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赵旻凯旋而归,与之同行的赵惜城自然颇为受人瞩目。
待赵惜城回京乃是此事了结后的半个月,当时这位十五皇子便因诸葛谋信中所写,而多留几日。
赵旻因赵郡祥临走前所言,故而并未反对,与之陪同。
颇为冷眼旁观的瞧着赵惜城忙前忙后,照料百姓,安抚伤员。
此事,赵旻还不知赵惜城为何如此做,如若要博得好名声,何必还要拖延行军时间。岂不是让还在京城等待的父皇以及大臣们说三道四?
更何况,他在灵州所做,当真能传扬出去?
的确,赵宁贤派了几个读书人来此,而读书人的确又爱说三道四,可……。
赵旻冷笑,他绝不认为赵惜城眼下所做有何用处。
七皇子毕竟是军人,军人与读书之人自古以来,或多或少都有几分不对盘。
瞧不上,瞧不起,这也是互相的。
赵惜城则不然,他只是皇子,并非读书之人或军人,更不是商者,因而自一开始,当今圣上便不会挑选已经被定了性子的皇子。
这点,诸葛谋知晓,便一直要求赵惜城保持中立,绝不偏袒任何一方,手下必须有文人,又有武将。
待自己到来后,诸葛谋第一个要求赵惜城抓紧的便是鹤家,一个历代将军辈出的世家。
眼下,赵惜城既然已经被困境在灵州,又与赵旻旗开得胜,自然也需要得到百姓所认。毕竟,他能活下来,还如此轻松的活下来,或多或少,便是因这城内百姓所赐。
如若没有灵州百姓,他必然会第一时刻被拱手送上断头台。
自然,如若当真如此,诸葛谋会让他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赵惜城待城内百姓安顿完之后,这才姗姗回京。
当今圣上赵弘威亲自出城迎接,今日可是他那小十五皇子旗开得胜之日啊。
自己自十皇子之后几位皇子可都只是个孩子,更是毫无出处。但自从诸葛谋来此后,他那十五皇子突然崭露头角,能力所及丝毫不比自己几位年长的兄长差。
便看这次,居然第一时刻察觉灵州动向。却并未大张旗鼓,而是暗地自己假借名义去调查,碰到叛军,临危不乱,以八百里加急与京城之内的诸葛谋里应外合之下,瞬间摆平灵州叛乱。
赵弘威觉得很欣慰,自己几个儿子个个都是有能者。
前些日子出现的老者,再次来到殿内,瞧见赵弘威乐呵呵的样子,便不由冷笑道“怎么所为何事,如此开心?”
赵弘威看了眼那老者,神色愉悦道“惜城这孩子争气了!”一边说着,一边把大臣递交的奏章扔给那老者。
老者翻阅后,却是冷笑“你又觉,其中有多少是惜城所为?又是多少是诸葛谋所做?”
“京城一切,必然是诸葛谋所做,可这灵州的……”赵弘威乐呵呵的捋过胡子“京城之事布局固然紧密,但灵州的也不差嘛~”
“哼!灵州岂是如此简单?看着,六皇子赵宁贤的门客为何一同前去灵州?为何赵惜城会粮草运达时,赵旻休息时,亲自出城迎接,甚至大声责备那些读书之人,责怪他们耽误行程?甚至为了灵州百姓多留了几日!你觉得自己那几个儿子,哪个胆敢在你召回时,还做逗留?”
赵弘威不解,微皱眉头“难道说……。你的意思是,一切,哪怕是灵州的,都是诸葛谋所做安排?”说道此处,心中稍有不快。
“自然倒也不是,这惜城倒也是长大了,能临危不乱,便实属难得。如若换成他那十四哥,恐怕直接吓的尿裤子喽~”老者暗中讽刺“不过除此之外,到的确都是惜城所为。”见自己老友依旧不快,哈哈大笑“你这人,还是这般贪心,如若不是如此,当年何月令为何会弃你而去?为何诸葛谋便是死守着赵惜城,便是不远投入朝廷?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哼,当年我不是……”被说的老脸一红,甚是不快。
“对对对,美人和才子两相得,可最后呢?美人没了~对方甚至都不愿效力。”嘲笑自己老友的感觉甚是好,毕竟对方难得犯错。
“当年……哎,年少无知,年少无知啊。”回忆往事,赵弘威,这位君王都露出一丝笑容“只是不知,当年一直跟在何月令身旁那人,眼下又在何处?”
“的确,当年我们四人出游,隐姓埋名,你和那人为了何月令可是没少花心血。”老头抹了抹胡子“还好我家中已有美娇娘,不予你们争夺!”
“哎,都是身不由己之人,却又控制不住啊~游铭,这便是年少的冲动不是?”当时的他,与另一个他,同时被此人吸引,谁都是心高气傲的主,谁都不愿输给另一个。
可,偏偏他们都忘了,自己说要争夺的,却比他们任何一个都心高气傲,一意孤行,甚至为了……哎!
不过,当年的何月令,何等有才?天下仰慕之人,又何其多?
只是,何月令心中到底有谁,他们却不得而知。
眼下看来,似乎都成了谜,永远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