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启程,朔州城门紧闭,见来者乃是诸葛谋立刻开城门恭迎。
城主萧何当年受过何月令恩情,如今见诸葛谋自然恭敬。
然,萧何接见后却听诸葛谋一番言辞顿时背后冒出一阵冷汗,他不是不信,而是不愿信。但眼下诸葛谋却万分遗憾告知,更是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
心中闪过一丝明了,想来这位小诸葛先生,必然是在五皇子处吃到苦头,到自己这儿装可怜了。
萧何却未拒绝,就算诸葛谋所言非真,猜测有无,自己也会按他所言照做。先不说朔州城内百姓二十万,单说,当年亏欠何月令恩情,他便愿在此还上。
“小先生,如今之计我们是否应当先找到那条所谓的隧道?”萧何已经五十出头,他瞧着一旁眼熟的温玉篂心中则对诸葛谋所言信了七分。
诸葛谋丝毫没把对方调侃之色放在眼中,反而淡然的拿起茶杯,抿了口方才道“萧何城主既然不信,诸葛也不会为难。”说着起身“今夜我先找出隧道,明日我们再商讨如何?”
“箫某不是不信,只是……”萧何摇头笑道“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不是?”
“我自是没打算让萧何城主立刻信我,”诸葛谋起身打了个拱“先行告辞,明日再见。”
“告辞。”见那少年意气风发之色,萧何心中则又信了一分。
出了城主府,诸葛谋直接与温玉篂出了城门。如今月上柳梢头,四周一片昏暗。静悄悄的,除了虫鸣连鸟叫都极其少。
温玉篂心疼那孩子眼中不经意间流露的疲倦,替他紧了紧腰带道“你先回去吧,我派人找。”
“你的人手一夜找不出所以然,现在时间紧迫,让你的人学着点,以后我不会再亲自上场!”诸葛谋撩起宽大的袖口,露出两条白皙的手臂。
脚步轻盈的沿着城墙北边行走,一步一步极其小心,似乎还在观察四周杂草。
然,不出一个时辰,诸葛谋赫然弯腰,拔了把野草。
用力一把,自然野草连根须都被挖出,形成一个小坑。随后,诸葛谋问人要了个水囊,拎了上去。
又命人高举火把,让他瞧得清,这小水坑的样子。
而奇妙之处便在这儿,这小水坑居然泛起涟漪。
诸葛谋眼前一亮挑眉道“现在沿着这条线索去查出出口在何处!得知后万不可惊动任何人,而你去让城主前来。”丝毫没有懈怠,命温玉篂所带来的人前去奔波。
或许先前温玉篂带来的人还会因诸葛谋出城门时的出言不逊而感到恼怒,但这一走,一拔野草,随即便是从水坑中瞧见涟漪而推测隧道的线路,这让他们如何不佩服?
而当萧何前来,看着重新挖开的小坑,以及阵阵涟漪,脸色立刻铁青,随即又是苍白。
别说信了十分,他现在压根是群龙无首。
但见诸葛谋立刻拜下“诸葛先生,箫某无礼之处还望海量,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还请诸葛先生救救朔州二十万黎民百姓!”
诸葛谋嘴角洋溢着温暖而柔和的笑容,体贴俯身身扶起萧何“箫城主,你难道忘了我前来便是为了这朔州百姓。至于气恼更是无稽之谈,如今这一举不过是证实自己所言。还请箫城中尽快告知五皇子,而我在此布局……”轻叹一言。
嘴角上扬,却是一股说不出的神秘而傲然。如雪山之巅的莲花,在月华之下,美丽的绽放他娇嫩的花瓣,空气中则散发着独独属于自己的清香……
温玉篂瞧着一切,却觉心脏疼痛的难受。仿佛是被人楸出一般的疼,胸前更是烦闷异常。
如此一来,三日已经过了两日。黎明之时,便是第三日清晨。就算城主当下告知五皇子赵驰虬,却也不定然能有所果。
果真,午时过后,在诸葛谋强调集城内士兵及青壮年,守住城门时。
赵驰虬派兵前来告知,无兵可派,望诸葛先生坚持到增援前来。
萧何脸色涨红,捏碎手旁茶杯,可的确眼下拿那五皇子无可奈何。便转而询问诸葛谋“先生您看?”
“昨日我便让侍卫前去调兵,但最快也要今日傍晚……”诸葛谋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禀报声。
宣起入内,那侍卫额上浮现一层冷汗道“那,那隧道已经有了动静……”
“拿捏好时机,往地下灌入热油。”诸葛谋说罢又思索片刻方才道“玉篂,再让一个雷堂的人跟去,待会儿直接让他填了那洞。”
“好,雷霆你去吧。”温玉篂目光并未离开过诸葛谋一分,他不知为何今日会这般贪婪的注视那少年……
诸葛谋回首见那人目光依旧如此炙热,便扬起一丝甜美的笑容,也不顾在场还有外人,便捧住温玉篂的脸颊,索吻……
一吻停息,身旁那倒抽声可决不在少数。
诸葛谋却笑道“你怕什么?这是我首次交锋,又不是你。我倒不怕,你却紧张的要死~”
温玉篂被他索吻的措手不及,想要隐瞒两人关系却谁知,那少年丝毫不在意,反而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