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富商固然怕死,但瞧见对方只对诸葛谋一人感兴趣,就连暴露在外的两位皇子都未受一箭,便不由放心,躲藏在暗处观察。
只是,瞧着那看台上的少年,一派轻松的站于原地,时不时轻笑赞扬之色。倒是让众人不由钦佩其艺高人胆大,更是暗自敬佩诸葛谋与之伙伴的信任。
只有真正的信任,方才会在这危难之际,如此一派轻松的把自身安危交托对方。
敌方见长箭无法突破重重包围,而两位皇子更是见状不单让跟随自己的侍卫保护诸葛谋,就连自己都抽剑而战。
这两位都知,如若诸葛谋在自己身旁被杀,别说自己父皇会扒了自己的皮,恐怕他们的小十五弟直接冲上门来拼命了~
然,对方见状立刻从暗中出现。敌方人数众多,两位皇子与诸葛谋都是轻装上阵,一是为了亲民,二是为了凸显廉洁,三便是为了方便,故而未多带侍卫。出门时,一人才带了两个侍卫,暗卫更是带的不多,眼下又大多派出去,如今当真吃紧的很。
青玄乃是武林世家,见状更是跟几个会武艺的才子纷纷抽出长剑与之拼杀。
当第一声惨叫响起,诸葛谋收了账本大声喝道“退下!这群人都是死士!你们只是寻常公子,勿要在此牺牲!各位正当壮年,能为国家效力之时多的去了!勿要为诸葛而在此伤命!”
青玄听之更为着急,他早已察觉对方是全力以赴,势必要拿下诸葛谋的性命,这才不顾一切与之拼杀。但,就算如此,诸葛谋眼下还是说出如此慷慨激昂之言,不得不让人暗中敬佩。
“诸葛先生,你一人却抵我等千倍万倍!如若天下失我一人,却不觉如何,但如若天下失你诸葛谋,诸葛先生,却是苍天不公,苍天不安!这叫我等黎民百姓又该如何是好?诸葛先生乃是大智慧者!一人一谋,便可救天下千万人!我等在此拼死都要护下!”此言,青玄用上些许内力,使之在场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而诸葛谋垂下眼帘“既然青玄厚爱……一始,把我长剑拿来……”声音平静如水,毫无涟漪。
只是,在场众人却不由一惊。
诸葛谋其师乃是何月令,而何月令是出了名的不会武艺。自出道便有温玉篂护驾左右,其后更有赵国当时的皇子赵弘威,还有游家之人陪伴左右。
世人自然而然理解为,诸葛谋也是只会文不会武之人。
但眼下,诸葛谋唤来侍卫,抽出冰冷寒剑。那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冰冷,似有阵阵威吓之色散开。
“我本不愿再握长剑,一年前,我手握剑,埋葬了死于灾害的母亲与妹妹,便誓要以自己之才,勿要让世间出现这等灾祸……”跃出重重保护,长剑轻扫,脚尖点地,身姿优美,在杀掠中带了几分优美之色“我不愿以杀止杀,可各位却让我破此戒,将来如何,当真不知……”甩出长剑割断一人咽喉。
脚下立刻向后轻跃,躲避那飞溅的鲜血。
“这,这么可能?”为首之人,见诸葛谋出手,便是要了两人性命,顿时喊道“你到底是何许人?!”
“吾乃诸葛谋焉,师从何月令,只是吾非何月令!”冷哼声,直接战上那人,长剑轻鸣,带着阵阵杀气“为何汝等认定吾不会武艺?家母自幼便教导,防身之术。世人之说当真可笑!汝等不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边说着,手下却丝毫不停。
诸葛谋招招锐利,虽说姿态曼妙,但无形之中却如大网一般密集的笼罩于对手。
温澜夜与陆峰已经着急的快要疯狂,只是四周有着太多敌人,更是尽一切可能拖住自己,无法前去相助。
与诸葛谋敌对那人,丝毫不见轻松。他只觉得眼前那少年双目平和的恐怖,仿佛便不是活人!或者说,他看的便不是活人?!他不敢多想,一心对敌……
而便在此时,异变凸显。当人们以为诸葛谋敌人已然出现,不会再有暗藏着的弓箭手时,忽然再传两声破晓声。
温澜夜与陆峰只觉浑身血ye冻结,眼睁睁瞧着两箭自左侧与前侧飞去。
然,诸葛谋却脚下稍侧,只是眼前那敌人又把自己逼回。无奈,只得甩袖飞出两把匕首。
刀尖刺穿长箭,更是把那箭一分为二,却丝毫没有任何停歇之意,片刻众人便听闻两声惨叫与重物落地声。
众人只觉浑身一凉,对其师不会武艺只觉正常,毕竟人无完人,但眼下这诸葛谋,似并不比其师傅差,但更身怀绝世武艺……
与诸葛谋对敌那人心中的慌乱更显,而诸葛谋趁此事步步逼近,长剑轻佻,对方无奈回招时,露出左侧肩,丝毫没有任何犹豫,把长剑送入。
对方闷哼声,向后一跃,眼下他再不明如今自己胜不了,那便是蠢货了!
捂住伤口,眼中带着浓浓不甘“撤!”
顿时众人便觉一松,诸葛谋对一始颔首,让其去处理此事,而自己则甩去长剑上的血迹送回鞘内。
璐璐待敌人全然散去,便不顾一切的扑向诸葛谋,死死抱住“先生,先生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