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百姓或许还顾忌于诸葛谋的年少而觉不稳重,可这一言着实点燃他们心中对淮国之怒。
或许这少年言辞过于轻狂,但,赵国百姓哪个不是铁血的汉子?眼前这文弱少年都愿为国土一战,不惜余力。
更何况他们?
此处,乃是他们的家乡,乃是生养之所。
就算靠近边疆,战火不绝,可便是因为家乡而使得他们不愿离去。
心中怀有赵国君王不会放弃这篇国土之念,更有对国之所倾之感。
不论如何说,一介少年尚未放弃,又如何要他们这些长者放开?
淮国如若攻占城池,就算不会屠杀百姓,却也要铲除异己。到时,他们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此信念一出,先前客栈的老板恭敬的走至诸葛谋身侧,打了个拱“诸葛先生,可否需要把这三具尸体送入房内仔细查看?”
这倒让在场陆棉及六位运送尸体的士兵一愣,却见那少年淡然轻笑,徐徐摇头“老板不必客气,这三具尸体送入房内的确是晦气,是诸葛未考虑周全。”
“诸葛先生休要再说,是小人考虑不周。诸葛先生乃是为了我们百姓,我这小老儿着实无礼了。”说罢,便是一拱。
诸葛谋抬起那客栈老板道“当很无需,我已明了。陆先生与我回房详谈如何?”
“是!”陆棉一听,立刻兴奋,他不知这几具尸体居然能让诸葛谋如此快的得到答案,心中兴奋与钦佩更是不言而喻。
“你们几个,去把尸体埋了吧。”诸葛谋转身,让璐璐给了那六个士兵些许碎银,更是对温澜夜使了个眼色。
温澜夜见状颔首,消失在人群中。
至上房,茶水准备妥当后,这温澜夜也回来对诸葛谋点头,表示一切妥当。这才让坐于上位的诸葛谋缓缓开口道“陆先生可否记得,在下是如何替各位送来粮草的?”
“自然,诸葛先生才华横溢,居然在短短半月内就又打通一条捷径,这让我们万分钦佩。”陆棉满怀敬佩道。
“陆先生客气了,”诸葛谋摇手含笑“既然我能想到打通山谷中的隧道前去替各位运送粮草,那为何淮国将士就不能呢?”
陆棉不是愚蠢之人,惊愕的“这……”了声,随即想到先前诸葛谋大多看的是这三个士兵的手掌和裤脚,而裤脚和掌心都有黑色泥土,皱紧眉头道“诸葛先生是说,他们挖了隧道?”
“不错,这也恰巧能解释为何会三五日便要替换士兵,毕竟短时间内如此快速的挖掘的确费力气。此外,陆先生也该注意到这几个士兵的手脚上那些淤泥吧?”
“但,这也太过不可思议了吧!”陆棉不是不信,而是无法接受“这,带兵打仗,谁会为洞呢?”
“淮国驻扎在边城与钦州两个月有余,如若让他们正大光明的挖,想来都能把整个赵国挖穿了。就算不是,两个多月却也能挖出几公里的路,眼下我不知,他到底挖掘到何处。然,只要找到了尾部,我们要赢却也简单。只是,如若不知的话,实在是难以设防。”诸葛谋含笑解释“边城除外,钦州,金州,朔州三地,你觉淮国会把兵力放在何处?”
“如,如若当真这般的话,淮国驻扎在边城与钦州之间,难道是钦州?”陆棉无需思考便也知晓答案。
“不错,只要拿下钦州,随即立刻攻克金州,那赵国北方对淮国而言,便是囊中之物。”诸葛谋侧头沉思“毕竟只是挖掘的小隧道,就算再大,却提供兵力上能力有限,他们要的只是突袭罢了。”
“我这就回去告诉五皇子!”陆棉坐不住,当下便要起身离去。
但诸葛谋却拦下他,微微无奈叹息“毕竟这些也不过是我猜测而已,你勿要全然就信。我所得情报太少,陆先生还需听听五皇子的意思。”客套一番后,又言“想来,这淮国的准备工作也做得差不多,首先便要攻克的便是钦州,这一战打的绝不会短,而如若两军陷入僵持,其他三州就算不会调动防线前去支援,却也不会相信淮国攻占他们。而与此同时,只需淮国将士,一边通过这隧道对金州打个措手不及,再加之城外有些支援,想来要拿下金州也不是难事。
就算钦州他们并未攻克,但只要金州一拿,随后的战役却也难了……”诸葛谋颇为惋惜“更何况,谁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此些不过是在下推测,这隧道到底挖掘了几条,我尚且不知。更何况,我不觉得会这般简单。朔州这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但其他几州却成了对方目标,这让我很是不安。”
诸葛谋把自己所思的都一一告知,就算最后有何处不确定的,倒也有个推说。
如若是旁人,他到不会这般做。但那五皇子在自己尚未接手时,便一心要把责任推脱于自己身上。如今再不做些什么防范,自己岂不是至死都不知,傻了不成?!
陆棉隐约也能察觉诸葛谋的顾虑,心中颇为自己所追崇的皇子感到惋惜,毕竟先前所做,五皇子当真是伤了诸葛谋的心,如若想要挽回着实困难。此外,五皇子如若有诸葛谋的辅佐,相信,在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