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愧是月令所教导出的孩子,明大理啊。”赵弘威抬手扶起诸葛谋“好孩子,既然如此,那我便认下你做义子如何?”
“圣上,这如何使得?!”诸葛谋心中一跳,隐约觉得似乎有些出乎预料。
“不,你不必推脱,我只是说义子,却并未说给你权限。今后,你大可还住在惜城府上,只是,一切用度大可跟惜城一般,我还会为你在京城造一座府衙。如此,你大可不必推脱!”赵弘威一口拒绝,双目中则多了几分坚定“功名利禄这一切,都需你继续拼搏方可积累而下。朕绝不会念在你是月令之徒而对你有所关照,更不会因朕认你为义子而有所特殊。”
诸葛谋在心里狠狠抽了下嘴角,这丫只是说的好听,给点赏钱!丫的实质性一点都没!而且万一两国交战需要质子,这种名号一定轮到小爷我的头上!
混蛋!这京城达官显赫多的是,自己这一个叫着好听,连个最基本的封号都没,算个屁啊!
他丫这不是欺负人嘛!赵惜城那混账眼睛发什么亮?!你看看自己几个兄长!二皇子和八皇子两只老狐狸都似笑非笑了!你家五皇子更是直接嘲笑上了!!!这诸葛谋心中不停咒骂,可表面丝毫不留分毫,还异常诚恳的跪拜叩谢。
“起吧。”赵弘威再次抬手扶起诸葛谋,转身走向赵惜城先前便准备好的房内。
诸葛谋心中懊恼与对方丝毫不肯给自己占些便宜,毕竟他用了翎玉白梳,旁人便知晓赵弘威待自己不同,也便是说心中认作义子。暗语永远比明挑来的好的道理便在此处,让人猜测不定,总比公布答案来的美妙。
但赵弘威随后却说实了,一切都说的清楚!丝毫没给人悬念。自然别人也不会高看诸葛谋多少,此处让他心中感到不快。
收下自己这么个人为赵国效力,却给的赏赐如此少?哼,他当自己是什么?不给些教训,当真以为他诸葛谋年少好欺?
光扬州一件事儿便足够抵上这个赏赐!更何况还有灵州?
哼,要下自己这么个人,将来岂不是还有更多?
诸葛谋心中的不快在逐渐增多,他不只是瞧出赵弘威说的漂亮但实则一点都没做什么。
此次束发,他似乎打算用自己来约束当年与赵弘威一同挣抢何月令的那人,但见对方未曾出现,便决定不钓如此大的鱼,自己一条也足以。
毕竟在他们心中自己是赵惜城之人,而赵惜城则是赵国皇子,如此一来,那人多年来的实力,皆为赵国所用!
他诸葛谋会如此愚蠢?
还是说,赵弘威如此愚蠢?
对方可是已经有了妻儿,儿子比自己大了几岁呢,要继承也是有自己的宝贝儿子所继,哪可能轮得到自己?
这群人当真不知脑子里想些什么!愚蠢之极!
便就在诸葛谋一脸心喜,实则不屑时,宴厅大门被人强行推开。
诸葛谋赫然转身,瞧见一行十人,为首则是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他身后站着一个白衣少年,年不过十八,身形细长而挺拔,面容秀气而儒雅。与赵惜城不同,前者带着些许书卷气的武者,后者则是帝皇出生的傲气。
那中年男子一出现在场,不知藏在何处的游铭也立刻显身。赵弘威,游铭,以及那中年男子分别站与三处,行三国鼎立之式。
赵弘威眯眼注视着那男子,抬手让四周的士兵退下,却转身正面对准那人吼道“你来此作何?!”
那男子只是冷眼飘向他,随即冷哼回答道“与你无关。”说罢,转向诸葛谋“你是诸葛……”停顿片刻,细细的上下打量着他,直到满意方才问下“谋?”
“不错,正是在下。”诸葛谋冷言回答道。
他不必给这陌生之人好脸色,对赵弘威他是有苦说不出,但对此人……放肆了又如何?
“澜儿……”那人的目光还如猎豹一般紧盯诸葛谋。
他身旁那白衣少年则立刻抽出长剑,目光冷澈道“是!”
话音刚落,便拔出长剑冲诸葛谋劈去!
诸葛谋只是冷眼注视着那人长剑冲自己额头扫下,傲立于原地,眼睛眨都不曾眨过。
但长剑落下时,他不出意外的听见金属的撞击声。那清脆而响亮的“叮!”声扣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赵惜城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而诸葛谋依旧冷眼看着那白衣少年毫无涟漪的双目,左嘴角上扬几分讽刺的弧度,随即重重的冷哼声。
此刻,璐璐手持长剑身形笔直的站与诸葛谋身前,丝毫不敢大意。
双目死死而愤怒的注视着那陌生的少年,他无法想象如若自己晚了一分,先生岂不是会受伤?
诸葛谋拦住璐璐的腰,待到一旁,缓缓从自己宽大的摇摆下抽出一把长剑……
冷然而吊儿郎当甚是不屑的瞟了他眼“我不知你是何许人也,也没兴趣知晓一行来我生辰上捣蛋的,但既然你向我挑战,我为何要接?”可说罢他却俯身长剑冲那白衣少年的腰间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