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见诸葛谋面露疲倦,立刻从自己怀中掏出一块手绢,绢中包裹着参片,递到诸葛谋面前“先生……”目光甚是担忧。
“恩。”诸葛谋应了声,拿了片放入口中含着。
何为一切尽在不言中?
眼下便是……
诸葛谋那一片参片,便轻而易举的把赵郡祥想要说清自己并未强意拉拢给打破。
毕竟已经疲倦到需要参片来提Jing神,这是什么地步?
更何况瞧那侍卫手中的参片只有零星的几片,大多还是碎屑,便知晓,已经被用去不少。
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个结论。
那便是白日强制被拉去相陪,而事务,只能留在夜晚进行。不过因此,没有足够睡眠,却无法休息,从而需要这小小的参片……
赵郡祥心中波涛汹涌,他惊,他怒,他痴,他疑,他明。可他万万没想到,诸葛谋便是如此简单?便破了这个坑?!
“为何不上报朝廷?”赵郡祥率先回神,压下心中愤怒与担当的敬佩道。
诸葛谋目光至今都为曾离开过窗台“只是猜测和风声,说出来反而会闹大。眼下民心四散,固然不是朝廷之大错,可老百姓却不会管,还是小心些的好。”
“我现在便去面见父皇!”十皇子赵洛沔立刻坐不住,先不说此时先说便是攻,更为重要的是,能掌握主动权,说不定父皇会把查线索或处理此事的权利交给自己。
如此一来,如此一来……
赵洛沔也知道民心,可对如今的他而言,最为重要的是,父皇的夸奖!
他的身份地位一直处于尴尬的地步,父皇从不肯定自己,而几个兄长又咄咄逼人,虽说自己母后替自己做好万全准备。
可,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所做。
过去赵洛沔还能对自己说,他几个兄长毕竟比自己年长,自然比自己有能耐。
可,当赵惜城也初露光芒之时,他已然找不到借口。
他是嫡子,如若无法继承皇位,自己的下场只有一个……。
所以,决不能输!决不能……
诸葛谋的目光第一次从窗台上移开,紧紧,逼近的注视着赵洛沔,把这位养尊处优的十皇子看的浑身不自在。
最终,诸葛谋冷哼声,甚是不屑的回头,继续看着窗外。
赵洛沔毕竟年幼,最起码比他几个兄长年幼,固然生活在尴尬之中,可母亲则贵为皇后,母后的势力更是不小,自然被呵护的不错。小风小浪必然有,大风大浪则绝不可能出现。
自然忍受不住诸葛谋的激将,立刻沉下脸呵道“诸葛先生,你这是何意?”
诸葛谋却丝毫不把这一切放入眼中,反而凉凉开口道“十皇子有心思争功,还不如花些心思担心你十五弟有没有命回来吧。”
如若他死了最好!
这一想法存有的不知有多少人,可却所有人都顺着这问题考虑另一点。如若当真赵惜城死了,诸葛谋又是归谁?
瞬间,所有人都暗叹。
绝不可能归自己,他们的父皇对他师父何月令虎视眈眈多年,眼下那人的徒弟诸葛谋好不容易进京,却被赵惜城抢先一步。可对方又如何可能善感罢休?
“惜城有危险?”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同父同母所生,赵郡祥心中固然想要诸葛谋,却不会如此不顾大局。
“国家的赈灾之粮都能当着朝廷命官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谁知道一个小小的十五皇子,他们放在眼中否?”诸葛谋叹息“六个时辰三刻了……”
众人听在耳中,心同时一沉。
九龙夺珠还未开始,其实在他们心中更多的只是想要击败,并未想要谁真正意义上的故去。
或者说,在出现成王败寇前,他们任何人都不希望先一步失去对手。
“报!主子信!”突然,门口传来呼喊声。
“进!”诸葛谋立刻甩过衣袖起身,走到桌前。
那人神色疲倦,风尘仆仆,双手递上书信。
可诸葛谋却反手便对着那人一巴掌“混账,为何会晚了如此久?”
“小人未曾料到灾祸蔓延到荆州,一时无法补充干粮因而耽误时辰,还请先生赐罪!”那人被扇了一巴掌,可目光中却多了几分不屑和不满。
这目光众皇子都瞧在眼中,便也想看看诸葛谋打算如何做。
而后者接过信,一边展开,一边漫不经心道“璐璐,带下去,斩断四支,塞入陶罐中,让他和一始等人好好反省反省。哼,我说是群垃圾,还不信!”藐视的说着便挥手赶人“顺带命人准备文房四宝,让道君来伺候。”
不说旁人,单说璐璐都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诸葛谋。可后者毫无反应,旁人知晓,诸葛谋并非说下,这才打昏刚想不服喊叫之人,推下去,并让一始前来。
璐璐只觉得浑身冰冷,他知道诸葛谋的冷酷,却不知居然到这地步……
自己将来会不会,在被他厌弃后,也落得这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