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德心中则略带几分不安,固然他瞧不上那小儿的年纪,可,外界可对他传的神乎其神啊。
就算别的不说,单单一点,这赵家皇室当真拿他当做宝。又如何会让他冒险前来阵前?更何况……在张德心中早已料准这朔州乃是自己的了。
因而,张德有些吃不准,这诸葛谋到此处到底何意?
难道说,眼前这小子已经看准了,破了他们的计谋?
不行,说不准对方虚张声势呢?
张德挺直了脊梁冲城门呵斥道“你这小儿来此作何?回家抱你妈去!”
诸葛谋呵呵一笑,摇着扇子道“想来张德张将军理应明了我为何在此不是?这宣州可是你能染指的?!”
这一言让张德身后冒出阵冷汗,淮国此次想要一举两得,最好拿下金州各城吃下赵国半壁江山,但这宣州所产的黑钢他们断是不会放过!
想到此处,脸色沉了三分“哼,就算你料事如神,却也不会料到我们早已在城内埋下人手了吧?”
萧何额头冒出阵冷汗,他,他真不知。幸而诸葛谋来此,否则,这朔州绝对会失守!
不过,希望诸葛谋能坚持住……
“哦?你是说那条隧道?我已经让人给填上了。”诸葛谋摇着玉扇,丝毫不在意的开口。
张德身上再次冒出冷汗,心中则虚了几分,难道说……此次当真攻不下朔州?
“只有一条吗?小儿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本事没学会,还是回家多喝几天的nai吧!”张德说的也没底。
但身旁的萧何早已双脚虚空,踉跄了步。
只是他身旁的诸葛谋依旧不曾在意“不,不,不,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自然不可能只有一条。你背后之人到底是何许?请替我转达,我诸葛谋对他非常有兴趣。”
而这时,雷堂之人跑上城楼,恭敬道“诸葛先生,一切处理妥当。”
“好了,张将军,你们三个小洞,我已经派人填上,到底活埋了多少,张将军心中自然有数。”活埋二字,说的轻巧,却让众人打了个冷颤。
张德瞧着城上那白衣小儿,看似温和的笑容,怎么都让他冷汗不断。
说的轻巧!活埋!
“既然我们话不投机……”张德振臂一挥“攻向城门!”
诸葛谋却站于城上哈哈大笑“张将军,你当真英勇无比,我已毁去你那三条隧道,却不怕我城内有埋伏?”
“边城、金州、钦州三城还在开战,你有多余兵力?”张德冷笑。
“自然,自然,五皇子他的兵力或许尚且不够,但我只需托住你一时半刻,五皇子这儿自然能分兵与我。况且他不行,难道你就当我赵国无人了?!”最后句大声呵斥到“张将军,我提醒一句,休要占我国土!否则这报复,非淮国所能承受得!”
张德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而诸葛谋调整了下呼吸方才道“宣州之后两座城池可丝毫没有用兵之需,我早已派人去调用兵力了。张将军,此次是我首战,败于我手,却也能让你流芳千古呢。”
被这小儿如此调侃,张德脸色涨红,大喝一声道“给我攻向城门!”
诸葛谋瞧着从队伍中蹦跶出几个抱着粗。大木桩的士兵,无力的扶额“真。他。妈。的落后!”
两千士兵配上从城内调来的五千百姓,倒也能抵挡多时。
诸葛谋站在城楼上,腰上跨有宝剑。
温玉篂一丝不苟的站于他身旁,不管城下激战如何,他要做的便是保护身旁那人。
一个时辰后,战事已然白热化。诸葛谋抽出长剑,与士兵一同砍杀爬上城墙的敌军。
然,蚁多咬死象,诸葛谋心中算着大概还需要撑个三刻时,楼下城门已经微微被撞开一丝缝隙。
这让敌军顿时充满信心,诸葛谋见状轻轻一叹“走,咱们到楼下会会他们!”说着,便飞身下楼。
温玉篂警惕的查看四周,决不让任何危险接近诸葛谋。
诸葛谋则瞧着守军死死抵挡城门,心中则计算城门应当在何时被破开比较有利。
这场战役还是打的稍微惨烈点比较好,这五皇子刚才再次送信,居然如诸葛谋所料一般,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萧何生生气的吐了口鲜血,诸葛谋在旁如何安慰都无法平复此人的愤怒。
刚好,自己想要绊倒手握兵权的五皇子,如今这送上门来的机会,他如何不会用?
哼,其实送信给五皇子不过多此一举罢了。他早就料到对方根本无兵可派,这金州淮国死都想要拿下,自然不惜余力的攻克。
而钦州也是他们囊中之物,边城反而最为轻松,一共也就派了三千士兵做做样子。
赵驰虬也不是没脑子的,他在边城留了五千士兵,其他兵力全都放在钦州,留下一小部分镇在金州。
可,眼下淮国主攻的非钦州而是金州,这让赵驰虬调兵救援都来不及,还管你诸葛谋死活?!
更何况,在赵驰虬心中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