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夜早就知道,自己恨不了诸葛谋,更何况这也不是他的错。其次,父亲的吩咐,以及自己的心,都想要照料好那少年,又如何忍心让他受伤?
也罢……
轻柔的将其带入怀中,亲吻那人的额头“我会替我父亲守护你的……”
“恩。”诸葛谋搂住温澜夜,把头埋入他的胸前,轻轻点头“我们今日就走……”
“今日便走……”这一句,让忽然失去父亲的温澜夜,无奈而痛兮。
今日过后,他必须明了,自己已经不再只是温家少主,而是温家的家主。如若要完成父亲遗命,就必须先掌握整个温家。但,父亲在世时,他们不敢如何行动,可父亲走后,难保他们不会欺自己年少,武艺尚且不高……
更何况,家中长老中,有一半极其厌烦当年何月令,如今父亲为诸葛谋而死,想来家中别说有多少人还会支持自己跟随诸葛谋,单说有多少人不找那少年报仇就已经不错。
眼下如今之计,只有掌握了整个温家,方能实现父亲遗命……
诸葛谋的确是有大才者,如若任其生长,将来当真是造福天下。
巳时刚过,诸葛谋便把还在赵惜城房内回报的陆峰拽了出来,说要上路。
然,赵惜城却让他稍等,片刻,一只白嫩嫩的小猴子窜到房内……
诸葛谋指着鹤驭龙怒吼“你让我带着他上路?别人还以为我这儿是开马戏团的呢!”
刚被无缘无故荣升将军的小白猴,顿时咽了。昨夜他父亲已经告知自己,这将军只是空有其表,为的服众,让诸葛谋更为容易接手到军队之势。
但他小小年纪,便能坐上将军宝座,还是让他小兴奋了把,更何况,鹤驭龙早就看出,诸葛谋不可能久居军营。此次金州过后,他便会回京。即时,自己不就成了真正的将军?
到底谁利用谁来掌握这个五皇子赵驰虬留下的军权,可就不好说了~
此外,听说这诸葛谋乃是眀将军后裔?!!
岂不是说,自己还能与他探讨探讨?膜拜膜拜?!
一大早,急匆匆的赶到临门还未打声招呼,便被诸葛谋狠狠打击的小白猴,可怜楚楚的蹲角落里含泪。
“谋儿,让他跟着你,先熟悉起来。金州事态稳定住了,你还有些时间。”赵惜城提了提角落里的小白猴“起来,这像什么话?!”
“我乃是鹤家堂堂少爷!乃是年纪最小的将军!我,我!我会让你知晓,自己有多厉害的!诸葛谋,别以为你了不起!小爷我也是有能耐的主!”被一踹,鹤驭龙立马跳起,冲着诸葛谋一顿怒吼。
后者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气,抛下句“我拭目以待。”说罢,便转身走出房门“现在便跟我上路,不许多言。”
“哎,哎!我还没收拾包袱呢!”一听立马便要走,鹤驭龙愣了下,随即蹦跶出门喊道。
赵惜城对着这只小白猴的屁。股便是一脚“你二哥替你收拾好了!谋儿,再多带些衣服和点心上路!记得要好好歇息,太医已经说,你不可劳累!金州事一了解,就给我回来修养!”
鹤驭龙颇为诧异的瞧见这十五皇子对诸葛谋的关怀,站于一旁冷眼向瞧,嘴角稍稍上扬,却是趣然之色“父亲说的果然没错,谋者谋得的是旁人之心,而非各方势力……这诸葛谋的确是个有能耐的。”
“我家先生需要你的多言?这一路之上给我小心些,不然……”陆峰冷不丁的出现在他背后,再次对准其tun部一脚!
鹤驭龙揉着tun。部顿感欲哭无泪“这,这怎么十五皇子府上的小侍卫也如此彪悍?连我堂堂一个将军的屁。股也敢踢?”
一始冷不丁的冒出,轻飘飘道“大将军如若再不起身,可就不只是一脚两脚的问题了……”
这次上路,自然不可能只有陆峰和温澜夜两人,除鹤驭龙外,还有十一个侍卫,护诸葛谋安全。
在江南时,便有人公然刺杀诸葛谋,难保这一路上不起纷争。
牵着马匹走出十五皇府,诸葛谋细细的品味着回家二字。如今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有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当年家乡招灾,整个村落中都死去不少人。如今自己离开已经一年多……
还不知,回去后,又会是何种情况?
留在京城不过半年多,但一路上京他却真正用了将近一年。
想来,家乡也已然恢复原样。只是不知狗儿,是否娶妻……
心中不知滋味的轻轻摇头叹息,甚至有了一份怯乡之感。
鹤驭龙的确有些调皮,但毕竟是鹤家中人。有着其特有的才华与智慧,身上更有几分大将之色。只是往日与自己嬉闹时,全然是孩子心性。
温澜夜一直沉默不语,陵弃见过他一次,似乎悄声说了些什么。带其走后,温澜夜似乎想到何处,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异常诧异。
诸葛谋全然当做不知,轻轻的抚摸着胸前的匕首,望着一轮明月。
其实,至京城到诸葛谋的家乡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