。太阳xue上微微凉的触觉以及重力恰当,舒适的感觉让他不由放松。
待会儿,又该如何面对呢?自己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后应当举措不知,外带孩子气的倔强和不好意思。麻烦,和这群老不死的打交道,就是麻烦……
“谋儿,”赵惜城清幽的呼唤在耳旁回荡。
诸葛谋不知所以的睁开双目,那人却对自己轻笑“谋儿很孩子气呢。”
果真,先把这只骗到了“哼!”不满的撇过头,脸颊上却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
“谋儿啊,你让我拿你怎么办?”赵惜城实在是不知,为何这人会,也愿意留在自己身旁。父皇能给予他的,自己一样都不能给,不论功名利禄,还是地位权势,这一切,自己都不能给。是给不了,而不是不愿。
虽说何月令说自己或许有可能登上宝座,却也只是或许有可能大概也许罢了。
到底如何,他当真不知。
当年,自己听何月令一言,的的确确热血沸腾,仿佛这高高在上的宝座必然是自己的。只是离开五年,五年后的自己却早已冷静。鹿死谁手,却当真不知。
只是,五年后,自己已然少了那份狂妄和冲昏大脑的感觉后,上天却送回给自己诸葛谋。而诸葛谋却更是愿意如此忠诚的跟随自己。
诸葛谋心中暗笑,自己留在他身侧必然是有着目的。留在帝王身旁,固然能更快得到所需,却付出的远比眼下大得多。而且,只要自己赌对了,他赵惜城依旧能隆盛宝座。那时,自己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
赵惜城心念诸葛谋有恩与自己,只是他却不这般认为~但此事对自己有好处,并未有何不好。
“反正我留在你身边了,到时候……”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气“你自己看着办呗。”在他怀中扭动了下“我还要吃西瓜。”
“西瓜太寒,少吃些。”赵惜城心中暖暖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诸葛谋给予这般多,却从不要求……“谋儿,你可想要什么?”
“嗯……”诸葛谋想了会儿这才回答道“徽墨、湖笔、端砚!”
“就这些?”赵惜城轻轻一叹,当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了。
“恩!暂时就这些吧~”诸葛谋其是不知他心中何想?心中一笑,如若这般简单便让你还了人情,他不是亏死,接着便是万分肯定的点头“现在用的不舒服。”
“好,我回去便帮你吩咐下去,以后想要什么便和璐璐说吧。”
“恩,我还想要一匹好马,但要小马!”从小培养感情吧,毕竟诸葛谋将来想要上战场,有一匹好马,自然有益。
“自然,没问题。”拍拍诸葛谋的头“除此之外呢?”
“剑什么的也有了,其他似乎也没了吧?”抬头,看着赵惜城“你怎么了?”
赵惜城低头瞧着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眸,心中当真是有万千思绪,却不知如何表达,最终只是淡然的拍拍他的脑袋,笑道“傻瓜,我能怎么了?只是想着你来京城都这么久,我还没带你出去好好玩玩不是?”
“没空!”立马不悦的回头“你不想想,这几天扬州的事刚解决,铺子什么的还没开始弄呢,此外还有你身边的人手等等都需要我安排和查验!什么人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有否安排妥当?哼,都乱糟糟的,还要我来处理,麻烦死了。”
“其实,你不必做这么多的……”赵惜城听着他一心为自己念念叨叨,心中暖意四起,忍不住又紧了紧抱着诸葛谋的手臂。
可听者却不这般想,立马沉下脸色“怎么?你还不信我?”
“怎么可能?”赵惜城笑着摇头“我自然信你万分,只是,却不舍你如此劳累罢了。”
他等了会儿,却迟迟不见诸葛谋的反应,本还以为那孩子有在别扭生气,却不想,耳旁听到的却是这孩子别别扭扭的说了句“不知道能者多劳啊。”
赵惜城抱着他,抱的很紧,唯恐失去这孩子。可,眼下他不知自己对怀中的孩子是否有这一份难以叙述的爱意。
有,或者没有,说不清。如若冷静,他知晓自己这份感情更多的是恩泽,更多的是感激和能够得到这么个良材的喜悦和心甘情愿的未知做些什么。绝非,那种两个人之间那一人一世一双人,刻骨铭心的爱意。
赵惜城或多或少明了,但,如若只是付出或者只是暧昧,便能永久的扣下诸葛谋,留住这么个人才,他不觉有何不可。
待这两人再次走到人前时,众人便瞧见赵惜城背后跟着一个身着明亮的淡蓝色衣着的诸葛谋。
前年这一折腾,自然把衣服弄乱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