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吧你!当年就便是比不上何月令,眼下何月令的徒儿,就连他自己都百般赞扬,出入京城才多久?便能有如此本事,怎么?你家小孙儿,还能比这位厉害?”赵弘威坐于高位,俯视道。
“你这无赖休要激我!我那孙儿,不论内外,兼比诸葛谋高上几层!”说到此处,一脸的气鼓鼓。
“我且看着吧~”懒散回答。
“不过……这叫陆峰的小侍卫……倒有些意思,更有眼光啊。”游铭忽然想到什么,平息了怒气,一脸讽刺的讥笑。
“做奴才的,谁没些眼光?更何况,他到也没跟错人,用错心思。”赵弘威说着,抿了口茶“不过,你觉得,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呢?还是诸葛谋推出的一张牌?搅乱我们的视线?”
“你还记得,上次在十五皇府探听到的?这诸葛谋与陆峰所言?”游铭冷笑“这世上从无完美之人,过于完美必然有问题。他眼下只是为了给我们一个自以为能掌控自己的软处拿捏,但他真正的弱点,却被此人深深的隐藏在暗中……”
在殿内两人忽而对视一眼,纷纷不再多言。
赵旻大军凯旋而归,当今圣上亲自出城迎接。
诸葛谋隐藏在暗处注释这宏伟一幕,一望无际的士兵,带起层层黄土。为首两人,赵旻与赵惜城两人坐于高大威猛的马上,手持缰绳,傲立而坐。
眼下,京城已经步入夏日,闷热的空气中没有一丝风吹过。
几千士兵面带肃然之色,傲立于空旷之中,让人不由得对那些浴血奋战之人,肃然起敬。
“叩见吾皇,”赵旻带头下马参拜,赵惜城紧随其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弘威哈哈大笑,甚是对自己两个儿子满意“好,好!甚好啊!”
赵惜城不卑不亢,与其兄长一同跪于地面。
“好啊,我的小十五也出息了!不比你几个兄长差!”欣慰的扶起赵惜城,拍拍他的肩“不错,不错。朕知晓你在外的苦楚,很好啊,你在灵州做的很好!不愧是我赵家的子嗣!知先忧民,后忧国!”
“这是儿臣该做的!”赵惜城汹涌澎湃,他一直认为,过去父皇对自己的见待不过是因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二皇子赵郡祥随后则是诸葛谋。
如今,初次得到父皇的真正首肯,又如何不让他感到愉悦?不,愉悦无法言述,眼下赵惜城心中的满足与膨胀。
赵弘威欣慰的再次拍拍赵惜城的肩,转而扶起赵旻“你也很好,把你十五弟照顾的很好,颇有兄长风范。能在危机之中,不顾凶险救出被困于灵州的弟弟!是朕的好儿子啊!”
赵旻对赵弘威先扶起赵惜城心中略带不满,毕竟先不说,此次军功在于自己,其次自己乃是兄长。如此一来岂不是在藐视自己?告诉世人,自己不如这赵惜城?
可,赵旻不会表露任何事,一脸恭敬的回礼道“这是儿臣分内之事。”
赵弘威隐约瞧出些许,但却不说,点了点头查看三军,随后例行公事一般的犒赏三军“今晚朕设宴款待各位!”
赵惜城赫然从怀中掏出一本奏章,再次跪于地面呈上“父皇,这是儿臣于灵州所查!”此次,他聪明了,不说到底查到何事,只是例行禀报,但却因跪于地面,让刚刚扶起他的赵弘威感到严重。
不动声色的塞入怀中,转身回宫。
赵惜城一离开军营,便快马加鞭的回到自己皇府。
或许旁人都知晓,他为何如此着急,就连他那兄长,二皇子赵郡祥都未登门拜访存心刺激刺激。
赵惜城扔下缰绳,一路奔向书房,自然不是他自己的书房,而是这府中第二间,也是唯一一间独立却有着凌驾自己那书房之上气息的,诸葛谋的书房。
没有禀报,没有敲门,赵惜城是直接踹开房门的。
入眼,便瞧见诸葛谋头靠在璐璐腿上,衣衫敞开,隐约露出那……艳红色的私物。手中握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懒懒散散的躺在软榻上。
璐璐一脸认真的盯着诸葛谋的胸前猛瞧,另一只手则轻轻摇动着扇子。
不知为何,赵惜城瞧着这幕便觉心中赫然升起一股怒火,冲璐璐吼道“退下!”
璐璐一惊,立刻放下手中扇子,小心的把诸葛谋的脑袋放到枕头上,自己则乖乖退下。
而诸葛谋则一动不动的躺在原地,依旧漫不经心的翻着书页。
当房门被关上时,赵惜城冲着诸葛谋便是怒吼“我在外拼杀,你倒在此享福?”
诸葛谋放下书,翻了个白眼,把扇子扔给赵惜城,见后者接住便开口道“怕热的很,替我扇扇,否则你就别想在秋天瞧见我了!”
赵惜城对他如此怠慢自己的态度更是恼怒,可一瞧见对方因先前扔扇子而忽然掉落至肩部的衣服则心神一荡。
眼下,诸葛谋的半个身子隐约裸。露,艳红色的私物更是呼之欲出。先前那一股子的怒火,瞬间消失的干净。
只是,一联想此人,居然毫无防备的便如此让人瞧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