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篂压下心中徐徐燃烧的火焰,深吸了口气“五皇子赵驰虬已经动手几次,这几次替换的军队被赵驰虬的骑兵冲散,要不是人数过多,当真会落荒而逃。”
“恩?这怎么会?”毕竟是士兵,骑兵固然最善冲杀,更是步兵的克星,但也不至于几千骑兵就把普通三五万步兵斩杀一般吧?
“这点我也不知,似乎毫无反抗之力。”温玉篂起身“而且淮国那些将领当真不知吃什么的!自己打哈气也就罢了,居然底下的士兵也哈欠连天,Cao练起来更是毫无章法!哼,你这次也别管那五皇子了,如若这种敌兵都对付不了,想来他也不是什么能带兵的人。”
诸葛谋趴在床头,里衣落于肩头,这白皙的肌。肤和裸。露的锁骨着实让温玉篂眼红,可对方似乎毫不介意,反而在床。上晃着两条修长纤细的腿。
“淮国多久换一次士兵?”诸葛谋见温玉篂穿戴整齐,便让他过来伺候自己梳洗。
温玉篂却也不含糊,拿过毛巾和茶杯梳洗用具,便任由对方在床。上折腾。
“三五日换一次,怎么了?当真有问题?”最后轻柔的在那张小脸上抹了一把,见诸葛谋和只猫儿一般的满足,还蹭了蹭自己的手,便呵呵轻笑。
“恩,我觉得肯定有问题!”一边说着一边张嘴喊饿。
温玉篂无奈,命人送上海鲜馄饨,又亲自喂食“那你可曾想到什么?”
诸葛谋就着他的手,咬了口,满足的舔舔嘴角“么!”
温玉篂笑容中多了几分宠爱,微微看似无奈,却发自内心愉悦的替他抹去嘴角的水迹“那,你今日还要赶往金州?”
“恩~”一口气接连吞下五个大馄饨,诸葛谋幸福的扬起肚子拍拍“边城接壤的便是三座城池,其实按理而言,适合淮国攻占的并非边城,毕竟如若攻克边城其后的贤州则是易守难攻。以此为据点,入侵赵国,纯属没事找事!反而与边城接壤处那几国则不然,我看准金州,金州固然一直重兵把守,可其后的台州、闽州则相对容易攻克。”张嘴,温玉篂会自觉的喂下半个被分割好的馄饨,他只需躺着便能咀嚼。
温玉篂瞧着他这懒散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一手拿着碗,一手挑开衣服,摸着那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掌心下美好的触觉,让他忍不住轻笑。
“随后呢?”仿佛自己养的小猫儿一般讨人喜欢。
“但与边城平行接壤除金州外,还有钦州、朔州两处。这淮国的兵营一直驻扎在边城与钦州之间,而非金州,所以我不确定他的目的。但如若说,要攻克钦州却也不是不可,只需攻下钦州后立刻北下同时调动一批军队攻占金州,如此一来,便等于打开了赵国北边大门……而淮国定然没想过要吃下整个赵国,如今是能拿下多少,便是多少城池。”诸葛谋咬了咬嘴角“但,他又到底为何久居一处,时常换兵呢?”诸葛谋抓着从肚子上慢慢移到胸口的爪子,放到脸颊处蹭了蹭“你要是想要养只宠物的话,后院不少吧?如若还不够,我可把璐璐给你,只要记得还就成!”
温玉篂不愿想起,倒是这死小子自己送上门来!
愤怒的抓住那孩子,便想让他吃个教训。谁知,诸葛谋眼睛愉悦的忽闪忽闪几下,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温玉篂如若还不知门外是谁,他就白做了那人十几年的爹!
捏了把诸葛谋的脸颊,泄愤之后,这才一步跃出窗台。
诸葛谋懒散的吃了最后个馄饨,顺带扫去四周尚有温玉篂痕迹的东西,这才听见敲门声。
“进来吧~”诸葛谋泛着肚子心情愉悦的瞧着温澜夜稍稍皱眉走入房内。
“还没起来就吃东西?!”房间凌乱不堪,昨夜才入住,今天早上就这副田地!
“梳洗过了!”诸葛谋卷缩在床。上不理他,心里还贼贼的加了句“还是你爹爹伺候的呢~”自然,这句话他可不敢说~
“那还不快些起来,都日上三竿了!”拽开被子,便要掀起。
可诸葛谋先一步扑了上去,抓住温澜夜的前襟直接带上床,扣住双手便挠着他痒痒“想要欺负小爷我?温大少爷太天真了吧?!”
一时措手不及,想要反抗却已经无能为力,一边笑着一边挣扎,最后无力只得认清现实道“好,好了,算我输了如何?”
“哼!”诸葛谋放了温澜夜,用脚踹了踹装死的人“喂,让人替我去买些金州的烧饼吧,我又饿了……”
温澜夜目光呆滞的瞅着那绝对不小的碗,还是温热的,显然刚吃下如此大一碗馄饨,如今这小子又饿了?!
诸葛谋瞧着他脸色便不由郁闷“怎么!人家长身体么!不许?”
温澜夜嘴角一抽,却乖乖起身“我记得前两年我也没像饿死鬼投胎那般吃啊……”
诸葛谋目送离去,心中则微微一叹,这两父子最大的区别就是,做爹的一门心思想往自己身上蹭油,儿子倒是在这方面一派纯真,自己已经衣衫凌乱成这德行了,他都目不斜视,心无杂念。
金州此行并无收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