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谋瞧着怀里不停扭动的某只,当真无奈啊无奈……泪奔。
叹息着,从抽屉中找出一盒药,指尖挑起一块,抹在璐璐红彤彤的tun。部上。
那药膏大概有薄荷成分,璐璐瞬间便不觉疼痛,自己的小屁。股虽然还是烫烫的,但,但却丝毫不疼了~好舒服……
诸葛谋用掌心替他揉着药膏,亲吻着璐璐的额头。
心中却觉这只小猫虽说有爪牙,但,怎么说呢?暂且控制于掌心丝毫没有任何问题……
“呜~先生,先生,揉的重点……重点,再重点!”璐璐再次进入某种让人纠结的状态……
诸葛谋低头,刚想训斥几句,却瞧见璐璐眼眸中丝毫没有情。欲,反而指了指门。
诸葛谋握住他的手指,放入口中亲吻,以口型说到“傻瓜,你当我不知?”
璐璐可爱的斜着脑袋,确实不解。
“先前我便与你说过,人无完人,如若一人太过完美,除去他不过迟早的事……。”因而,璐璐自一开始便接受璐璐,更当着这几位皇子的面表现出对璐璐的一种宠爱以及……白日在书房会做出这种事,不论那点,对他们而言,便是一个把柄不是?
对赵惜城而言是,对赵郡祥而言也是,对赵依逸而言,自然依旧是……
药膏涂抹均匀,璐璐依旧喘息难耐,眼神妖媚而勾人心魄。
可身子却并非如此,只是给外界一个掩护罢了。
诸葛谋最后替他穿上裤子时大声呵斥道“还不滚?顺带去找刘管事,为何至今不来!”
“先生……疼~”璐璐低头整理衣着,漫不经心道。
可这音调却异常诱人,万分勾人心神。
诸葛谋微微眯起双目,捏住璐璐的下巴,忽然逼近。
璐璐被对方那致命的气息所压迫,不解而胆怯的瞅着自家先生。
“你这身子……”眯起眼,警告道。
“先,先生,你,你不必担心,是,是干净的……。我,我是先生的,怎,怎可能弄脏?”璐璐此言说的心惊担颤。
诸葛谋挥手,扔下一言“滚!”
“是!”璐璐飞快冲出房门。
这门开的异常用力,大概是害怕的~
可,别忘了门口还躲藏着两人呢……。因而,其后果可想而知。
诸葛谋似笑非笑注视着两个跌倒在地,丝毫不觉尴尬,更不觉自己偷听有何不对的皇子。
俯视这两位皇子淡然的拍拍衣服爬起,双双走入房内,入座。
这一本正经的样~诸葛谋嘲讽的扫过他们两人,让璐璐把午餐端来。
赵依逸闻言立刻看向璐璐,随即笑道“诸葛先生当真是年少风流呢,好眼光。”
“这小宠是从惜城要来的,本是侍卫,可谁知到了晚上居然会变成猫妖~”诸葛谋口中说着玄黄之事,可依旧正儿八经的讽刺,低头喝了口茶,用茶杯遮住自己半张脸“这般可人的小东西,我如何能放手?”
赵郡祥总觉得有些不对,可到底何处不对,却一时说不出口。
他总是记得诸葛谋握着自己赠与的玉扇,那一刻,他当真是喜爱,这种喜爱不是用言辞所说,就如同眼下,诸葛谋对那叫璐璐的少年喜爱是用口言述的。那时,他的喜爱则是,则是……不经意间所散发的气息。
赵郡祥还是留了个心,但却丝毫没打算提醒自己八弟的意思。
反而不动声色的转了话题“诸葛先生,先前早朝之上,梁大人对昨日之事递上奏折,七弟眼下差不多要出京,前往灵州。”
赵依逸见诸葛谋颔首,似笑非笑的瞟了眼赵郡祥,却道“我于昨夜播下两千石粮草运往灵州,不过……”停顿片刻,却看着诸葛谋。
后者自然明了他意,抬手示意他继续“但说无妨。”
“押送粮草之人,却并非我,们的人……”赵依逸在我与们之间停顿许久。
却足够让诸葛谋明了其中含义,笑笑,似乎并不介意“呵,那人插手是必然,而我身前两位皇子都无能为力,说实在的,眼下我唯一担忧的便是这批粮草是否能及时送达?”
“我只负责了调拨粮草。”赵依逸言辞是推卸责任,可这口气却万分愧疚“那人毕竟是……”
诸葛谋叹了口气“我自然知晓,可八皇子,你可曾想过,如若粮草未及时送到这过错在谁头上?”
“押送粮草之人,并非我推荐,而是那人的父亲所提议,与我无关。”赵依逸早已想到此处,自然对答如流。
诸葛谋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可不知为何,眼前两人瞧在眼中万分刺眼。
眼前不过十四小儿,面露讽刺之色“八皇子何时这般天真?或许事实的确如此,可外界如何看?调拨粮草的是您,而您又恰巧在户部,押送粮草之人,还是户部……需要我说下去吗?”
赵依逸的脸色难看之极,心中一时怒火冲天,可眼下粮草应当已动,更何况圣旨早已下达,这要他如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