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郡祥放下茶杯,抬头看了眼诸葛谋,随后,便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收拾的璐璐,笑道“他,应该叫陆峰吧?”
“过去的确是。”诸葛谋眼下之意,则是眼下璐璐是自己的,而非赵惜城的。
“暗部之内的人,能完全脱得了关系?”赵郡祥笑的有些讽刺。
“或许吧。”诸葛谋并未在这问题上多做纠缠。
“都退下。”赵郡祥口气忽然生冷。
诸葛谋诧异的瞧了他眼,随即挥手,让璐璐下去。
待人走后,诸葛谋双手搭成塔状,下颚支撑在手背,注视着赵郡祥。
而那人一扫儒雅之色,身体全然放松的靠在椅背“诸葛先生,我想问你为何留在此处?难不成,当真因……何先生所命?”
“非也,只是觉得此处留下最好不过。”诸葛谋左手放在扶手,放松的把身子靠在椅背上。
“那,先生可愿去我府上?”赵郡祥双目紧紧盯着诸葛谋,便是想要从那张还略带稚气的脸上瞧出些什么。
“二皇子说笑了。”知晓有人会如此邀请自己,但没想到第一个居然是赵惜城的同父同母兄长,二皇子。还说的这么快,这么……直接明了。
“诸葛先生,我是诚心邀请。”赵郡祥面容这种带着浓浓诚意。
但,诸葛谋却笑着摇头“我在惜城这边,他视我如坐上嘉宾,在此,我是唯一一个有能者,而二皇子府中,藏龙卧虎,我诸葛,又如何能有一席之地?”
“先生自谦了,先生之才能世间难寻,我又如何会怠慢先生?只要先生愿来我府上,不单保证先生待遇高于十五弟此处待遇一般无二,更是保证先生之才,我赵郡祥绝不会辜负。”赵郡祥洋洋洒洒说下一篇“诸葛先生是有才之人,自然也是聪明之人,知晓如何选择对先生而言最好,不是?”
诸葛谋看着赵郡祥,忽然哈哈大笑,笑的甚是愉快“二,二皇子,你,你当真让我不知该说什么为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如若我只是想要权,或只是想要一个发展自己的机遇,想来,你父皇很是愿意为我提供。”瞧着赵郡祥脸色之中多了几分疑惑,诸葛谋轻声询问“难道,不是?”
“先生是不愿?”赵郡祥见他颔首,便疑惑道“那,我可问理由否?”
诸葛谋轻轻叹了口气“最简单的一点便是,惜城愿听我的,也信我。”
“如若这般简单,我为何又不可?”说道此处,赵郡祥多了几分恼怒“还请先生切勿敷衍与我。”
“非也,非也,我所说当真如此。”诸葛谋轻轻一叹“二皇子,除此之外,自然还有一点。便是惜城愿听我,也愿接受建议……这世界已经陈旧,需要改革。而我先生何月令,便是为此在外隐居多年,直到老死于乡野。”
“何老先生当年,的确多次提到改革。”赵郡祥则对此感到好奇“他却从未说起过改革的内容,诸葛先生可否明示?”
“改革分为多种,当今局面,不易改革过多,只需疏通调理,养民教民便可。”诸葛谋淡然道。毕竟真正的改革,需要战争,而且是大规模的战争。
它需要推翻一个时代,推翻所有朝纲,推翻帝皇制度。
“何为教民?”赵郡祥续而问道。
“不论何种百姓,都能读书上学,识字念书。”诸葛谋思考片刻“不必读多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读书的料,只需识字便可,如若乡野之中有爱读书,学识不错者,可国家免费提供随后的深造,读成之后,皆为国家效力。如此一来,赵国的整体水平都可上升。此外,还有,不单单只是学字,还需发展工农商等领域,创造一物便民便利的,皆可获得国家或当地政府的奖励。良田之内栽培创收,需通报表扬,并给予小额奖励,或直接给予表彰,使得百姓有了动力。”想了想,先说这些便摇头笑道“大概如此,还未细说,二皇子切勿当真。”
赵郡祥深深的看着诸葛谋,深吸了口气,心中则是感慨万分“先生之才,天下难寻。先生为赵国效力,乃是赵国之福!”但,为何不是为自己所效力?他为何偏偏看上自己的十五弟?
“二皇子抬举了。”诸葛谋笑道。
“先生,你能确定十五弟便会在此听你的?”赵郡祥意在拉拢,如若可能他愿不惜代价的把此人拉拢之身旁“如若万一呢?”
诸葛谋并不介意他的询问,反而还一派无所谓道“如若当真如此,我便辞官回乡~”
“就算如此也不愿辅佐他人?浪费这一身才华?”赵郡祥急了。
“的确,我本不愿出山,既然出了,便只会追随那人。”诸葛谋轻轻一叹“如若今日二皇子无事,还请回吧。此事,不必多劝,我心意已决。如若惜城辜负与我,那算我寻错君王吧。”
赵郡祥心中懊恼之极,他一时不论如何想都想不出该如何来打动此人,归入自己门下。
此外,诸葛谋的性子自己又拿捏不住到底如何,想用外物勾引,却实在是不知如何下手。
见眼前那人坚决,赵郡祥也知晓,今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