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贤瞧着诸葛谋的目光都让旁人觉得他要吞了诸葛谋不可!
“诸葛先生,你可知,如今你站与这殿庙之内所说,可是把你师傅何月令何先生也一同说了进去!”赵宁贤心中惊恐,他不知,为何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先前还表现的如此羞涩而可人,可转眼间,说话却如此锐利,如同一把尖刀,削开了那些文人墨客高雅的面纱。
“老头儿才不是为了隐居去的,他只是在等待,等待着他,他觉得该等待的人出现。”说道此处,诸葛谋轻轻一叹“老头自语甚高,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掉身份的事?有着旷世奇才,却埋藏乡野,这不是让人看笑话?说他无才又无德?老头爱面子的很,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儿。输过一次后,如若不是为了玄之又玄的几句言辞,他岂会不报复回去?”
诸葛谋最后一言很轻很轻,宛如叹息般得声音让赵惜城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自然知晓,诸葛谋所说玄之又玄的话到底是指什么,只是,他不能说,不可说。
“那,你可知,何先生所要等待的到底是什么?”赵弘威停顿片刻,徐徐问出。在何月令给自己的信中以及自己往日所了解中,并无这么一说。
世人都道,他何月令因当年一事而心灰意冷,隐居乡野。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诸葛谋撅了小嘴,瞬间把原本高高在上的才子气息给化为乌有,显得又可爱又俏皮,丝毫没有先前大将之风,更无墨客之才。
“不清楚,老头从不说,我也从不问,但老头似乎并未含恨而死呐~”这轻轻一叹,有着说不出的思念与怀念。
一个时辰后,赵弘威依旧坐在上位,只是低下已经没有任何一个皇子或小家伙。
手指敲击着桌面,神色却多了几分Yin暗。
先前暗位来报,把从德贵妃以及诸葛谋和赵惜城在房内单独所说连同表情动作一一禀报,原本还稍稍放下的防备却不由得再次警惕。
何月令这老狐狸似乎并未说错,这诸葛谋的确不简单,想来就连这只老狐狸十四岁时都做不出这种选择以及布局。
拒绝自己,让赵惜城感恩;装作可人,让旁人忘记先前自己的锐利之色;口中说着君子之道,却假借自己之手,报复德贵妃,丝毫不觉任何不妥,哪怕这德贵妃是赵惜城的母妃。这毫无顾忌心狠手辣……
“哼!”赵弘威重重扣下茶盖,这小子当真认定自己非要把皇位交给赵惜城?
赵惜城或许固然不错,可和赵伊逸以及赵郡祥相比,实在相差甚远。固然年少,有空间给予增长,只是……
这诸葛谋也过于自大了吧?!
但……从暗卫禀报上来的书信瞧着,这诸葛谋的的确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良材。只是,赵惜城显然不可能收服的了这种人才。如今瞧来,完全是自家小子被诸葛谋耍的团团转!
哎,如果诸葛谋认准的是其他几个皇子,比如赵郡祥或赵伊逸,哪怕是自己的大皇子、十皇子他们几个也都好。为何偏偏就是赵惜城呢?
难道说,何月令当年隐居乡野的确别有目的?
那时,他最后接触的皇室成员,或许有可能只是赵惜城……而何月令那个老头儿也把诸葛谋交托给赵惜城,而且似乎是非要他跟着赵惜城!这般说来,先是何月令瞧上了赵惜城,而诸葛谋也认可了赵惜城,这才一心一意的跟随。
只是,当真是一心一意?又或者,为了什么目的?
一个何月令便足够天下头疼,更何况眼下又多了一个诸葛谋?
他赵弘威的确想要这么个旷世奇才辅佐他赵家王朝,可,又惟恐这么个人才使得朝廷动摇,更是让赵家王朝的根基都……
“你说,此人到底是留,还是除?”赵弘威似乎是对着空旷的大殿所说。
可便在下一刻,殿后之内走出一人,身形挺拔,面色冷峻却带着几分异样的笑意,仔细瞧来,方才知晓,已然知天命之年。
“圣上,你觉留还是除?”此人却把问题反扔。
“阁下很少来京,一来便热闹的很啊。”赵弘威却不恼,反而淡然的请他入座。
“呵呵,的确。”入座,为自己斟满茶杯,望着那茶水飞溅的水珠,思量些许才道“何月令那老头儿看中的居然是赵惜城,这倒让我稍稍惊叹,不过想来也有他的道理。不过……有一点却是真。”
“哦?何事?”其实两人初先皆看中的是八、二两人之间,可忽然冒出这小十五,当真有些诧异,而且并非小十五自不量力,只是太过忽然,让他们都有些措手不及。
“这诸葛谋,的的确确不是何月令一手带出,身上丝毫没有那老头的淡妙气质,反而是一股凌厉之气,这气息难以压制啊。不过那小儿却也知晓,便装作可人的很。”那人呵呵一笑,说不出的有趣。
“不错,”赵弘威心中已然肯定,那便觉万分凶险,此人,难道当真不可留?只是觉得除了去又万分可惜。
“圣上,你心中何思,我自然知晓,只是,你觉那小儿今日在殿内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