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璐璐往怀里拽了拽,搂紧了才道“那小家伙,你觉得这件事,我该不该管?”
“先生不想管,我自然希望先生陪我出去周游。只是,先生不甘平凡,如若眼下就走,那……”璐璐没说下去,可众人却知,诸葛谋走了,他名声却也毁了。
如若此次战败,这无需旁人煽风点火,都会说到诸葛谋头上。不战而败,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而赵弘威便是料准此处,因而干脆给他个宽容,随他做不做。
可说到底,诸葛谋如若不做,却是绝不可能……
心中微微一叹,下颚枕在怀中璐璐肩膀,旁人都看的出,他又如何能瞧不出其中的风险?
罢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寻些事儿自个儿做做倒也不错。
想到此处,诸葛谋立刻起身“璐璐替我回复赵弘威,便说我对此事很感兴趣,自会探查。而温澜夜,你则与我先去随处溜达溜达。”走到门外时赫然想到什么“璐璐,顺带替我们俩收拾下包袱,待会儿便要离开贤州~”
运送粮草一事刚一落幕,随后紧接而来的便是淮国兵力部署之事,哈,他到真停不下来。
走在烈日下,诸葛谋脚步带着几分轻松和愉悦。
进入京城或许比家乡时来的疲倦劳累,但再怎么说却也是比那儿来的舒坦。行,能者之行;做,愿者所做。
诸葛谋的才华最终还是没有被埋没在乡野,最终还是于赵国京城一展宏图。
这当真说不好是天意,还是人为。
当年,如若没有赵惜城被千里追杀,弥留之际让诸葛谋救了,知晓京城方可让自己一展宏图;而诸葛谋家乡并未遭受天灾,他没到不可离去的地步;父母与妹妹更没因这场灾祸而丧生,落得独自一人的田地;而狗儿并非是一个迂腐之人,能对的起自己的心,更能对得起诸葛谋的一片赤诚。
或许其间缺一,诸葛谋便不会在今日站于边壤之地,考虑这淮国到底有何意图。
更不会有其后那雄才伟略,傲视群雄之色……
不论怎么说,眼下的诸葛谋,是夺目而耀眼的,也是各国开始瞩目想要夺取之人……
世间不会太平,而乱世出英雄更是世人皆知。
此辈之中,已然赫立起一人,诸葛谋随后带动的又会是哪些天纵奇才?
于他身旁又会围绕分说何许人物?这世间又会被带动到何种地步?
何月令无法瞧见自己自小养大的孩子如何叱咤风云,又是如何实现自己多年梦想,又是如何情缠其中……
或许这也没太多必要,毕竟……
诸葛谋的路,他在走;
诸葛谋的愿,他在实现。
而,到底能走到何种地步,实现到什么程度,如今却不得而知了……
一介草民,一个种田出身的孩子,他无权无势,更无钱财二字,诸葛谋的道路,终究走的困难重重,步履艰难……
另一头,赫然想明的温玉篂,瞧着诸葛谋带着自家儿子到处巡查,心中当真不是滋味。
而一时间,温玉篂却又帮不上什么忙。早在诸葛谋决定接下此事时,他便已然派人探查,结果与之相同。
那夜,带其子温澜夜离开后,自己孤身一人赫然出现于诸葛谋房内。
后者一惊,却是无奈的叹息“想明了?”
温玉篂没有回答,却把那人拥入怀中。
诸葛谋一愣推了推愣是没有推开“你可知我是谁?我与那何……”
尚未说完,却被那人吻住……
诸葛谋一吸,却放纵那人的索取。这一索吻当真疯狂的很,仿佛是要在自己身上烙下印记般。
温玉篂拉扯着那孩子往床。上带去,诸葛谋一时不知他到底何意。眼睁睁的瞧着床帘被散下,双唇被吸嗦的发热发疼。不知身上那人到底在发什么疯,然那人似乎根本不放过自己一般。
离开双唇,却是急促的咬上咽喉。
诸葛谋吃痛,用力推了推他“玉篂,你到底发什么疯?如若要,那便好好来!我自是不会拒绝你。”
而那人却是一顿,叹息着缓缓离开……
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温玉篂瞧着诸葛谋恼怒之色不由转过头不敢瞧去“抱歉……”
“你……!”想要说些狠话,但见那人落寞之色,终究不忍“这几日可有不顺心之事?”
“不曾。”抱紧了那人“只是,想了许多。”温玉篂这几日想的太多,这何月令,这诸葛谋。一个个来到自己的身边,最终却又一个个悄然离去。
他不知自己真正能留下谁,更不知,自己能……“如若我说,我对你乃是认真。我们两人相伴,你可曾愿意?”如今,自己已经过了少年时的意气风发,不惑之年的温玉篂,只想有个人,好好相伴,好好相守,没有太多波折,没有爱恨情缠,只是单纯的,两个人……
诸葛谋认真的瞧着他的眼睛,转而一笑“你要的人,并非我便可。你只是想要安静的生活,而我才束发。自是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