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诸葛谋展开信纸。
瞧着信中内容,心立刻沉了下去。他不知自己该立刻赶去,还是该继续留守京城?
垂下眼帘,思考许久,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诸葛谋决定相信赵惜城一次,赵惜城是要称王者,如若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如何成皇。
沉思些许,诸葛谋叹了口气,放下手中毛笔。疲倦的揉着眉心,他决定决不去干涉灵州的一切。但,京城与后备之力,他会替他摆平……
“进来,一始。”半个小时候,诸葛谋再次放下手中毛笔,把信交予对方“此次由你亲自送出,务必尽快交予十五皇子手中。”
“是。”一始眼下心中很矛盾,他本该进来替那暗卫求情,可当真瞧见诸葛谋时,不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诸葛谋瞧见对方站在原地,并未第一时间离开,冷笑,他自然知晓对方心中所思。可,自己又如何会让他如愿?
漫不经心的烧了赵惜城的来信,提笔,再次抽出一张信纸,漫不经心道“去的路上,多带几只烧鸡和rou食。到灵州后,偷偷交给他。”灵州现在闹饥荒,赵惜城为做楷模,整日吃的与那些灾民一般无二。
这皇子的身体又如何受得住?
他信得过一始的脚力,必然会以极快的速度送到,既然如此,也顺带让赵惜城开开荤吧。
“是……”一始抬头看了眼诸葛谋,明确对方意思,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他不敢开口,一来他明了赵惜城真正含义,主子想要把暗卫暂且交托到诸葛谋手中,那诸葛谋势必要立威。而自己过去从未给过他面子,眼下他要立威……二来,一始实在想不出如何替那人开口求饶。那侍卫的确有错,但这错可大可小。诸葛谋要他命,也情有可原,并无不对,毕竟这耽误军机要事,更是关注自家主子性命,就算诸葛谋不惩罚,自己也不会让他落的轻松。只是,诸葛谋的责罚太过……血腥,残忍。
想来,谁都想不到这么个十四岁少年,居然会如此心狠手辣。只是拖出去砍了或仗毙便足以,但他却是要剁下那人四肢,放入瓦罐中,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四肢被狗啃食……
一始出门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下,可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此人乃是豹焉,平日温顺如猫,却……好血如命。
诸葛谋接连写下三封信,此次他亲自走到门口,递给知君、道君“务必交予五皇子、七皇子以及户部梁大人。”
“是!”
诸葛谋之所以写了三封信而非两份,他要看的便是同样掌管军事的皇子,会对自己所写之信有何反应,自己该如何拉拢或……
诸葛谋与他们那些皇子截然不同之处在于一点,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便要铲除!决不能留下祸害!
贵为皇子又如何?
哼!成者王,败者寇!
他必然要辅佐赵惜城登上宝座,不论自己目的何在,这点却不由有错……
在场七位皇子面面相觑,可似乎隐约明了诸葛谋所意,更借着诸葛谋此次行动,看看自己那两位兄弟如何反应而定,都沉默不出声,更不去提醒五皇子赵驰虬与七皇子赵旻,灵州当真有可能叛变……
梁大人并非赵惜城之人,当真不是。要说的话,其实他到有些四皇子之人的味道,但众人也知晓,四皇子所志并非高位,而是边城。
那对诸葛谋而言,这种大臣反倒是可拉拢之人。
梁大人在朝中地位不高,可为人耿直,一派正直之色,颇让人信服。因而,他写信一封,告知他灵州事变。
眼下灵州已经出现叛军,赵惜城命自己侍卫去最近县城调来守军,可最快却也要七日,这七日必须靠他自己撑过去。
有叛军,那头目必然会放在赵惜城,当今十五皇子身上。
想要先斩杀之,立下威吓之色。从而赵惜城眼下异常危险,但同样,因赵惜城亲自下乡,开头做的甚是不错,不单单宣布免税,顺带斩杀了当地贪污腐败的官员,更是与百姓同食同眠而深受好评。
从而灵州民心未散,但见叛军扫来,那些百姓第一反应便是唯恐牵连。
但赵惜城说下一番话,把他们逼的不得不与自己站与一条阵线:我乃当今十五皇子,赵惜城是吔。今日叛军想要我之命,要挟当今圣上,或斩杀我立下威吓,可如若被我父皇所知,势必血洗灵州。各位乡亲父老是何其无辜?
我一人之民,居然连累多人。此次下乡乃是为百姓做些实事,可却不想,居然连累各位。惜城给各位乡亲跪下,如若惜城不幸惨死与叛军之手,愿父皇勿要降下怒火与灵州!
惜城会死不瞑目!
说罢,便是三拜。
在场百姓原本心中便是惊慌,眼下更是不知所措。但却本能知晓,当一个堂堂皇子对自己磕头,绝对不能接受,否则没什么好结果。
因而,在赵惜城跪下时,他们早已一排排整齐跪地,连头都不敢抬。
赵惜城原本便在百姓中安插自己人手,眼下,见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