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大根居然还活着?!”狗儿他娘本在厨房里做菜,听闻立刻跑出。
冒失的言辞,让陆峰微微皱眉,甚是不快。
但跑的更快的还是那狗儿……
落日之下,那本是一同长大的伙伴,如今却相差甚远。
一个布衣于庭院中,一个蚕衣傲立于庭院之外。
诸葛谋,牵强的扬起一丝笑容,垂下眼帘“狗儿,近来可好……”
“大根!”嚎叫着,狗儿冲出庭院张开手臂便要搂住诸葛谋。
可温澜夜与陆峰先行一步,握着剑肖拦下那高壮男子。
狗儿不明的注视着他的大根,只觉得他们过往一切都变了……
原本的大根,依赖着自己,只会对自己笑,只会对自己好。可如今,似乎,都有些变了……
诸葛谋按下陆峰的手,轻笑摇头“无碍,狗儿不会伤我。”
“大,大根?”狗儿不确定的问了句。
如今诸葛谋反而扫去先前那一缕不安,淡然道“今日我只是来此借住两日,劳烦狗儿替我们安排下。”
狗儿还愣着,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又该如何开口。
但其背后的母亲,却扫开狗儿,冲诸葛谋热情的喊道“大根啊,回来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不知道我家狗儿有多惦记你呢!快,快进来!和大娘我好好说说,这一年多跑哪儿去了?瞧你这样,似乎升官发财了?”
狗儿他娘说着便想拉诸葛谋进屋,但被陆峰先行一步拦下,护住诸葛谋“先生,我们还是快些安葬了温阁下,金州事变,还需你前去处理。”
“晚了一两日也无碍,反正是那五皇子闹出的,与我何干!”说着,负气走向屋内。
“什,什么五皇子?大根,你当真去做官了?”狗儿他娘眼睛都是闪跃的瞧着诸葛谋“呦!做了多大的官,居然能瞧见皇子?”
诸葛谋没有理睬,反而对着狗儿他爹说道“村长说你家刚修过,能住下我这些朋友,劳烦大伯帮忙安排下。”说着,又递上一块银子。
“好好好,大根,你这银子莫要给我了。我们街坊四邻的,自然愿互相帮忙,拿回去,别小瞧了你大伯。”狗儿他爹和狗儿一般豪爽性子,见过去亏待过的小儿如今活的很好,心中便为他感到高兴,又如何会收着银子?
诸葛谋也不推脱“那就劳烦大伯了!”
“好类!狗儿他娘,去杀两只鸡去!你大伯去找两坛好酒给你们!”说着便招呼不满而瞪着眼睛的狗儿他娘。
“死老头子,有钱为什么不拿?”
“大根的银子我们怎么可以拿?更何况,大根……哎,这娃儿也是苦命的……你少说几句,快去干活!”
轻轻的争执声,远去。
房内走出一个干净的少妇,瞧见诸葛谋诧异一笑,转而便柔声道“你便是狗儿常提起的大根吧?”
狗儿娶妻,诸葛谋心中并没什么愤怒或不悦,这种过去便也就过去的感觉让他生不出任何情愫。
点头,入座。
那狗儿目光一直瞧着他的大根,可,碍于外人在场,愣是不知说些什么好。
饭桌上,陆峰一直为诸葛谋夹菜,温澜夜则不许他碰酒,期间,小白猴时不时的插上一脚,这顿饭到也热闹。
饭后,狗儿他娘似乎想到什么,便开口道“大根啊,你家那屋,似乎被人挖开过,也不知谁做那缺德的事儿!”
诸葛谋一愣,放下碗筷,想了先,便冲出门外。
两家院子离的很近,诸葛谋那家早已塌了。瞧着那破旧而倒塌的房屋,心中当真是有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绕过庭院走到那应该被塌方而填埋的地窖,傍晚过后,四周昏暗。
陆峰心细的为其点上火把,诸葛谋稍稍翻动了下泥土,瞧着四周散落的碎石,捻了捻手中的泥土皱眉“怎么可能?”
“先生,当真有人挖开过?此处埋了什么?”璐璐不解,转而好奇的问。
“这,是我埋葬母亲和妹妹翠儿的地方。”心中惊愕,但回头看向狗儿“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走之后没多久,怎么了大根?”狗儿瞅到跟前,想要和他大根好好说说话。
但温澜夜依旧守着,丝毫不让其靠近。
诸葛谋摇头,想到过去何月令所言,不由轻笑。丝毫不曾留意到四周的变化“没事,我们走吧。”说道此处,嘴角上扬“或许将来当真会有趣事可玩。”
“大根,你现在说话和何先生一样了,老是神秘秘的,都不说完。”狗儿不满,说着还瞪了眼一直不肯让他靠近大根的男人。
哼,大根与他关系最好,待会儿两人好好说说话,大根肯定不会再走了!
娘先前也说了,只要娘子的肚子大了,就不管他喜欢谁!
到现在,他都喜欢他家大根!谁都比不上他家大根来的好……
回狗儿家中,已经快要歇息。农家的作息本就比京城来的早,他们这群借