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自然是苦笑摇头,他心中自然有一千上万的不愿意,可这一切都抵不过先生一言“先生将来必要娶妻生子,这才是……”被世人接受的不是?
就算这世间男风盛行,可……。“而,我也想看到小先生的出世,小先生必然会长的和先生一般可人,更是如先生这般聪慧。”世间尚可少了一个陆峰,却不能少了个诸葛谋“赵国还需先生的后裔,代代辅佐……”这是陆峰的悲哀,更是爱他的人所悲切的。
只是,温澜夜却摇头“如若你家先生不愿,赵国国君还要逼迫,你说此人恼怒之下,会不会挥刀自宫了?”
原本还沉浸于悲伤之中的璐璐,立马抖了抖,眼珠子更是瞧向了先生的腿间……
吞吞吐吐,磕磕绊绊道“我,我绝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这一表现自然惹来温澜夜的轻笑,只是在笑声中却多了几分轻柔与温暖……
如今,他或许明白为何父亲当年要一意孤行的跟随何月令了。
父亲曾言,何月令是他心中那份净土与明月。
年少时,他不懂。父亲便说,如若当你碰到此人,你便也就懂了。
眼下,温澜夜瞧着那少年的睡眼,恍惚着明了了那份羁绊与追随的执着……
卯时刚过,诸葛谋便从梦中醒来。
日出尚未到,这灰暗朦胧的大地带着几分沉静。
诸葛谋一身单衣,微风拂面,吹起些许碎发。
于窗前而笑,张开双手,似要抓住那一缕的风。可掌心中落下的却是一片残叶……
诸葛谋回首,见房内已然有了一人……
“你,来了?”侧头,而问。
“不要胡闹!”温玉篂瞧见诸葛谋斜靠在窗台上那慵懒之姿,却不由心慌。
这几日便要战事不绝了,他根本不是打算太太平平的在某处呆着!
澜儿或许察觉不出这份风险,但……毕竟与何月令所冒风险太多,又如何察觉不出鼻翼下那股淡淡的紧迫感?
“我才没有~”伸了个懒腰“这次的事情很有意思,”他都能感觉出当年的危机感“我与那陆棉所言,固然属实,可却少了一个环节,不知赵驰虬是否能想到。如若不能……却也麻烦了~”四周那种若有若无的紧迫感,如同锁链一般的捆紧住自己,但这种压抑感非常美妙。
他享受这种解脱困境的滋味,非常美妙,非常的……吸引人。
固然他比诸葛翮来的安稳,来的渴望平静。但骨子里的这种不安分,他也从未否认。
“为何要给自己寻麻烦?如若战败?赵弘威也会把帐算到你的头上!”对诸葛谋所言,温玉篂更是恼怒。
但那孩子却讽刺讥笑“你觉得,我若说实在了,他会听否?这五皇子赵驰虬心性高傲便也就罢了,还一意孤行更是……”说道此处,深吸了口气“与你说这个作何?”
“你是觉得,赵驰虬不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但如若让他猜测出,反而会信?”温玉篂一思量,却也明了。
诸葛谋颔首“不错,这人生性多疑,更是目空一切。他对我并不服,更是不会听我所言。让陆棉转达的不过是表面言辞,但如若从中分析出一二……
比如说,淮国的心并不小,他要的非赵国北边疆土,如若可能他还想一意孤行,不顾腹背受敌也要吃下赵国……
此外,朔州看似太平,但我终究觉得,两个月挖的隧道,可不只是到金州这么短……”
“如若这些赵驰虬自己分析出,他便信,但如若你说,他则不会信?”温玉篂又一次重复,却觉可笑“但如若他想不出呢?最后你又该怎么办?”
“就算他不信或没想到,那金州、钦州、边城这三城池他不敢不防。落下的只有朔州,而我已经书信于赵弘威,让他部署兵力。想来,却也不会乱了阵脚。”诸葛谋淡然道。
“不,你所言的确没错,但却错在一处!”温玉篂目光锐利之极“时间!你千算万算如若没算准时机呢?那又要如何?”
“最起码还有三日……一日后,赵驰虬尚未想到,我便让陆棉前去提点,他如若不听,那时我已经在朔州……便由我来镇守朔州,而赵驰虬见朔州被攻,必然会调动军力,再者,赵弘威那边也该有消息。我根本无需费力。
更何况朔州他十有八九打算和金州一般,城外大军压制,城内隧道突袭。”诸葛谋侧头思量了下“我怀疑,金州他或许还会有些痕迹可言,但金州与朔州靠的不进,那便说,只需先前算好兵力,到时攻打金州的同时分出先前便预留于朔州的兵力,同时进攻便可。
根本瞧不出预兆,这反而会让赵驰虬瞧不出所以然,从而大意。”
“如今便动身前往朔州?”微微无奈的叹息“你可否想过,就算朔州被攻,赵驰虬也不派兵力?他尚且可说自己在开战,无心而为啊!”
“如此,他便失了军心和民心,此外,你当真以为我没想过?”诸葛谋嘴角上扬几分“我这儿可是有圣旨哦~即时如若不听,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